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分手后,我转身考上省组部_第四百一十章 程冀山打女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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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今天有时间了吧?咱们去李家楼耍耍?”黑皮继续一脸淫笑着提议。
  “不了,好几天没去你小嫂子那儿了,今天也得去安抚安抚。”程冀山摇摇头。
  “嘿嘿,你可悠着点儿啊,小嫂子旷日久旱,别被她榨干了!”
  黑皮脑海中勾勒出曹丽丽那性感风骚的身段,前凸后翘,烫着大波浪卷,如同熟透的水蜜桃,极为勾魂儿。
  要不是她是程冀山的禁脔,说什么也得搞过来品尝品尝。
  既然如此,那他就自个儿去李家楼喝花酒去了。
  程冀山摸到了曹丽丽的院子里,直接推门进去。
  她那老公是部队里的正营职干部,一直想让曹丽丽随军,但曹丽丽哪里肯?
  后来当上了财政所长,更是要以发展事业为借口,留在龙武镇,跟程冀山鬼混。
  开玩笑,在龙武镇多好,堂堂财政所长,多风光?
  比一般的镇领导还风光!
  吃好喝好还不少拿。
  不比随军干个家庭妇女有意思一百倍?
  比如,宣传委员杜丽丽是从县委党校下来的,和曹丽丽并称为龙武镇政府两朵美丽的鲜花,最喜欢跟曹丽丽争妍斗艳。
  可曹丽丽根本没把她看在眼里,宣传委员又怎么样?县里来的又怎么样?
  老娘有钱,金戒指、金耳环、金项链天天换,衣服鞋子也都是市里的高档商场买的!
  你就比不上!
  程冀山进了屋里,由于提前跟曹丽丽打电话联系好了,知道她肯定已经洗完了澡,等着他迫不及待办事儿。
  要说两人上次办事儿,还是半个月前。
  后来曹丽丽的老公回来了,再后来她月事来了,一直拖到今天。
  一进卧室,果然看见曹丽丽风情万种地躺在床上,摆着极为诱惑的姿势。
  穿着他上次买的紫色内衣套装,屋里还散发着香水儿的香气,让人闻了上头。
  “死鬼,怎么现在才来?去哪儿鬼混了?”曹丽丽一上来先“兴师问罪”。
  “跟黑皮谈点儿事儿,你今天真俊呢,让我闻闻!”
  说着,急不可耐地扑了上去,跟曹丽丽扭作一团。
  没一会儿,气氛到了。
  “把小蓝片儿给我拿过来!”程冀山如牛般喘息道。
  “啊?上次给扔了。”
  “扔了?怎么扔了?”
  “我家那死鬼又不用这玩意儿,被他看见怎么办?”
  “操,那咋整?”程冀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
  “你不是不用那玩意儿也行吗?再加加油!”曹丽丽鼓励道。
  “唉,今天不是喝了酒吗?我怎么没想起这一茬?早知道就带着了?”程冀山叹了口气,出现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痛苦。
  “哎呀,你行不行啊,把人的火儿撩起来,又不中用!不行就别来啊!”曹丽丽大声埋怨道。
  她性格泼辣,有什么说什么,从来不隐藏自己的情绪。
  “操,嚷嚷什么?”
  男人最忌讳这方面不行,程冀山今天在梁江涛那里又吃了瘪,此时心情格外敏感。
  “你冲我叫什么?有本事儿弄我啊,老娘又不是不让你弄!又弄不成?窝囊废!有本事去搞梁江涛啊,人家一句话,你就吓成那样!真是废物!不是男人!男人当成你这样,一头撞死得了!”曹丽丽恃宠而骄,从来都是口无遮拦,如今被程冀山说了句重话,更是不得了了,疯狂怒怼程冀山。
  “你个死三八,臭婊子,敢骂老子!”
  程冀山一听暴怒,直接甩了曹丽丽两巴掌。
  “啊!没良心的东西啊!还说我是臭婊子,不是婊子,能跟你这老瘪三搞这些吗?啊啊啊啊啊啊!啊.......”
  曹丽丽挨了打,趴在床上,哭得撕心裂肺。
  “真他妈是个泼妇!还敢说我硬不起来!我是硬不起来,天天对着你这张抹了铅的老脸,比他妈的烂黄瓜都不如,我能硬得起来吗我?你不就是靠着骚勾引男人嘛?现在骚得都臭了,你闻闻!恶心不恶心!啊?”
  “你看看人家杜丽丽,那身段,那气质,不愧是县城里来的女人,又是中专生,比你好一百倍!一天到晚还跟人家比?真是不自量力,我呸!”
  程冀山这几天窝了一肚子火,曹丽丽又数落他,终于爆发了,各种恶毒的话砸向曹丽丽。
  “啊?你这没良心的混蛋,吃了饭又嫌馊!当初勾引我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说我是龙武镇的西施!是天上的仙女儿!连我的洗脚水都愿意喝!水儿都愿意舔!现在说我不如杜丽丽,你这个混蛋,你这个生儿子没屁眼儿的老秃瓢!你不得好死!”
  女人最怕别人说老,更怕跟别的女人比较。
  程冀山的话,深深伤害着曹丽丽,让她哭得满地打滚儿。
  “妈的,真是个泼妇,老子真是不该来!”程冀山穿好衣服,转身就想走。
  “你别走,你去找那个狐狸精吗?”曹丽丽尽管嘴上骂着,但不希望程冀山丢下她,独守空房。
  “管得着吗?烂娘们儿!老子就是要去找杜丽丽,你不是说她没钱吗?老子有的是钱,你有什么我都给她买,都比你的好,看她上不上钩!起开!”程冀山阴阳怪气地说。
  “啊,不行,你不行!”曹丽丽打滚道。
  “滚,臭婊子!”
  程冀山踹了曹丽丽一脚,臭着脸走了出去,还狠狠地甩了一下大铁门,发出哐当当的声音,引起一连串的狗叫。
  他跟曹丽丽的事儿,镇里基本上都知道了,但没人敢多说一句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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