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五至尊_第二千四百七十章 人心难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这...”
  华真的俏脸上,浮现出浓浓的狐疑之色。
  她本来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可是,经过秦昊的提醒,华真也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滋味。
  按理来说。
  漠北可汗的继位,跟你大夏皇帝有什么关系?
  但是。
  秦昊可不是一般的大夏天子,同时是铁黎可汗的女婿,漠北草原的天可汗。
  两人的关系,也是非同一般。
  名为翁婿,实为忘年挚友。
  若是铁黎可汗真的想要退位让贤,把漠北可汗的大位让给年轻人。
  那么,他在出云之时,有的是机会,跟秦昊商议。
  华真秀眉紧蹙:“也许...是我父亲他最近身体不适,力不从心,临时起意,来不及跟皇上商议?”
  秦昊摇头:“这不可能!根据朕对铁黎可汗的了解,他外表看似粗莽,实则心细如发。”
  “退位让贤这样的国家大事,他怎么可能临时起意?”
  “况且...”
  “漠北蛮族迁徙在即。”
  “在这个节骨眼上,铁黎可汗忽然让出可汗之位,蛮族各部难免动荡不安。”
  “他是一个极具政治智慧的人,不会在这关键时刻,做出这等傻事!”
  华真慌了,俏脸苍白如纸。
  如果真如秦昊所说,那这草原可汗的继位大典,一定发生了不为人知的变故,其中藏有巨大的猫腻。
  “皇上...”
  “您所说的这些,不过是您的猜测!”
  “可有什么凭据吗?”
  华真紧紧抓着秦昊的手腕,娇躯止不住的颤抖。
  “哎...”
  “华真!”
  “你还是认清事实吧!”
  秦昊长叹一声:“你要的凭据,如今不就在朕的手中吗?”
  华真彻底愣住,呆若木鸡,声音颤抖:
  “凭据?”
  “什么凭据?”
  “皇上,您在说什么?”
  “臣妾怎么不明白?”
  秦昊也不答话,回首望向静公公,吩咐道:“去朕的宝库,将那样东西取来!”
  静公公心领神会,躬身道:“奴才遵旨。”
  片刻之后。
  静公公去而复返,手中捧着一个金丝楠木的盒子,双手呈给秦昊:“万岁爷,东西取来了!”
  秦昊点点头,直接将盒子递给华真,道:“你让朕保管的东西,朕现在物归原主!”
  华真接过盒子,将其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整个人都愣住了。
  八个大字映入眼帘——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这是漠北蛮族的传国玉玺!
  铁黎可汗将其托付给秦昊,转交给华真。
  华真不放心,交给秦昊代管。
  现如今,秦昊又将这传国玉玺,还给了华真。
  华真的大脑晕乎乎的,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皇上,您说的凭证,就是传国玉玺?可是,臣妾还是不明白...”
  秦昊幽幽长叹,道:“华真,你这是关心则乱,当局者迷啊!”
  “这传国玉玺,乃是漠北的社稷神器。”
  “铁黎可汗若是让位给他人,这传国玉玺乃是必不可少的东西!”
  “如果,真的是铁黎可汗让位,那么他派遣使者来京师见朕,第一件事就是向你索要这传国玉玺!”
  “没有传国玉玺,可汗的继位大典缺少重要的设计神器,如何进行?”
  “结果,那使者却对传国玉玺之事只字不提!”
  “这说明了什么?”
  嘶...
  华真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道:“那个名叫扎尔哈的使者,以及他的幕后指使者,根本就不知道漠北的传国玉玺,如今在大夏的手中!”
  “也就是说...”
  “根本不是我父亲主动退位让贤。”
  “而是...一场叛乱!”
  秦昊点了点头:“正是如此!”
  华真的眼泪夺眶而出,心神大乱:“皇上,这...这可如何是好?”
  “如果真的发生了叛乱。”
  “我父亲会不会已经...”
  秦昊摇头:“你不要如此悲观。事实上,铁黎可汗早已预料到这一切。”
  “否则,他又怎么会把传国玉玺托付给朕,又转交给你?”
  “这传国玉玺,如今已成了铁黎可汗的护身符。”
  “那谋反者,只要一日找不到传国玉玺的下落,可汗就不会死!”
  “不过...一番苦头是免不了的。”
  秦昊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自己跟铁黎可汗分别时的景象。
  当时,秦昊就觉得铁黎可汗表情有些异样。
  他本以为,是因为铁黎可汗不忍心离别。
  现在仔细想想。
  铁黎可汗的神情之中,除了离别的悲伤之外,明显带有几分悲壮。
  看来,漠北蛮族内部的矛盾,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大。
  而铁黎可汗,已经预计到未来要发生的事,才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砰!
  秦昊一拳重重砸在柱子上,眼泪滚落:“只可惜...”
  “朕还是低估了人心!”
  “若是朕发现铁黎可汗的担忧,也许有办法力挽狂澜...”
  静公公忙上前,劝说道:“万岁爷,您也不要太过自责了。”
  “正所谓,人心隔肚皮!世间最难测的,还是人心啊!”
  “何况,铁黎可汗毕竟是草原天骄,以他的城府心机,若是他有心隐瞒,万岁爷再怎么聪明,又怎么会知道呢?”
  “而且...”
  “您刚刚所说的一切,都是凭空猜测。”
  “奴才并非不信万岁爷的话。”
  “可是,凡事总有一个万一。”
  “万一是万岁爷多想了呢?”
  华真本已绝望,听到静公公的话,湛蓝双眸再次闪亮起来,激动道:“静国公所说,极有道理!”
  “与其胡乱猜测,臣妾立刻派心腹前往漠北,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秦昊伸出手,将华真拦住,摇头道:“不必了!”
  华真愕然道:“为什么?”
  秦昊眸光闪烁,道:“如果朕猜的不错,如今的漠北,已经处于戒严状态。”
  “就算你派心腹去漠北,也很难查出真相,反而会打草惊蛇!”
  华真十分为难,秀眉紧蹙:“那怎么办?难道,只能被人蒙在鼓里,不知真相,任人摆布?”
  秦昊冷冷一笑:“鸿胪寺中,不就有人,知道真相?”
  “何必舍近求远,再派人前往漠北?”
  华真眼神一亮,失声惊呼:“漠北使者扎尔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374/6943480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