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大姐,你看这山下就是比山上好玩呢!” 红雾中,一个温柔的声音似乎在笑着和人说话。 “是的呢,大姐,二姐,山下的土都比山上多一些,也更黑更肥沃呢!” 看不到人,另一个同样温婉的声音在红雾中回答着。 “我们就栽在这里好不好?” 这一个声音,就稚嫩了一些,像是个小萝莉一般。 “咚!” “哎呦,大姐,你为何打我啊?” 那个嫩嫩的声音有些不满地问道。 “四妹,你傻了吗?” “我们现在是兰花螳螂,又不是真的兰花仙子了,都长了腿了,四处漂泊四处跑,没有根的,怎么栽种呢?” 大姐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的魅惑。 让人听起来,就像是吃糖葫芦一样,总感觉她仅仅是说话,那声音就酸里面裹着甜、甜里面带着酸,有着说不出的好滋味。 “是的呦!” 四妹有些傻傻地回答道。 “不过,我傻了,其实也不怪我啊!” “是鬼伯大人为了炼制那个什么‘通天柱’,一下子将我的本源抽走了大半。” “现在我的神智还是不清楚的呢!” “住口!” 那大姐厉声喝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威严,就像是糖葫芦上猛然涂上了一层辣椒油。 “鬼伯大人行事自有主张,岂是你我姐妹可以随便置喙的?” “好了!知道了!” “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嘛。我这脑子似乎都被鬼伯大人给抽走了,思绪混乱颠倒,我都不知道下来干什么了。” 那四妹似乎确实傻乎乎的,继续问道: “姐姐们,鬼伯大人让我干什么来了?” “唉!”大姐轻叹了一口气,揉了揉四妹的头说,“没什么,就是来请眼前的客人上山而已。” “哦!这事情简单,我去吧!” 四妹说完,就迈步走出了那红色的雾。 在孟怀看来,红雾走出来了一位妙龄女子。 这女子瓜子脸、樱桃口,小蛮腰,大胸脯,粉红裙子长腿露,大眼睛,水灵灵,会说话,看着精。 “红哥哥,跟我走吧!” 女子面带娇笑,向着孟怀伸出了一根雪白晶莹纤细的手指,点了他一下,停顿片刻,又小手轻轻一翻,对他勾了勾。 “现在就出发!” 说完,就抽回了手指,似是无意地撩开了鬓角长的头发。 头发散开随风飘舞的时候,她脸上的笑也更浓了,就像兰花开了一样。 孟怀可没有被她那魔性的撩人姿态给吸引住。 “我能感觉到,她随时可以张开大嘴吃了我!” 他的身上反而更冷了,就像是普通人遇到恶鬼的时候一样。 “多谢了!” “不敢打扰!” “我在这歇歇脚,马上就走。” 孟怀确实感觉自己似乎马上就要死了。 他浑身发抖,可却满头大汗。 “不用马上!” 片刻都待不住。 “现在就走。” 说完,孟怀转身就想离开。 “哥哥,山上花开了,该缓缓归矣!” 红衣女子似乎没听到孟怀说的话,脸上的笑容无比诚恳,对着他摆了摆手,一阵红雾飞过,孟怀就再也难以动弹了。 “走吧!” “走吧!” “跟我走吧!” “山顶才是我们的家。” 说完,她就娇笑着,往山顶走去。 “嗖!” 那一团阴冷的红雾像是血红色绳索一样,瞬间套住了孟怀的四肢和脖子。 还给孟怀的嘴上带了一个嚼子,卡住了他的舌头和牙,强行拖动,带着他往前走。 “唔唔唔……” 孟怀嘴被堵住,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呜叫唤。 “咯咯咯……哈哈哈……嘿嘿嘿……” 红雾中,又传出了四个女孩的笑声。 “四妹,你真厉害啊!” 二姐称赞了一声。 “是的呢,你看,你看,都将红哥哥给捆绑起来了呢!”三姐调侃道,“你看那绑的绳索,还从胯下过了两道,有些不正经了呀!” “姐姐——” 四妹娇怒。 “人家可不是那样的人。人家可是白兰花呀,你想的有些污秽不堪了呢!” “咯咯咯……哈哈哈……呵呵呵……” 两姐妹斗嘴,红雾中又传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一直没有说话的大姐又唱了起来,声音阴森凄美,那嗓子似乎天生带血一样。 “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哦……” “眼前的光还亮着…… 世界却变成了灰白色…… 翅膀腥臭在灰烬中散落…… 我还想飞…… 我还有梦…… 我还渴望爱情…… 我要我的从一而终…… 可我的心只剩下了疼……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不再是兰花…… 我成了螳螂…… 不再纯洁美丽…… 单纯丑陋的螳螂…… 难过……难过……难过也挡不住花的凋落……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哥哥—— 我想和你变成一个人啊…… 就像那些美好的爱情…… 共体双生…… 可螳螂的爱情…… 就是我生你不能生…… 哥哥—— 我好饿啊—— 我不能满足—— 我想要满足—— 咔嚓嚓……咔嚓嚓……咔嚓嚓的呢—— 吃下的…… 是你的肉体,我的情…… 哥哥—— 你损失的不过是命呀—— 我丢掉的可是爱情—— 哥哥—— 我的好哥哥—— 兰花好可怜…… 眼泪那么咸…… 整日流满脸…… 不如白乳鲜……”m.biqubao.com 大姐唱的时候,三个姐妹边走边如三朵风中的花一样,扭动着那纤细雪白的杨柳腰,忘情地配合着。 “母螳螂和公螳螂的爱情?” “母螳螂饿了就要吃公螳螂?” “娘的!” “这是要把我给吃了啊!” “不能等!” “金刚变!” “昂——” 孟怀的身子瞬间变大变粗了四倍,身高二十四米,身长近六十米。 他不装了。 本来想装着跟随着四个妖鬼一起上山,再下手直接抢夺“受伤”的灵桃,吃了就跑的。 可越走越觉得不对劲。 尤其是听了这兰花螳螂的歌声。他更是毛骨悚然,不敢再迟疑。 “先杀了再说!” “轰!” 身上瞬间烧起了红色的火焰,烧断了那粉红色的缰绳。 “嗡!” “血色双刀!” 孟怀猛然站立了起来,双手往两旁一伸,两把五十米长的红色巨刀出现了。 “双刀斩!” 孟怀这一招,势如猛虎下山,速度快狠,顺着那红色的缰绳,直接往那四妹身上斩去。 “给我死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370/693275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