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靠捡废品惊艳世界_第433章 鱼上钩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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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妮笑了笑,问道,“什么事儿?”
  “就是你家那亲戚,快五十了,还能生儿子的秘方,是不是真的?”门房大爷一脸八卦。
  生子秘方,这就是元妮琢磨出来的饵,要想让小徐上钩,说出大青铜鼎的秘密,得拿她最感兴趣的东西去换。
  跟郭老太一番攀谈之后,元妮就得出结论,小徐这对夫妻的软肋,就是没孩子。
  如果能让他们生出一个儿子,估计啥事儿他们都愿意干。
  还是那句话,上赶着不是买卖,元妮不会主动去他们跟前说,送上门的秘方就不值钱了。
  她的计划是,把生子秘方的消息传开,小徐只要上钩,会自己求到门上。
  传播小道消息的最佳人选就是郭老太,因为元妮跟他聊过,白天郭老太虽没来,四舅母也把消息散播出去了。
  门房老头能问,就说明小道消息见成效了。
  “当然是真的,我大姑生孩子那一年,都快五十了。”
  大姑什么的,都是元妮早就跟四舅母对好的台词。
  “真这么灵?”
  “就是这么灵,他们去金坛医院找老专家开的药方,现在老专家已经退休,再不给人看病了。”
  “原来是中药方,中药讲究一人一方,你大姑的药方,适合别人吃吗?”门房大爷还挺内行。
  “有些人能吃,有些人不能吃,当时老专家说了几个条件,只有全部符合的人,才能用他的方子。”
  这番话半真半假,听得门房大爷越发好奇。
  可接下来,无论他怎么问,元妮都不肯说了,只说药方子在大姑手里。
  门房老头想了想,“我有个亲戚小辈,也是怀不上孩子,佛渡有缘人,要不我让她去找你大姑问问?”
  门房老头是懂人情世故的,如此珍贵的生子秘方,不能说给就给,想问人家要方子,得表现出诚意来。
  最好是上门面谈,再给人送点东西啥的,也许对方心软,就能给方子。
  “我大姑是个实在人,我先问问她吧,要是她说能行,我再给您老人家带信。”
  “那感情好,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两人正聊着,郭老太太就出来了,她一见元妮就笑,“你过来了?我知会了好几个老姐妹,让她们把牙膏皮报纸什么的,都收一收给你。”
  “太感谢您了,腿脚好一点了吗?”
  “甭提了,姓霍的小子不做人,下手太狠了,我现在腰还疼呢。”郭老太太抱怨。
  门房大爷说道,“你就是心太善良了,对这种人有什么好忍的?要依着我说,该报警就报警。”
  “算了算了,老头子不让我惹事儿,反正没什么大毛病,养一养就过去了,以后啊,我可再不管他们家的闲事了。”
  据郭老太太说,小霍这个人下手特别狠,好几次都差点打死小徐,如果不是他们这些老街坊邻居拼死拦着,估计院里早就闹人命了。
  这种说话的功夫,郭老太的老姐妹都赶过来了,大家手里拎着网兜,装了不少废品。
  虽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对于送上来的废品,元妮还是很认真,秤给的高,算钱也宽裕。
  老太太们非常满意,纷纷表示以后只要有废品,都给元妮留着。
  “要不然,给你舅母也行,对了,早上我听说,你有个亲戚,拿到了一个生子秘方,五十岁生了个儿子,是真的吗?”郭老太的一个老姐妹问道。
  “是真的。”元妮又把那套说辞说了一遍。
  元妮的人品好,并不打算空手套白狼,如果这些人家里,真有不孕不育的人,就出面请老侯大夫给开个方子,也算是对这些人有个交代。
  再次确定了真假,老太太们立刻诉起了苦,说起了晚辈的不容易。
  什么远房侄媳妇备孕了好几年,肚子愣是没动静,家里闹得鸡飞狗跳之类。
  如今还没人搞丁克,没孩子是大问题,不仅公婆抱怨,娘家人都觉得抬不起头来。
  不管老太太们说什么,元妮都笑着点头,表示认同。
  有了听众,老太太们说的更欢了,最后大家一致恳求元妮,最好是能让她大姑露个面,
  “她可是拿到过生子秘方的人,让她给我们说道说道,孩子们生不了娃,我们也着急。”
  “行,我今晚回去就跟她说,看看她是自己过来,还是请你们过去。”元妮答应得十分痛快。
  就在这时,她眼角余光瞥到一个人影,从轮廓看,正是小徐。
  小徐就躲在门房后头的阴影里边,看样子正在偷听大家说话。
  元妮收回目光,假装没有看到。
  老太太们千恩万谢,还有些人要回家拿礼品,“给我娘家侄媳妇排个队。”
  元妮拦住了要拿东西的老太太,“我大姑手里的方子灵是灵,但不一定适合所有人,最好是见了面细谈。”
  她越是这么说,越是增加了生子秘方的可信性,老太太们越发诚恳,“那行,明天你可一定得来。”
  小徐一直躲着,直到老太太们有说有笑的回家去,元妮也收摊儿离开,她这才挪动着发僵的腿脚,慢慢走回家去。
  此刻万家灯火,倍感温馨,然而看到自家窗户里亮灯,小徐却是有点害怕,这说明她爱人霍光云还没有睡觉。
  她站在门口,深吸了几口气,做了一下心理建设,这才推开房门。
  门刚打开,就有一个东西迎面砸了过来,“你还知道回来啊,你咋不死在外面呢?”
  小徐堪堪躲过,这东西从她的太阳穴擦过,留下一道血痕,然后砰的落在了院子里,稀里哗啦碎了,是烟灰缸。
  邻居被惊扰,开窗怒骂几句,然后关上了窗户,成天都闹腾,这谁受得了?
  小徐用手摸了一下太阳穴,满手都是血,她带几分哀求,“求求你,别闹了,街坊邻居都看笑话了,再说了,明天咱俩还要上班。”biqubao.com
  “谁跟你是咱俩?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娶了你,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霍光云不依不饶的骂道。
  小徐默默的取出紫药水,给伤口涂上。
  霍光云见对方不吭声,又抓起扫帚,用力的打起了小徐。
  他打的都是后背,臀部,肩膀这些地方,小徐一声不吭,默默忍着。
  但凡这时她敢回一句嘴,对方就能闹到天亮。
  霍光云终于打累了,他扔掉扫帚,仰天躺在床上,呼出一口浊气,“我忍你这么些年了,你生不出孩子也罢了,总该给我一些补偿吧?”
  小徐这时才敢回头,虽然扫帚轻,但被打了半天,后背也僵了,她嗫嚅着嘴唇说道,“这家里不都是你的吗?”
  月月工资发下来,都归霍光云管,她还能拿出什么补偿?
  难道霍光云想要的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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