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有灵泉,荒年吃喝不愁_第680章 又被认出来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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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上面的表演还没有完事,不过就剩下最后两三个了。
  徐令义都快气死了,她没想到自己表演的时候,皇上走了。而现在居然还会回来。早知如此,她也买后面的。
  苏小曼倒是开心了,她是最后一个,现在就迫不及待的出去准备着,她一定要给皇上留下一个极好的印象。说不定什么时候皇上就会把她接到宫里来。毕竟现如今整个皇宫里,就只有一个皇后娘娘。
  后宫空置。
  而西曜国的皇上和西无绝,也都在边缘坐着。
  刚刚见到有人行刺的时候,两个人恨不得那人能够得手。只可惜不过是两个弱女子,根本就记不起多少风浪。
  有点遗憾了,若是换成她们的人就好了。
  上面的表演继续,很快就到了最后一个。
  苏小曼的状态极好,韩落雪都看得如痴如醉的。
  “皇上,可惜我不会跳舞!”
  以往韩落雪就五音不全,她也不想上去丢人。
  “但你会的,她们都不会!雪儿,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
  这话说得,韩落雪的脸颊微微发烫,两个人明明是老夫老妻了,偶尔的她还会被欧阳震撩得脸红心跳。
  这男人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说话的时候太勾人了。
  韩落雪看到不远处的芸娘转头看了过来,嘴角还勾着笑意,她的脸颊更红了:“你,说话注意点!”
  “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雪儿,这节目实在无聊。”
  两人说话的声音挺小,但隔不住众人都往这边看啊,特别是那些眼巴巴等着皇上看一眼的世家贵女,恨不得把韩落雪拉一边自己来。
  只可惜不管她们怎么期盼,皇上连看都不看她们一眼。
  徐令仪差点气哭了,徐夫人在一边安慰着她:“好了,你只是运气不好!”
  当初知道宫里要拍卖宴会表演名额的时候,徐夫人也想过,这种名额肯定是靠前或者靠后的比较好。只可惜她家老爷子不同意。
  就是那个中间的名额,还是自己出钱帮女儿拿下的。
  只不过最近家里的银钱比较紧张,上一次为了让女儿进宫,捐献的银两也不少。
  要不然,第一或者最后一个,哪里有别人家的份?
  一开始她还安慰女儿,前面的几个只是开胃小菜,只要到她的时候好好表演,一样能抓住皇上的心。
  毕竟第五个第六个的位置也是挺好的。
  可谁能想到忽然出了刺客事件,皇上皇后娘娘都离开了。
  不光是她们两个,就连皇太后和太上皇也走了。
  当初女儿表演的是什么?给这些大臣看?她觉得女儿就是白练了。她的心里也很生气,可还要安慰女儿。
  “可是,娘亲,女儿的运气怎么这么不好?”
  徐令仪恨恨的想道,哪怕皇上走了之后一直都不回来也好。
  可偏偏她们还没表演完,皇上和皇后娘娘又回来了。
  徐令仪差点被气出一口老血。
  再看看一边得意的苏小曼,她恨不得上前给她两个巴掌。
  平常她们几个人经常在一起聚会,结果李青鸾和苏小曼表演的,全都被皇上看到了,就只有自己演了个寂寞!
  “好了,你放心好了,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徐夫人也只能这样安慰女儿,要不然还能怎么着?总不能跑到皇上和皇后的面前,质问她们为什么中间要出去这一会儿?
  还有刚刚,也不知道那两个行刺的女人怎么样了?估计已经处理完了吧。
  徐令仪两眼恨恨的盯着,最后落到韩落雪身边坐着的女人身上。
  这个女人……一开始她还没注意,可仔细一看,徐令义面色大变,她的手死死的攥住徐夫人的胳膊,疼的徐夫人微微皱眉:“女儿?”
  “娘,你看看皇后娘娘身边的那个女人……”
  徐夫人也抬眼看了过去,感觉稍微有点面熟。但仔细一想,好像从未见过!
  “是有一点点面善,女儿,这个人是……你认识吗?”
  “呵呵,我现在才发现她和皇后长得有点像,应该是皇后的母亲吧!”
  徐夫人多看了芸娘两眼,只觉得这女人年轻得过分。
  “原来是她!”
  徐令义都想给自己两个巴掌,她没想到丝秀阁的那个女人,居然是皇后的亲娘。
  忽然想起那天见面的时候,那个女人还说她已经有三个孩子了,她的大女儿已经成亲,孩子都有了!
  皇后可不就是成亲了吗?孩子都两个了!
  可她从未想过一个普通绣房的女人,居然会是皇后的亲娘!
  而且还长得那么漂亮!
  徐令仪都有点想上前去问她一句,为什么当初不直接告诉她?
  “女儿,你认识皇后的亲娘?”
  徐夫人面色一喜,虽然皇后不喜欢皇上纳妃,可皇宫里不可能只有皇后一个女人。
  在她们这些人看来,皇后此举,只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她能阻止皇上一次,难不成第二次第三次,以后都能阻止吗?皇上现在还年轻,就算皇上宠爱皇后,也不可能和所有的大臣为敌。
  上一次皇后虽然把她们坑了一把,但她们不相信以后还能被坑。
  然而徐夫人没想到的是,这一次皇后又把她们坑了。
  各家各户花钱为女儿买上台表演的机会,在她们心中只是一个一飞冲天的机会,然而,皇上根本就毫无兴趣。
  这不又是白花钱充盈国库吗?
  “她是丝秀阁的掌柜的!”
  徐令仪咬牙切齿地说着,徐夫人面色变了变,丝秀阁曾经是京城最好的绣阁,没有之一。
  以往名声很大,后来因为迟老夫人的关系,就把店铺交给大女儿管理,可她的大女儿的确不是个管理绣坊的料,丝秀阁的生意也就渐渐落寞了。
  再后来里面的东西被大女儿带走,就连店铺也被儿子卖了。这事还成了京城的一大笑谈。
  不过后来,这个店铺又被人买了回去,使用了原来的名号。
  那时候,她也曾派人过去打听过,迟老夫人还是会去店铺中,她知道买下店铺的人是迟老夫人的小女儿。
  难道皇后娘娘是迟老夫人家的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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