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靠捡废品惊艳世界_第202章 真正身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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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顾老爷子说的话,元妮的手都抖了一下。
  通过九龙杯,她基本上已经确定秦老太太的身份,这人跟大盗墓贼有关系,肯定是直系亲属或者是后代,没准自己还上手挖过。
  而顾老爷子根红苗正身居高位,他怎么会认识这么一个亦正亦邪的老太太?
  不过,看两人年龄,倒是是同一时代的人,那么他们当初是如何结下缘分的呢?
  秦老太太也没想到,她仔细打量着顾老爷子,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是顾家大兄弟?”
  “是我,当初要不是你收留我养伤,我早就死了。”
  在场的人都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原来是救助与被救助的关系。
  秦老太太笑了一下,“看样子你恢复的还不错。”
  顾老爷子拍了拍胸膛,“我这身体棒棒的,多亏你照应,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秦老太太淡然点头,“男人和儿子都不在了,孙子不听话,现在我身边只有这个大孙女。”
  这……听起来实在是很惨。
  这些年秦老太太变化很大,如果不是看到她手腕上的麻花银镯子,顾老爷子都认不出来这位故人。
  想到秦老太太当年风华正茂,青春靓丽,再看如今她身边已经没什么亲人了,顾老爷子亦不忍心,他看了看大花,“这孩子好,长得真喜庆。”
  原本大花伸手要红包,实在是突兀,可谁都没想到,秦老太太竟是顾老爷子的故人,且两人关系匪浅,那就要给大花红包了。
  大花拿到红包很高兴,跟猫蛋狗蛋比多少去了。
  看到这里,顾家人也都明白了,这个大花长得喜庆,脑子恐怕是有问题。
  秦老太太左右逢源,很会说话,有她调节气氛,家里一下子就热闹起来,真正有了过年的感觉。
  趁着端碗拿菜的时候,元妮儿悄悄问顾超,“秦老太太可不是正统出身,你爷爷怎会认识她?”
  顾超眼中有笑意,“官逼民反,有段时间不太平,我爷爷逼不得已落草为寇,上山当了土匪,他是土匪收编的。”
  “啊?”
  元妮儿万万没想到,顾老爷子竟是这样起家的。
  这样一来,顾老爷子认识秦老太太倒是说的过去了,一个土匪,一个盗墓贼,从身份上来讲倒是一路人。
  顾老爷子和秦老太太一边吃一边聊,主要是聊起当年的事和别后的经历。
  从两人的谈话之中,大家也都听出来,顾老爷子和他手下那帮匪兵,后来被收编。
  虽然以前的经历不光彩,但他们保家卫国不含糊,立下大功,如今都是功勋人物。
  秦老太太苦笑,“我男人放不下家传的手艺,结果中了机关,当时就咽气儿了。我儿子后来也走了他那条道。
  孙子不听话,还想走老路,我拦不住,这小子就跑了,跑了还不死心,时不时回来,想拉我入伙。”
  秦老太太家传的手艺,就是传说中的摸金校尉,大盗墓贼。
  这门手艺赚的多,危险性也极大,所以她家男丁几乎死绝,只剩一个孤老太太苟活于世。
  听秦老太太说到这里,元妮禁不住对草帽男的身份有了新的猜测,弄不好,这人是友非敌。
  要不然无法解释草帽男的行为。
  以他的手段和心性,肯定不是对付不了元妮和秦老太太,而是他从一开始就没想着要对付两人。
  也许,草帽男出现在丹县,就是单纯想逼秦老太太露面而已。
  结果被元妮发现,阴差阳错报了警,这才迫使对方离开。
  听到这里,顾老爷子亦是叹息,想当年,他逼不得以落草为寇,那仅仅是寇中的最底层。
  但秦家就不一样了,他家是家传的摸金校尉,在行里相当有名,属于振臂一呼,盗墓贼群起响应的那种。biqubao.com
  当初秦老太太救顾老爷子,跟大家小姐随手救助一小乞丐差不多。
  谁也没想到,几十年后再相逢,两人境遇竟是天差地别,完全颠倒过来。
  一时间席间的气氛又变得沉重起来,人生无常,命运变幻,谁能说得准,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临呢?
  顾爸爸见情形不对,今儿可是大年三十,他们又是上元妮家来提亲的,气氛如此沉重可是不吉利,
  “爸,你也是,现在都是新社会了,大家都赶上了好时候,日子肯定越过越美,你老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干什么?”
  “说的对,咱不提那些事了,吃饭吃饭。”
  姥爷这才想起重要的事儿,“家里有酒呢,瞧我,怎么忘了把酒摆上来?”
  吃香喝辣,有肉必须要喝酒。
  主要今天是年三十,这才是中午饭,姥爷才没想起来往饭桌上端酒。
  其实有钱人随时都可以喝酒,兴之所至,端杯就饮,但农民没这条件,酒要留到最关键的时候才能摆上桌。
  姥姥也反应过来,“饭吃的差不多了,把饭桌收拾收拾,再做几个下酒的小菜,你们几个慢慢喝两口,好好聊聊。”
  几个舅母应承不了这种场合,做饭还行。闻言答应一声,麻利的把饭桌收拾干净。
  很快就端上来几盘小菜,分别是炒花生米,芝麻拌白菜丝,凉拌炸豆腐丝和肘花。
  这都是给三十和大年初一预备的好菜,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先应急。
  姥爷抱出了自己的宝贝收藏,是村里人家自己烧锅酿造的苞谷酒。
  这是真正的纯粮酿造,颜色橙黄,酒味醇厚,要说缺点,那就是太费粮食了。
  “苞谷酒,不知道你们能喝得惯不?”姥爷还有些忐忑。
  “这东西好,比瓶装酒好喝多了,我惦记好些年,今天正好喝一口。”顾老爷子很好说话。
  倒是顾爸爸和顾家二叔有点犹豫,他俩出生后,日子好过多了,兄弟俩并没有顾老爷子那种颠沛流离的经历,也没有吃过苦。
  两人只担心,这种私人小作坊酿的酒能喝不?万一中毒咋办?
  好在二人都是场面上混的,尽管心里有顾虑,脸上却没有露出来。
  这也是顾老爷子为啥只带了俩儿子过来,其他有可能添乱的人,比方说顾老太太,顾妈妈还有顾二婶,全都没让来。
  顾老爷子就是害怕这些女人起什么不该起的心思,乱了章程。
  苞谷酒度数高,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都有了些酒意,趁着酒劲儿,顾老爷子就说道,
  “秦大妹子,现在社会变了,你们那家传行当走不长远,实在不行,就让你孙子转个行吧。”
  盗墓贼并不是什么光彩的行业,搁在如今还是重点打击对象,所以顾老爷子也没有明说,在场的人,只有元妮能听得懂。
  秦老太太叹口气,“他一身蛮力,能干得了啥?”
  顾老爷子乐了,“长得壮实啊?那感情好,让他当兵去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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