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靠捡废品惊艳世界_第222章 蹊跷的线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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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舅母听到了傻丫头几字,就不着痕迹的跟在了老头老太太身后。
  别看这老头挺埋汰,骂起人来一点都不含糊,一路都是他在抱怨老太太,嫌弃老太太没把家里给收拾好,尤其是没把傻丫头看好,
  “我说堵嘴,你不让我堵,她天天在地窖里嚎,早晚被外人听见动静,还不如给她一下子,来个痛快的。”
  老太太慌张去捂老头子的嘴,“你怎么在外头说这些?你不能动那丫头,这是造孽,老天爷不会放过你的。”
  “什么老天爷?就是个狗屁老天爷,瞎老天爷,傻丫头什么都不知道,留这种人有什么用?还不如弄死她,咱们多吃两碗干饭。”埋汰老头丝毫不以为意。
  四舅母越听,越觉得这两人可疑,天色已经发黑,她脚步又轻,老头老太太一边走一边吵,竟然没有发现她。
  她一直跟着,清楚看到老头老太太,竟然进了元妮家对面的院子。
  怎么会这么近?怎么会这么巧?
  等老头老太太都进去,并且关上了大门,四舅母拔腿就冲进了家。
  她尽量稳着心情,可大家还是听出来了,她说话的时候都带着颤音,“出事儿了……”
  四舅舅很害怕,一把扶住了四舅母,“你别激动,有啥事好好说,是不是猫蛋狗蛋出事了?”
  “不是,是傻丫头,他们说对门有个傻丫头。”
  一听是这种消息,姥姥赶紧关上了大门,元妮端了一杯凉开水递给四舅母,“先喝口水慢慢说。”
  四舅母推开水杯,“是这么回事,我刚才遇着俩人……”
  这回顺溜了,她一口气把事情的经过说明白了。
  姥姥姥爷对视一眼,然后才说道,“这事儿不好说,也许他家本来就有个傻丫头?”
  四舅母回忆一下,“我听他俩说话那口气,傻丫头应该不是他家的。要是自己家的孩子,就算是傻的,也不该关地窖里吧?”
  “不是他家的,那就是拐来的,也许就是大花,先盯住了。”顾超当机立断,不管是不是,总之不能错过。
  “要不直接报警?”
  “就怕不是,如果不是大花,咱一报警,这片的人就都知道咱们要干啥了,后边再咋盯人啊?”
  这倒也是,只能先自己盯着。
  四舅舅行动力很强,搬出一个长条板凳,“我今晚就睡门口。”
  两家实在离得太近,大门对着大门,中间仅仅隔着一个小巷子,不管对门有啥动静,在元妮家都能听着。
  大家伙商量了一下,男人们决定,当晚就在院里边露宿。
  姥姥拿出一个旧蚊帐,用竹竿子把蚊帐撑了起来,又紧着弄铺盖。
  四舅舅很干脆,说他不用蚊帐,“乡下的大花脚蚊子我都不怕,城里的小黑蚊子算个啥?”
  四舅母哭笑不得,取出纱巾,让他盖头脸,“明天要去摆摊儿,满脸包不好看。”
  天气实在太热,在院里露宿的大有人在,还有些人干脆睡房顶。
  顾超和姥爷躺下的时候,还能听见隔壁邻居在聊天。
  姥爷岁数大了,躺下就开始打呼噜,顾超睡不着,睁眼看着一闪一闪的星星,有些像元妮的眼睛……
  这一夜睡得又香又沉,第二天天不亮,大家伙就被推门走道的声音吵醒了,原来是有人赶早起床上厕所。
  姥爷摸了摸肚子,“不行,我也得去一趟,顺便给你们探探路。”
  老爷出门以后,元妮儿也打着哈欠走了出来,听说姥爷出去上厕所了,元妮哭笑不得,“家里就可以上啊,我这院里装着抽水马桶。”
  等姥爷回来以后,元妮专门领他去了卫生间,告诉他怎么使用抽水马桶。
  姥爷很感兴趣,“这东西好是好,就是太费水了,等我有空教教孩子们。”
  早饭吃馒头,煮白粥,就着丁老太送来的酱菜,别有一番风味。
  随着第一缕朝阳透过天空,胡同也醒了,孩子哭大人闹,炊烟袅袅,自行车铃叮铃铃,上班的上学的,纷纷走出家门。
  丁老太上门了,她一见面就笑,“昨天睡得还好吧?你们不是要摆摊吗?走,我领你们认地方去。”
  四舅舅立刻拎出自己的工具箱,“爸,元妮,淑芬,走了。”
  丁老太在前头带路,元妮儿给四舅母使了个颜色,准备开始套话。
  要想知道对门是不是大花,有一个最简单的办法,那就是问丁老太太,巷子里头原本有没有傻Y头?
  这话不能直接开口问,得套,四舅母的笑容很淳朴,说起自己在乡下收破烂的事,一开始是用鸡蛋换物件。
  丁老太太立刻听进去了,这世界上,就没有一个老太太能禁得住鸡蛋的诱惑,“用鸡蛋换物件?这法子好呀,一斤牙膏皮能换几个鸡蛋?”
  四舅母估算一下说了,“不知这边的行情咋样?”
  丁老太一竖大拇指,“还是你们那边的物价实惠,换的多,我们这边最多换三瓜两枣。”
  “物价是实惠,唉,收破烂这活不好干啊,我有一次去小张村,没走几步,就差点让武疯子给打了。”四舅母擦擦额头上的汗。
  “对对对,你要进院子里收破烂,得防这种人,真被打了,可没地方说理去。”
  “丁大妈,咱这片有这种人吗?”
  “没有,你们把心放到肚子里,不光是咱胡同没有,隔壁几个胡同也都没有,这边人都精着呢,连脑子不够数的都没有。”
  元妮儿和四舅母对视一眼,两人要的就是这句话。
  丁老太很快就把他们领到了地方,是胡同后边的马路,此刻正值上班高峰期,马路上全是自行车。
  “这片都归咱们居委会管,你看,那边已经有两个摆摊的了,你把摊子跟他们摆在一起,管理费交给老胡。”
  老胡带着红袖箍,热情的冲着丁老太挥手,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丁老太这个居委会主任还是有几分实权的,老胡就是居委会请的临时工。
  两个摆摊的人,一个卖油茶,另一个修鞋,跟四舅舅的买卖不冲突,而且这个位置,刚好对着小巷的出口。
  四舅舅很满意,笑容满面的走过去。
  就在这时,一个埋汰老头踩着布鞋,背着手,晃晃悠悠从巷子里出来。
  看见此人,丁老太和四舅母的脸色都变了。
  四舅母认出来了,这就是对门的老头。
  丁老太压低声音说道,“你们认一下这个人,这是汤老头,咱这儿虽然没有疯子,但有无赖臭流氓,汤老头就是头一份,不管是收垃圾还是收破烂,都得小心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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