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有灵泉,荒年吃喝不愁_第502章 算盘打的还真响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那人的手里还拿着一根碗口粗的棍子,说话的时候他还用棍子戳了戳迟宏才,吓得迟宏才身体蜷缩起来,抱着头大声求饶。
  “彪哥,我没钱,我会想办法!”
  “你想什么办法?”
  那个叫彪哥的男子,抬起脚,狠狠的踹到迟宏才身上,痛的迟宏才哇哇大叫。
  “我……”
  “我看你这双腿是不想要了!要不然,我先废了你这双腿吧!”
  彪哥举了举手里的棍子,作势要打下去。
  迟宏才的媳妇抱着几个孩子蜷缩在一边,只是呜呜的低咽着,他们都不敢哭出声来。
  看样子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了。
  迟老爷子和迟老夫人在一边冷眼看着,他们都是见过世面的人,看眼前情形,两人心中同时涌出一股不妙的感觉。
  “不,不要!”
  听到要打断自己的腿,迟宏才吓的哇哇大叫,他爬到彪哥身边,两手死死的抓住他的腿,大声说:“彪哥彪哥,虽然我没钱,但是我妹夫有啊!要不然你去找他要吧!”
  听到这话,两个老人都惊呆了。他们知道迟宏才不是个好东西,可没想到这个人居然这么无耻。
  妹夫?原来她把自己接到这里,打的是这个主意!
  迟老夫人气的面色苍白,手脚发抖。
  迟老爷子也是气红了脸,两个人都后悔万分。早知如此,他们就算是死在外面,也绝对不会跟着这个逆子回来的。
  “你妹夫?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
  彪哥挑挑眉,手里把玩着那根棍子。
  “他叫韩明远,在乐安镇,我可以带你们过去。你找他要钱,他是那边的县令,他的手里肯定有钱!”
  迟老夫人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己的儿子,他怎么知道韩明远是县令的?
  不对呀,她记得女儿找的是一个泥腿子,就算后来韩落雪把他们接到了京城,也不可能成为县令的。
  “你小子玩我呢?”
  彪哥抬起脚狠狠的踹了迟宏才一脚,他蹲下身子,单手挑衅迟宏才的下巴,冷笑一声:“你让老子去找一个县令要钱?你觉得老子是傻子?”
  “我……我和我那个妹夫的关系挺好的。彪哥,求求你再给我点时间,要不然,我不小心告诉我那个妹夫知道……”
  迟宏才这就是在威胁他,而他们这些人,还真有点惧怕那些当官的。
  彪哥冷哼一声:“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老子再给你三天的时间,你若再还不上,老子就拉你老婆孩子抵债!”
  说完,彪哥还不忘踹了迟宏才两脚,才带着人气冲冲的走了。
  “你……迟宏才!你居然敢设计你妹夫?”
  待到彪哥他们走后,迟老夫人伸出手,颤巍巍的指着迟宏才,怒声质问道。
  “娘,你这句话就说的不好听了,我可是你儿子!”
  “娘死,我才是你的亲儿子,等你买年龄老了,我要给你买养老送终的!女儿算什么东西?再说了,我那个小妹妹,咱都多少年没和她在一起了,你觉得她会和咱们亲吗?”
  “至于妹妹的女儿,也是个良心的,上一次你送给她那么多嫁妆,现在我们家不败落了,她有过来看过你一次吗?”
  “你别说她不知道,咱们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整个京城的人有几家不知道的?更何况你的女儿可是在咱对面的绣房!”
  听到这些质问,迟老夫人气的两手发抖,比刚刚抖的更厉害了:“你,你这个逆子!”
  “这么多年我们为你小妹做过什么?她吃过多少苦你不知道吗?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来?”
  “迟宏才,你不是刚刚把咱们的老宅卖了,怎么会欠下债的?”
  听到这句问话,一直在一边躲着的女人,忍不住大哭起来:“娘,你不知道,他去赌,他赌b呀!”
  迟老夫人只感觉眼前阵阵发黑,迟老爷子也差点被气晕过去。
  “你……你刚刚说什么?”
  “你居然赌b?你不知道十赌九输?”
  “我也劝过他,可他就是不听。家里本来就没多少银子了,他还拿去赌,到后来之所以打老宅的主意也是为了去还赌债!可还完之后,他又想回本,所以就……”
  女人呜呜地哭了起来,他们已经被这些追债的人要过好几次了,她也想离开,可现如今外面的条件也不好,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出去以后又能怎么过活呢?
  “以前我就警告过你,千万不能碰赌b,你居然……”
  迟老爷子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这么过分,迟老夫人身子踉跄了一下,老爷子急忙扶住她。
  “走!”
  老太太回过神来,只说了一个字!
  老爷子也叹了口气,目光深深地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我们是不会去找芸娘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见到两个人真的要走,迟宏才急忙上前一把抱住他们两人的腿:“爹,娘!不要啊,你们真的想要看着我去死吗?我可是你们唯一的儿子!”
  “再说了,你知道芸娘她男人现在是干什么吗?他可是一个县令。那可是当官的,他的手里肯定有银子,你们去他那里帮我借一点,还了赌债,以后我再也不碰赌了!我会好好孝顺你,给你们养老送终的!”
  迟老爷子冷哼一声:“我能信你的话?”
  他说着就要踹开迟宏才,不过迟宏才却是死拽着不放手,他不想死。
  那个彪哥真的能打死人的。
  知道韩明远是当官的之后,他过去找过他,只可惜韩明远根本就不认他,他连去他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无奈之下,他才想了另一个办法,他就是去找迟老爷子他们。这怎么说也是他的岳父,他们不能一个也不认吧?m.biqubao.com
  只不过,迟宏才没有想到的,韩明远还真不认这个岳父岳母。他真的只认媳妇一个人。芸娘认可的人,他自然会跟着孝顺,不认可的,那就不好意思了。
  两个老人最后还是离开了,就算迟宏才一家人跪着求他们,两人还是走了。
  他们早就应该对两个孩子都死心的,是他们一直都奢望了。
  有些人,从骨子里都坏了。只可惜以前的时候,他们居然没有注意到!其实现在他们也算是自作自受。
  只不过,芸娘的男人不是一个泥腿子,而是一个当官的?两个人还是有点不相信,若是有机会的话,他们倒是想查证一下。
  两个人相互搀扶着想要回去,走到灵秀阁的门口,两人不自觉的停下,抬头往里看了过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227/7354841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