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靠捡废品惊艳世界_第228章 消失的稀世奇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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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为姥爷还记着自己的差使,天还没亮,就出门收拾垃圾去了,他刚回来,姥姥就打发他去买肉。
  姥姥自己则揉面包饺子,炒鸡蛋,准备给大花改善生活。
  大花乐呵呵地坐在椅子上,啃着大糖包子,满手都沾着糖汁,“好吃,真好吃。”
  元妮儿和四舅母烧了水,好说歹说骗她去洗澡,这一洗澡,才发现大花身上全是伤。
  “这都是竹条子抽出来的,是谁心这么歹?”四舅母气得不得了,对一个傻子下死手,这人心是黑的?
  元妮赶紧拿药水,“大花挨打了,这事儿得跟办案的人说说。”
  她细心地帮着大花涂药,等到要出门的时候,大花死死抓着门框子,说啥也不肯出去,“有坏人……”
  她被打怕了,说啥也不肯出门。
  “算了,别让她出去了,等我跟那边说说,瞧瞧下一步怎么办吧。”元妮看着大花的样子,不忍心再拽她。
  顾超听见动静,“怎么了这是?”
  元妮儿把大花的袖子撸起来一截,让顾超看她手上的伤,“大花就是被坏人给劫走的,那人还打她。”
  顾超的瞳孔骤然缩小,啥都可以作假,这伤做不得假,“我跟他们说去。”
  “那你跟他们反映一下,就说身上还有。”
  “嗯。”
  顾超出门了,四舅舅过来问元妮,“我今天能出去摆摊吗?要不要留家里支应着?”
  “不用不用,连大花都不用去,你正常摆摊就行。”
  四舅母把昨天收的东西都从车上搬下来,糊满了永乐大典的窗棂子,则搬进了元妮的屋子,
  “妮儿,今天我不出去收东西了,我在家陪着你们。对了,咱还去不去通县啊?”
  提起这事儿,元妮儿也心焦着呢,昨天陶师傅就说了,他娘拿走一袋子废纸,准备引火。
  这袋子废纸,很有可能就是永乐大典的残稿,如果老太太真拿去引火用,那烧一张就少一张,得尽早把废纸弄到手。
  元妮想了想,“四舅母,麻烦你跑一趟,买两张中午去通县的车票,要是这边能走,我就中午走,要是走不了,只能白瞎两张车票了。”
  现在不是心疼钱的时候,四舅母也知道孰轻孰重,“行了,我现在就去买。”
  四舅母刚走,顾超就回来了,“人家说知道了,只要不是致命伤,就跟案情没影响。”
  元妮领他进屋,让他看窗棂子,“我想跑一趟通县,不知道能不能走开?”
  顾超笑道,“没你什么事,该干嘛就干嘛,我跟你一起去吧。”
  “要不要跟你爷爷说一声?”
  “不用我说,派出所会说的,至于大花,她就跟姥姥亲近,只要姥姥留下照顾她就行。”
  “也行。”
  顾超都这么说了,元妮就准备跑通县,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永乐大典不是普通文物,它意义非凡,可不能眼睁睁看着它变成飞灰。
  家里人一听是这么个情况,都非常理解。
  “去吧,原来是揪心大花,现在孩子找到了,没啥可担心的,抓坏人是警察的活儿,你忙自己的去。”姥姥发了话。
  顾超又交代了几句,“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事,就等我们回来再说。”
  姥爷磕哒一下烟袋锅子,“反正就是拖呗,这我会。”
  大家伙都笑了起来,大花也跟着笑。
  匆匆吃了点东西,元妮和顾超拿上车票就出发了,考虑到可能要用钱,她特地在挎包里装了两千块,还有几个金戒指。
  买老玩意得看运气,有时需要花大价钱,有时能捡漏。
  中午赶路实在是遭罪,长途汽车就是一层薄铁皮,被太阳一晒,车里像是蒸桑拿。
  两人坐定,顾超摸出水壶,“喝一口。”
  这水冰凉,还有一股奶油味儿。
  元妮擦擦嘴,“怎么这么好喝?”
  “我在里边塞了好几根奶油冰棍。”
  “你还挺会整?”
  昨晚上熬了夜,长途汽车一颠簸,两人就不知不觉睡着了。
  元妮的脑袋就靠在顾超胸口,她也不知道,还睡得挺香,等售票员喊着到站了,她才醒来。
  而顾超胸口,多了一个可疑的水印子。
  车站门口有卖小米的,顾超买了一袋子。
  “你买这个干什么?”
  “不是要打听陶师傅老家吗?你听我的,用得上这玩意。”
  元妮让顾超先走,“我听你的。”
  顾超打听清楚路,直奔交通局。
  这会儿是上班的点儿,他也没进单位,就在大门口,递给看门老头一支烟,就跟人家攀谈起来。
  他自称是铁厂的工人,来通县办事,“陶师傅给他老母亲带了点东西,也不知这路怎么走?”
  看门大爷看看顾超手里的口袋,不疑有他,笑道,“他家呀,还有点远,你们往东走……”
  顾超很有礼貌的感谢了大爷,要想打听陶师傅的地址,问门房最保险。
  陶师傅原来住的房子抵给了交换工作的人,他的父母则搬回了老宅。
  这宅院就在县城边上,外表看起来老旧,门户却很深。
  “这怎么搭讪?”看到家家关门闭户,顾超有些发愁。
  元妮笑笑,随手买了两个竹筐和一根扁担,又跟摆摊的商量好,用一块钱租他的秤。
  万事俱备,元妮挽起袖子,“这回瞧我的。”
  她把手笼在嘴边,直接吆喝起来,“收旧书废纸啦。”
  顾超跟着吆喝了一句,腔调不像,先把他自己逗笑了,“我就不喊了。”
  “嗯,你等着收书就好。”
  如今大家伙的书报废品都留着,等着攒的多了,就拿去废品站换钱,还有些就直接跟收废品的人换了。
  元妮一吆喝,立刻有人跑出来问行情,“咋收啊?”
  “旧书废报纸一毛钱一斤,废纸五分一斤。”
  这个价格,可是比废品收购站给的还高。
  打听消息的大爷大妈立刻往家跑,“你等着,我家有报纸。”
  陶老汉开门泼水,看到邻居疯跑,忍不住笑道,“老张,你跑什么?不怕闪了你的老胳膊老腿?”
  “收废书的来了,一毛钱一斤,我得赶紧把废书卖了。”
  “一毛钱一斤?你没听错吧?”
  “没听错,人就在路口,挺精神的两个小年轻,不信你就去看看。”
  陶老汉手搭凉棚,朝着路口看去,果然围着一大群人,他立刻冲进厨房,“老婆子,别烧了,旧书能卖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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