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是要让我去配合他的工作吗?”李娜的头脑非常敏捷,立刻反应了过来:“能为美国盟友效力,是我的光荣。” “你真是个聪明的姑娘,”安德鲁将军说道:“既然如此,我希望能尽快的见到你。” “我立刻动身,尽快的赶美往国。”李娜兴奋得忘乎所以,说完之后立刻挂断电话。 俞部长见李娜挂断的电话,瞪着眼睛问道:“谁同意你去美国了?你问都不问一声,就挂断电话。” 李娜这才意识到还没有征求俞部长的意见,有点儿局促不安:“对不起部长,我以为你已经同意了。” “你走了之后,特训科一摊子事谁来管?”俞部长质问道。 “这……”李娜一时语塞:“要不你再给安德鲁将军打个电话,把这事辞了。” “还辞什么辞?”俞部长被气的直翻白眼:“你都替我答应了,现在让我去得罪美国盟友?” “说的也是,”李娜嗫嚅道:“上次我说要去美国,被你否决了。这回可是中央情报局调我去美国……” 李娜的话软中带刺,俞部长气的直挠头:“那就只能让你去呗!你那摊子事我先替你担着,你交完差赶紧回来。” “那我就此向部长告辞。”李娜说完又像风一样的离开了部长办公室。 看着李娜雀跃的背影,俞部长无奈的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赔了一个郝鸣岐,现在又赔了一个李娜。我真是嘴欠!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 安德鲁将军在调兵遣将的同时,还做了一件事情,就是派人密切监视森林古堡。由于无法和郝鸣岐直接取得联系,现在只能通过监视敌人才能掌握新圣殿骑士团的活动轨迹。对于新圣殿骑士团建立的地下基地和他们所要达到的目的,安德鲁将军现在还是一无所知。 派出的监视敌人的特工反馈回来的消息,这个团伙的多数成员已经先后离开了森林古堡。但是他们的核心领导亚历山大和詹姆斯并没有离开,当然也包括郝鸣岐。 直到有一天,负责监视的特工报告说,詹姆斯带着郝鸣岐离开了森林古堡。安德鲁将军命令他们立刻跟踪,但是不能惊动他们。 郝鸣岐在古堡里度日如年,亚历山大和詹姆斯在其他的成员离开后,继续在一起秘密商谈。他们秘谈的内容自己无从得知,郝鸣岐也为自己的命运感到担忧。 两天之后,亚历山大和詹姆斯似乎做出了决定。詹姆斯对郝鸣岐说:“我们明天就去亚利桑那。” 亚利桑那位于美国的西南部,最主要的地理特征就是干旱的沙漠和科罗拉多大峡谷。詹姆斯和郝鸣岐是抵达加利福尼亚之后转乘一架私人直升机飞往亚利桑那的。 飞机飞过了茫茫的戈壁沙漠,面前就是科罗拉多大峡谷。从飞机上俯视,峡谷沟壑纵横,辽阔无垠。在峡谷的中央有一条蜿蜒曲折的河流,河水泛着铁红色,这就是著名的红河谷。 奇特的地形地貌加上了无人烟的环境,看上去就像是外星球的表面。郝鸣岐欣赏着壮丽的景色,心中难免疑问,新圣殿骑士团在这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 他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问詹姆斯:“我们到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干什么?” “我们在这里有一个铜矿,一个巨大的铜矿!”詹姆斯显得非常自豪:“我已经好久没来这里打理了,现在到了我们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直升机在空中盘旋了两周,开始慢慢下降。随着高度的降低,一个巨大的停机坪越来越清晰。直升机最终降落在停机坪的中央,詹姆斯带着郝鸣岐走下了飞机,螺旋桨扇出的强大气流把他们吹得东倒西歪。 走出了停机坪,立刻有几个人迎了上来,领头带紧紧握住詹姆斯的手:“总工程师,你终于回来了!我们盼了你好久。” 詹姆斯和其他的人一一握手寒暄,然后又介绍了郝鸣岐:“这是我的朋友托尼,他将成为你们的新同事。”郝鸣岐和大家打过招呼之后,一行人便走进了一个巨大的矿洞。 这其实就是一个直径几十米的隧道,中间铺设着矿车运行的轨道。看上去和普通的铜矿没有两样。他们上了一辆轨道车,向铜矿的深处开进。 到了深处,郝鸣岐才发现里面的空间大的惊人,不由让他想起了在苏门答腊发现的日军在地下堡垒。这里的规模与之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矿坑的深处连接着无数的岔路,通向不同的方向,似乎整个山体都被掏空。与日军地下堡垒所不同的是这里生机勃勃,一派繁忙的景象。矿工们将一辆辆装满矿石的小车推出来装上了轨道上面的矿车,满载矿石的矿车一列接着一列轰轰隆隆的开出了隧道。这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铜矿,郝鸣岐心中感想,但这绝不是他们的核心部分,这里面一定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们乘坐的轨道车在一扇铁门面前停了下来,詹姆斯和另外一个人跳下了车。那个人在铁门上的键盘上按了一串密码,铁门发出咔嚓一声,然后缓缓打开。 詹姆斯对郝鸣岐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就在这里做一名监工,有人会告诉你怎么做。我要去做我自己的事情了。”说完就走进了大铁门,铁门在他的背后又缓缓的关闭了。 随着铁门的关闭,詹姆斯的身影在郝鸣岐的眼前消失了。从这一刻起,他就成了矿山上的一个监工。他心里很清楚,詹姆斯虽然把他带到这里,但并不想让他了解核心机密。只是把他放在眼前便于监督。 郝鸣岐还远远没有取得这个组织的完全信任,詹姆斯对他的信任也是很有限的,之所以把他带在身边,只不过是出于他协助越狱的感激。如果不是和詹姆斯有这一点点情谊,亚历山大很可能已经将他除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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