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淑敏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怒声道:“来人呐,给本宫拿根鞭子来。” “是,皇后娘娘。” 眼看着宫女呈上来一根又长又粗的马鞭,姜倾玥心中闪过一抹不安的情绪。 果然,罗淑敏拿起马鞭扬起胳膊就重重地抽在了她身上。 “呃……啊……” 姜倾玥吃痛,一个没站稳跌坐在了地上。 委屈的泪水如波涛汹涌,“皇后娘娘,妾身到底犯了什么错,您要如此惩罚妾身。” “啪!” 罗淑敏又朝着她身上甩了一鞭子。 “姜倾玥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冒充是松鹤神医的徒弟,害的本宫和三王爷在陛下和太后面前丢尽了脸面。 没有哪个本事就不要强出头,你知不知道,若你把太后医了个三长两短的,不仅你们姜家要抄家灭族,还会连累三王爷。” 姜倾玥摇头,急忙道:“皇后娘娘,妾身真的是松鹤神医的徒弟,若不然,妾身怎么敢用这事来欺骗您和太后娘娘啊。” “啪!” 罗淑敏一巴掌打在了她脸上,“还敢狡辩?松鹤神医的医术那是全天下皆知的,你若真是她徒弟,怎么来一个小小的颈椎病都治不了?反而让七王妃一下就治好了?” 想到这里她就气的肺都要炸了,这一日她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自己的亲侄女许配给了那个贱妇的儿子不说,姜倾玥这个小贱蹄子又差点害死了太后,让姜倾染得了利。 真是比割自己的肉还疼! “我……” 姜倾玥还想说什么,罗淑敏便道:“看来丞相府没把你教好,从今日起你在就住在本宫这栖梧宫,本宫要亲自调教你三个月。” 姜倾玥心中一凉,三个月…… 三个月太长了,都够她家王爷找三十个野女人的了。 她转头哀求的看向景墨风。 可景墨风想起来她的脸就作呕,巴不得她不再自己眼前晃。 便板着脸道:“母后如此为你着想,还不跪谢母后!” 姜倾玥一愣,收了眼泪。 男人薄凉,尤其是景墨风,好色成性,又怎么会在意她这个毁了容貌的女人。 也罢,她是真命之凤,既然得不到心爱的男人的爱,那她就努力当上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好了。 不就三个月嘛,待她容颜焕发,依旧是皇城第一美人,还怕景墨风不乖乖的接她回府吗? 随后罗淑敏又把姜文祥喊了过来。 朝中大臣在皇宫也都是有自己的眼线的,今日宫中发生的事,姜文祥自然也听说了。 心中暗猜这皇后娘娘找他定是要责难的,但面上却不露神色。 “臣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罗淑敏深吸了一口气,心情平复了许多。 但言语还是冷厉。 “姜丞相真是养了个好女儿啊,能文能武,还会医术。” 姜文祥低头,“皇后娘娘谬赞了,玥儿打小便是精心培养的,自然要是比普通的闺阁小姐优秀的多。” “砰!” 罗淑敏抄起旁边的茶杯就砸了姜文祥的身上,滚烫的茶渍溅了他一身。 “姜文祥,你还有脸跟本宫提姜倾玥,她差点就把太后娘娘医的升天了你知道吗?本宫夸的是姜倾染!姜倾玥那个废物给她提鞋都不配,而且她又是嫡女,当初你为何让她代替姜倾玥嫁给了七王爷,若是她嫁的是三王爷,那三王爷的储君之位,不就是囊中之物了!” 虽然她甚是厌烦姜倾染,但不得不说,半个后宫的女人加半个前朝男人,都干不过她一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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