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妖帝_第181章 白马金甲将军死,空谷幽兰红雾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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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昂!”
  情知道这是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双刀舞!”
  孟怀将手中双刀舞得飞快,像是陀螺一样转了起来。
  那红色的刀光密不透风,在他的身前形成了一道如水流动般的防护。
  “当!当!当!当!”
  四声过后,四杆金枪都被他的双刀磕飞了出去。
  “就是这时!”
  眼见那四将军,被刀势给带跑偏了,孟怀猛然跳起。
  “终于到我了吧!”
  “白雪尤嫌春色晚!”
  孟怀从天而降,那妖灵气所化之红刀,舞出了漫天的雪花——灵气虽红,可雪刀花却又薄又锋利,看着透明,就和白色一样。
  满天的血刀花飞舞啊,直接往底下四位骑着银色螳螂鬼马的金甲将军扑去。
  “挡住!”
  “直捣黄龙!”
  四个金甲将军将金枪高举,对着天空就疯狂地转了起来。四杆金枪搅动四个空气漩涡,像是四道小旋风一样,在卷着那飘飞血刀花。
  “哼!”
  “我憋了这么久的一招,哪里那么容易对付?”
  孟怀冷哼一声,妖府震动,雪刀花再次飘落了下来。
  “穿庭落树作飞花!”
  四杆金枪像是四根想要搅动风雪的大柱子,又像是遮挡风雨的大树一般。可,庭廊再多,大树再大,都挡不住飞雪的侵袭。
  随着雪刀花越落越多,那四杆金色长枪慢慢多了一些红点,渐渐红点扩散,变成了红色的“雪花”。m.biqubao.com
  随着堆积的“雪花”越来越多,金枪搅动的速度就越来越慢。可能更是难以承受“雪刀花”之重吧,那四杆“金枪”随着时间的推移,还慢慢软了下来。
  雪落人红马亦赤!
  在孟怀的红色雪刀花的一点点削割侵蚀下,银色螳螂马、金甲四将军都像是被烤化了的蜡人蜡马一样,渐渐要不成样子了。
  “死往生还!”
  眼见着就要再次融化为金水银水,四个金甲将军、四匹银色螳螂马,却毫不惊慌。全都面色沉静,如早就死了的尸体一般,操纵着金水银水就向着向四方流去。
  “哈,正合我意!”
  孟怀这次可不会让这金光银光再跑掉了。
  “在我跟前,你们还想再逃?做梦去吧!”
  “天赋!”
  “饭桶!”
  “给我装!”
  眼见那金枪软了,孟怀立刻张开了大嘴,将他们全都吸了进去。
  “啊——”
  这下,金甲将军和银色螳螂马被吓到了。
  “嘶啊——”
  那在光团上的脸扭曲着,真正尖叫了起来,嘶吼着想要逃跑。
  可九头小兽的“能吃”神通着实厉害。
  只是一吸,就将四团金光、四团银光给吸进了嘴里。
  在孟怀嘴里的时候,这白马将军还挣扎了几下呢;可刚进了肚子,瞬间被他的铁胃给碾死了,再无一点声息。
  “啧啧,味道还是很可以的嘛!”
  “黄的像糖稀,白的如乳酪,再配上一点红色雪花灵气,吃起来,软软糯糯,别有一番滋味。”
  孟怀吧唧着嘴,感叹着。
  “嗡!”
  孟怀震动妖府,转动“大锅”,将这好消化的金光银光,快速转为了妖灵气,输送到全身各处。
  “他还在那个山顶?”
  片刻后,孟怀抖了抖自己身上尘土,向着山顶看去。
  “那颗红色的桃子似乎比之前更大了呢。”
  妖鬼没有了,蒿里山一下子静了下来。黑暗就在身边,可睁开眼去看却又十分遥远。就是空气中,传来的轻微鬼哭,像是无形的烟一样在围着人到处流转。
  没有鬼,怎么会有鬼哭呢?是有的。这些是新死之灵的执念!呜呜咽咽的声音,被融化在了空气里,随着风,就着雾,似乎是意念驱使,又似乎是身不由己,就在这山上凝聚又瓦解,宛如一朵朵的“雾里花”。
  孟怀跺了跺脚。夜色浓重,地面上暗黑冰凉的鬼血,发出了腐烂的臭味,搅合着山上的黑土,让整座山都像是一具死了很久的尸体。
  抬头看去,月亮孤零零地挂在了天空,黯淡,孤寂,又似乎无所顾忌。
  下雨了!
  就在这个有月亮的夜晚,淅淅沥沥,落下了很多水滴。也许是雾气太浓的缘故,更像有酸,孟怀的皮肤感觉到了凉凉的,刺刺的,像是要腐烂。
  山顶的那颗红色的桃子,白光闪闪,太显眼了!
  “那不会个圈套吧?”
  “谁会将这么一个大宝贝放在那里呢?”
  感受到自己身体内对那颗灵桃的蠢蠢欲动,孟怀的神色反而凝重了起来。
  “上去,还是不上去?”
  这是一个问题。孟怀纠结着。
  “肯定要上!”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更何况,还没有拿到那颗盛放着山媚儿魂魄的黑色灵珠。
  “她甚至可能知道我是个穿越者了吧!”
  山媚儿知道他那么多不能说的秘密。
  “最起码,她在我的识海中,感知到了九头小兽的执念。怕是知道了,九头小兽,也就是现在的我,和北妖王的关系。”
  这些秘密若是能不暴露,孟怀还是真的一点都不想暴露。
  “这世界上,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为了不暴露我的秘密,那我只能杀掉这些一次又一次想杀我的人了。”
  孟怀冷冷地看着山顶的那颗红色桃子:山媚儿要死;若是可以的话,山秋暝也要死——谁知道昏迷的山媚儿这两天有没有醒过来一次,将自己的秘密告诉他呢?
  “上是要上,可不是现在。”
  孟怀自然不会莽撞。
  “我今天的所得已经不少了!”
  他要先吸收这些妖鬼之力,还要疗伤。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孟怀刚坐下,就听到四周渐渐升起的白雾中传来一阵歌声,仅仅就是一个“啦”字,就哼唱到无限的幽怨婉转。
  “是谁在唱歌?”
  他的头皮一紧,赶紧又站了起来,侧耳倾听。
  空气中,突然传来了一阵淡淡的清香。再用力一闻,浓郁的香味沁人心脾,又是那样的悠远绵长。
  听到好听的歌声,闻到美妙的香味,孟怀反而越发地紧张了。
  这里可是猛鬼出没之地。
  越是像人的,越是美好的东西,反而越是可怕!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那歌声没有停,反而越来越清晰了。
  “幽兰,幽兰,在空山,美人爱之不可见,裂素写之明窗间。
  幽兰,幽兰,何菲菲,我欲纫之充佩韦,袅袅独立众所非。
  幽兰,幽兰,为谁好,露冷风清香自老,嘉园已芜俱荒草……”
  “诗词?”
  孟怀已经汗毛直竖了!
  何人会在此吟诵诗词?
  “哈哈哈……呵呵呵……咯咯咯……”
  唱完之后,又一阵铜铃般的笑声,从山上滚下来的一团浓重红雾中传出。
  红雾瞬间包裹萦绕在了孟怀的身边。
  “好可怕!”
  孟怀有了一种兔子被饿狼盯上了一样的感觉——无法逃脱,有着一种出自本能的恐惧。
  “谁来了?”
  “怎么是这样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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