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从省发改委出来,发改委的领导一起下来送他们,一直送到了车上,这是极大的礼遇。 虽然经历了一个小小的插曲,但所有人都兴高采烈,因为收获是很大的。 不仅收获了项目,还收获了见识。 这是一辈子都难忘的经历。 吴爱玲觉得身心舒畅,心都快飞起来了。 有这些项目、这些资金,她这个常委副县长就好干了。 拿了四个项目,总投资额超过三亿。 一次在省发改委能拿到四个项目,说出去谁信? 对燚城县这样一个县城来说,是海量的资金了,超过了一年的财政收入! 能拉动经济全面增长。 而且还有一个未决的重大项目,是要报送到国家发改委审批的。 吴爱玲回想起刚才的场景,现在还觉得不可思议。 关于这个项目,汉西省发改委只有推荐权,没有审批权。 投资额高达五亿! 吴爱玲一听就觉得很难成功。 毕竟那是国家发改委啊,至少得是地级市过去争取,一个小小的燚城县,连国家发改委的门都摸不着。 想不到,梁县长直接摸出了电话,问张主任:“这是哪个司局负责?” “综合司。” 梁江涛想都没想,直接拨出了电话。 “喂,郝司长吗?我梁江涛.......” 梁县长好像跟那位郝司长很熟悉,直接开门见山说了项目的事情,而且还特意强调,除了这个项目,再搞一个项目给汉西,让汉西发改委来安排,最后,还开了几句玩笑。 听那意思,郝司长很干脆地答应了下来。 说尽快审批,保证办好。 吴爱玲张大了嘴巴。 这么重大的项目,就算有熟人来找,不也应该先说研究考虑一下吗? 怎么一下子就答应了? 能拍板的话,应该是正司长吧? 国家发改委的司长,对她这个小小的常委副县长来说,已经是传说中的人物了。 她彻底凌乱了,国家发改委的司长的电话,梁县长说打就打? 说要几个项目就要几个? 还开玩笑! 那种玩笑,是很熟悉的人,以及地位非常接近的人之间才会开的! 天呐! 梁县长,到底是什么人?! 吴爱玲自问在官场上浸淫多年,也见过不少世面,省直机关和基层领导都干过,此时打破脑袋都想不明白,究竟什么身份的人,才能如此场面! 这些平日里见都见不到的大人,似乎很随意地就供他驱使,举重若轻。 这种松弛感,让人震撼! 梁县长的来头,恐怕已经超越了她的想象极限。 王飞和吴三水已经完全“摆烂”了,只是在那儿傻笑而已。 笑容是万分真切的。 他们感觉到,属于他们的好运已经来了。 跟紧梁县长,是他们人生以后的第一要务。 “张主任,这个项目我就当仁不让了,为了感谢您,我又给郝司要了一个项目,供你这里支配,哈哈!”梁江涛投桃报李。biqubao.com 各省发改委跟国家发改委沟通,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涉及到重大项目,都是要放在全国的盘子里考量。 全国三十多个省市,再多的项目都不够用,每次都搞得很稀缺。 刚才那个项目,对汉西省发改委和张清政来说,都是很有吸引力的,能够直观体现工作成绩。 不过这件事对梁江涛来说就是一个电话的事儿,小菜一碟! 他的面子在国家发改委就是通行证。 各位司局长都很给他面子。 当然,这里面有狐假虎威的成分。 这个项目算是还清了张清政的人情,还有富余。 “哈哈哈,谢谢梁县长了!本来想着给你帮点儿忙,想不到最后却是你帮我们!这个老郝,真是看人下菜,之前我找了他几次,他都不松口,你一句话,就给了两个项目,还是你面子大啊,不行,等下次去京城,我一定得灌他酒!让他给我一个说法。”张清政开玩笑道。 “您客气!什么帮不帮的?互通有无而已!再一个,以后真得多请领导们关注关心帮助燚城!王主任,刘主任,是不是?”梁江涛笑着问两位副主任。 两位副主任赶紧露出笑容点头,梁江涛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已经非常高了。 至少在国家发改委这个上级单位,他的面子比他们张主任还大! 吴爱玲和王飞、吴三水几人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 此时他们才明白,梁县长来省发改委根本不是来求人办事的,而是来表演的,是来装X的。 太酷了!太牛了!太神了! 齐书记那么牛逼,也只是能搞定部分省厅而已,省发改委他一直打不进来。 因为他是个性格很牛X的人物,得让人捧着他,从不做小伏低,省发改委的那些处长根本不卖他的面子。 所以一直不温不火。 反倒是前任王县长上任后,搞了几个小项目。 但是看梁县长,几招就把省发改委搞定了。 而且还是搞定了一把手! 搞定了省发改委,就等于搞定了所有省厅。 燚城县有这样的领导,何愁不能发展? 这是几十万人民的幸福啊。 “张主任,几位主任,感谢你们的大力支持,咱们都留个联系方式,小吴县长,你也留一下主任们的电话,以后有什么事项及时沟通。” 会议进入尾声,迎来了大圆满的结局,梁江涛道。 “好嘞,我及时向领导们汇报工作!”吴爱玲兴奋地说。 以后具体项目的对接,需要她出面。 这对她个人来说,也是一件大好事。 通过这个过程,能跟省发改委的领导混熟,甚至建立个人联系,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贵财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395/753900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