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能对得上,她家小女儿在十几岁的时候就丢失了,后来一直都没消息。难道是被卖到了村子里?可这个女人的状态也太好了。自己和她的年龄差不多大,可看人家的脸,比自己最起码年轻十岁。 徐夫人心里暗自气恼,这女人的运气真好。被卖了居然还能混得这么好,关键是人家女儿已经成皇后了,再看看自己…… 就算是嫁的男人好,身份地位也高,可她的女儿还在想着怎么进宫当个妃子。 迟家的这个小女儿,居然已经和皇上搭上关系。 许夫人心里暗自不服,可此时却也毫无办法。 “丝秀阁吗?晚点娘亲过去会会她!” 既然皇上这边不好入手,那就从别的地方开始。 皇后娘娘不可能一直独霸宫中,只要她能得到这个女人的好感,说不定…… 而此时,李青鸾她们那边也是如此。 她也没想到那天见到的女人居然是皇后的母亲。 早知道如此,当初她就应该…… “皇上,这是我西曜国送上的投降书!” 全部的歌舞表演结束之后,西皇上前,弯腰行礼。 魏公公过去把投降书接过来,送到皇上手中。 皇上只是神色淡淡地看了一眼:“准!” “皇上,你一直追问关于我西曜国宝藏的事,实不相瞒,我们西曜国还真有一个宝藏,不过这个宝藏的地理位置隐秘,一般人真找不到!” 听到这话,众位大臣耳朵都竖了起来。 宝藏啊,那是多少人做梦都想得到的,她们这边,因为前几年灾荒的事情,国库并不充裕。 虽然后来各个大臣捐献了不少银两,可依然是有点匮乏的。 如果能得到西曜国的宝藏,那她们的国库是不是立马就充盈了,皇上和皇后娘娘也就不会一直算计他们手里的那点银子! 最近这些大臣也是头疼,这皇后娘娘的主意也太多了,她是明明白白的算计,可自己这边还不得不上当。 他们就算是想去给皇后告状都不行。 怎么说呢?皇后算计出来的银钱又不是人家自己留下,就像是这一次,皇后直接把得到的银两全都上缴国库。 他们这些大臣还能怎么说? “哦?西皇这是准备要上交了?”欧阳震眸光淡淡,声音不疾不徐的,似乎对这一切毫不关心。 “皇上,臣可以上交,但有一个条件!” “臣有一个女儿,年方十六,倾国倾城,聪慧非凡,若皇上能够收下臣的女儿,臣愿意立马上交宝藏!” 原本一个个紧张万分的大臣听到这话,脸色都黑了。 他们没想到西皇居然提出这种条件! 这若是换做别的皇上,肯定立即答应。毕竟,这种公主娶回来,只要给她一个妃子的位分就好。 宫里的女人那么多,也不多这一个。 可眼前他们皇上不行啊,他们的皇上就只有皇后一个女人,自从皇上登基之后,他们这些大臣绞空心思想要把自家的女孩送进去,都没有一个如愿的。 也不知道是谁给西皇的底气,他怎么会以为这个条件皇上会答应呢? 欧阳镇的脸都黑了,他知道西皇绝对有条件,但没想到居然会提出这种。 这不是强人所难吗?他送过来的是一个女儿吗?是破例…… 欧阳震敢肯定,如果他真的把那个老什子公主接入宫里,他下面的这些臣子马上就开始动作。 只要开了这个先例以后,后宫绝对清静不了。 欧阳震身体紧绷,拳头紧紧的攥着。 他的脑中在快速地思索,对于西曜国的宝库,于他来说虽然不错,但也不是非有不可。 只要给他时间,他和雪儿肯定能弄到更多的钱。 但现在西曜国的皇上当着这么多臣子的面提出来,而且就只有一个要求,对普通人来说,不过是家里多个女人罢了。 如果他拒绝的话,那些的大臣不知道又要怎么说了。 韩落雪也是惊呆了,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 她也没想到西曜国的皇上居然会提出这么奇葩的要求。 她难道不知道,欧阳震只喜欢自己一个人吗? 就算他把女儿送到宫里,欧阳震会宠幸她吗?哪怕他用宝藏的事逼的欧阳震宠幸了公主,可是以后呢? 入宫之后的日子还很长很长,想要弄死一个人的法子有很多。 宫里有太多的办法,让一个女人悄无声息地死去。 韩落雪看来西皇这做法是极为不明智的。 她看向西皇的方向,正巧看到西无绝嘴角嘲讽的笑意。这一刻韩落雪似乎明白了什么。 再看看西皇脸上的贱笑,韩落雪忍不住在心里骂道,果然不愧是父子。 两个人一样的卑鄙狡诈。 到现在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两人就是故意的,故意提出这个要求来恶心自己! 他们肯定知道欧阳镇这边的情况,也知道众位大臣都想往宫里塞女人,而皇上并不同意。 当初西曜国之所以战败,估计这两个变态的父子,都把自己当成首要因素了。 所以两个人不介意帮这些朝臣一把! 哪怕做的是损人不利己的事。 这么简单的道理,不光韩落雪想得明白,欧阳震也明白。 就连在座的各位大臣,很多人也明白一二。 只不过他们此时都紧闭着嘴,一句话也不多说。 他们想看看皇上和皇后娘娘的看法。 如果可能的话,他们甚至不介意帮西皇一把。 毕竟,宫里只是多一个女人而已!和那大批的财富相比,简直就是微不足道的。 “怎么?皇上难道不乐意吗?那可是我西耀国几十年的私藏。” 西皇嘴角含笑,欧阳震恨不得上前撕烂他的嘴。 “呵呵……西皇还真是好打算,不过……”m.biqubao.com 欧阳震面色一冷,眼中的戾气逼人:“你凭什么以为朕会为了……” “皇上,老臣觉得此事可行!” “对呀,皇上,不过是个女人而已,收入宫里罢了。” “皇上还请三思啊……” 欧阳震话还没说完,几个大臣就上前跪下劝道。 有了他们几个人开头,剩下的人也都过来跪下。 不得不说,但有些时候他们之间的利益还是很一致的。 韩落雪明白他们的想法,可心里依然有点别扭。 这个时候他们不应该一致对外吗? 芸娘握住韩落雪的手,眼中满是担忧: “雪儿,不要怕,有娘在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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