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靠捡废品惊艳世界_第120章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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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妮离开家的这段日子,家里并不太平。
  按照她的想法,有姥姥姥爷镇宅,娘应该翻不起大风浪。
  然而元妮错了,娘安安静静的外表下,有一颗不安分的心,好好的日子,硬是让她给折腾起了大风浪。
  “我们能管住她的人,可是管不住她的心,要不是杜医生来报信儿,我们都还不知道这事儿呢。”
  姥姥叹口气,说起了这些日子,元妮娘干的好事。
  在公社里,有工作的女人并不多见。
  元妮娘虽然是临时工,到底是脱离了农村劳动,穿的整齐漂亮,每月还有工资拿。
  前阵子,姥姥催促,元妮娘就又回去上班了,她白天上班,晚上回大队去吃饭。
  现在村里就剩下二舅母和四舅母操持,家里生活条件好了,也舍得吃好的。
  元妮娘的生活水平跟着水涨船高,每天好吃好喝养着,脸上黄气尽去,又恢复了几分往日的风姿。
  很快,就有人看上了元妮娘。
  “我们又不是不让她二嫁,有合适的人家,她完全可以嫁过去,可她看中的这户人家,不是良配啊。”
  姥姥越说越委屈,还拿出小手绢擦了擦眼泪,元妮贴心的上前哄了一会儿,姥姥才止住了眼泪。
  姥爷继续说,元妮娘看中的那人,是个乡村教师。
  对于村里人来说,这是个好职业,有文化,受人尊重,而且活也不重,工分不少挣。
  “我和你娘为啥不同意呢?这个刘老师吧,负担太重了,他家有一个瘫痪的老娘,前妻还留下了三个孩子。
  你说说,你娘要是和这样的人成了,嫁过去就得帮人家带孩子照顾老人,这跟上门保姆有什么区别?”姥爷痛心疾首。
  “娘是什么态度,非他不嫁吗?”
  “你娘跟中了邪似的,还真是非姓刘的不嫁了,我问她为啥,她说姓刘的有文化,对她好,她就喜欢那个调调。”姥姥又急又气。
  元妮觉得很好笑,姓刘的对娘能不好吗?
  只要元妮娘愿意嫁过去,就等于多了个带着工资的保姆。
  有人给孩子们做饭,帮老人擦身洗澡,端屎端尿,他就解放了。
  “妮儿,你说说,你娘是图啥呢?”姥爷气的拍了一下大腿。
  元妮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她图啥,可能是中邪了吧,对了,你们说她跑了,是咋回事儿?”
  “你娘自从认识了姓刘的,就跟我们说,要跟姓刘的领证办婚礼,让你姥姥给备嫁妆。
  一开始我俩还挺高兴,可一听姓刘的那条件,我俩就没同意,没想到你娘有主意,搬到人家家里住去了。
  这些日子他俩同吃同住,村里都在传风言风语,这事儿不成也得成了。”姥姥说着,又准备掏小手绢。
  元妮眼中闪过一丝嘲讽,“既然如此,就由她去吧。”
  “啊?妮儿,你不管你娘了?”
  “不是我不管,她是娘,是长辈,她要嫁人,谁劝得了?”
  姥姥和姥爷对视一眼,两人眼中满是失望。
  是啊,他俩还是长辈呢,长辈说话都不顶用。
  元妮是个小辈,她能怎么说娘?
  有句老话说的好,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只能由他去吧。
  招娣和盼娣紧张的瞪大了眼睛,“妮儿姐,以后娘是不是不回来了?”
  “她又给别人当娘去了,等当够了,就会回来的。
  放心,姐会照顾你们,过两天就该开学了,你俩有没有做数学题?”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一听数学题,招娣和盼娣的小脸都垮了,“这个,数学有点难。”
  姥姥摸摸她们的小脑袋,“好好念书,以后就能在城里找对象,可别像……”
  姥爷咳嗽一声,“别跟孩子们说这些个。”
  元妮知道姥姥想说什么,姥姥想说,别跟你们娘一样,净找些不着调的男人。
  元妮不想管娘了,娘这人执拗的很,就算撞了南墙,疼的也是娘,让她撞去吧。
  等哪天娘撞不动了,她会回来的。
  元妮要做的事情多的很,这次出门没白出,收回来两件宝贝,两件宝贝都要收藏起来。
  然后洗衣服,准备上班。
  夜校应该已经开课了,上班之后,还得去夜校看看,要是耽误了课程得请假。
  晚一点,等招娣和盼娣终于做完了数学题,两人想再问问元妮,到底娘啥时候能回来,却发现,姐姐已经睡着了。
  “咱还问姐不?”
  “不问了,看把妮儿姐累的,让她歇歇吧,姐得给咱们挣钱,上学吃饭这些都得要钱。”招娣一脸老成。
  “那就不问了。”盼娣说着,脱了鞋,高高兴兴的躺在元妮身边。
  只要有妮儿姐在,就算是娘不在,也不是啥大问题,妮儿姐想的比娘还要周到呢。
  三姐妹都不知道,此刻元妮娘正在度日如年。
  “桂英,我拉床上了,你快来收拾一下……”一个干瘦的老太太躺在床上,嘴里不停的叫唤着。
  元妮儿娘正在厨房做饭,闻言赶紧跑进屋,“刚问你拉不拉,你说不拉……咋又拉床上了,我这正做饭呢,咋收拾?”
  一个戴眼镜文绉绉的男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桂英,你就帮娘收拾一下吧,她岁数大了,也不是故意的。”
  元妮娘为难的看了看手,“行吧。”
  这个男人,就是她看中的刘老师,瘫在床上的,是刘老师的老娘。
  老太太虽说是瘫了,可是挺能吃,还特能拉,元妮娘捏着鼻子给老太太收拾完,换下来一大堆脏被褥。
  厨房的锅还烧着,得去做饭,可这些脏衣服咋办?
  元妮娘看了看刘老师,后者正坐在椅子上看书,真是君子端方,温润如玉。
  元妮儿娘想了想,就叫刘老师的闺女,“大兰子,你把奶奶换下来的褥子洗一下吧,我还得做饭。”
  大兰子就是刘老师的大闺女,今年已经十四岁了。
  听元妮娘一说,她就做了个呕吐的动作,“我可洗不了,我奶奶拉的臭着呢,你给她洗吧。”
  听到这话,刘老师又站了起来,“桂英,孩子还太小,干不了脏活,我来吧。”
  看看刘老师干干净净的手,元妮娘赶紧摇头,这么好看的男人,咋舍得让他干活?
  还是自己来吧。
  然而被褥太脏,水也凉,元妮娘洗着洗着,不知咋的,就想起了自己的三个闺女。
  只要三个闺女在,不会让她干一点重活。
  想到这里,再看看悠闲看书的刘老师,元妮娘只觉得眼眶酸涩,想哭。
  就在这时,厨房里突然响起了奇怪的炸裂声,随即有人惊呼,“哎哟,这是咋做饭的?锅烧裂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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