姜倾染娇俏一笑,“王爷,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不过呢,我也挺担心你的。” 景墨玄挑了挑眉,“这是何意?” “娜依一直贪恋你的美色,你要是也跟着去了,岂不是白白便宜了她。所以啊,你在屋里好好待着,等我回来,乖哈。” 此时,雪越下越大。 娜依公主坐在亭中,四处透风,风夹着雪飘进来,她冷得瑟瑟发抖。 一旁的米苏看不过去了,忍不住吐槽起来,“这七王府是什么待客之道啊!不把人请去厅堂,却是让来这亭中受冻,公主,那个七王妃摆明就是故意整我们的,真是太讨厌了!” “好了,来都来了,你就莫要多嘴了。”娜依咬着牙,已经开始后悔没有带暖手炉出门了。 米苏更加气不过了,“公主,您身份何等尊贵,岂能让这小小的七王妃欺负了去!要不,我们还是走吧!” 娜依瞪了她一眼,“闭嘴!既然明知道她是故意的,我们若是就这么走了,岂不是正中她的下怀!而且,这个姜倾染,是连皇上都不怕的人,看来我之前真的是小瞧她了!” 经过这一次中毒事件,在鬼门关里有一回之后,娜依的确是有些后怕了。 而姜倾染竟然能轻而易举地把她救回来,这就让她更加忌惮的好奇,她的实力。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道动听悦耳的声音。 “真是不好意思,让三王妃久等了,招待不周啊。” 姜倾染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走来,嘴上说着抱歉,可是半点不好意思的感觉都没有。 米苏又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哼!明明就是故意的。” 姜倾染眸光一冷,突然伸出了手来,把挺意外落下的雪花吸到了手掌之中,形成了一个冰球,随后轻轻一扔,不偏不倚便扔进了米苏的嘴里。 “呜呜呜……” 米苏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嘴里又冰又痛,只能将求救的眼神看向了娜依。 娜依和米苏主仆多年已是情同姐妹,看到她受侮辱,心里自然是不痛快。 她看向了姜倾染,冷声道:“七王妃,你……”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姜倾染便微微勾起了一边儿的嘴角笑了起来,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打断了她的话,“三王妃,你这位婢女真是聒噪得很,看来你平日管教不严啊,本妃帮你立立规矩。” 这时,一旁的九心把姜倾染这流畅的动作都看在眼里,心里满是佩服,王妃的身手好厉害啊!真是太飒爽了! 娜依暗暗握紧了拳头,扯起了一抹牵强的笑容,“七王妃说的对,不过,该怎么管教下人,我自己心里有数。” 说完,她便帮米苏把嘴里的冰球取了下来,并用眼神示意她别再说话。 姜倾染不动声色地朝着身后的青禾说道:“青禾,你是怎么招待三王妃的,这天寒地冻的,还不赶紧去准备热酒。” “是。” 没过一会儿功夫,青禾便拿来了暖酒炉和美酒小菜。 姜倾染便惬意地赏雪喝酒,吃着小菜,好不惬意。 随后,懒懒地问了一句:“无事不登三宝殿,三王妃今日来,所为何事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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