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更加生气,恨不得把欧阳孚千刀万剐。 但他们知道这是皇子,普通百姓哪有办法处理他们?很多人都围到太子府外面咒骂,可这有什么用呢? 几个老大臣听到消息也是震惊不已。 “你说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吏部尚书叹了口气,外面的百姓闹腾得厉害,皇上暂时也没发话。 太子殿下又找不到人。 “谁知道呢?不过不管是不是事实,上面肯定快有动作了。” 想到皇上的做法,众人也感觉一阵憋屈。 “你是说皇上会镇压?”宰相摸摸胡子,他知道,皇上肯定会这么做。 “哎,现在的皇上做事越来越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众人知道现在皇上有点优柔寡断,但这次欧阳孚犯的可不是小事儿。 这种罪行,即便他是皇子不杀了他,把他皇子的身份撸了,这也正常吧。 但皇上只是把人关起来,还是在自己府中,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也许皇上只是忌讳皇后那边!” 右相眼神幽暗,今天很多人都过来找他,他也不知道该去找谁。 就在众人议论的时候,外面有人急匆匆地跑了回来,一边跑,一边大声喊着:“大人,大人,外面禁卫军出动了,在大肆抓人!” 听到这话,几位大臣面色一变,大肆抓人? 他们想到皇上可能会动手,但谁也没想到,皇上下手这么快。 这次的事情和前面不同,说皇上真的把人都抓起来严惩的话,会出乱子的。 “走,咱们去找老将军去!” 现如今这情况,他们去找皇上,皇上也听不进去,唯一能进谏的,也就只有太子欧阳震。 但他们不知道欧阳震在什么地方,可老将军府的人肯定知道。 几人再次到了老将军府,老将军夫人叹了口气:“老身是真的不知道!” 右相一点不相信,吏部尚书忙道:“老夫人,前太子的做法,的确让人心寒,但这个时候需要殿下出来主持公道呀!” 老夫人叹了口气:“这个我真是无能为力!” 老夫人知道欧阳震虽然没有过来,但京城的事情他肯定知道。包括忽然出现的太子叛国的传言,这种事不用想,也知道是欧阳震的手笔。 可他还不出现,应该是想逼着皇上处理吧。 “你们也不要着急,殿下该出现的时候自然会出来的!” 众人总感觉这件事说得和没说一样,不过他们敢肯定,老妇人绝对知道太子在什么地方。 …… 此时被众人记挂的太子殿下,正在院子里和杨柳村的村民们一起哼哧哼哧地挖池塘呢。 “雪儿妹妹,你准备在这里养什么鱼呀?” 周婕一脸兴奋的问道。以前在家里的时候也经常吃鱼,但是自己还没有养过呢。 她也想在家里养点鱼,但她哥哥不乐意。 “都可以了,养点比较好吃的,味道鲜美的呗。” “那打鱼的时候一定要喊我一声,我先帮你尝尝!” 周婕就是一个小吃货,在她眼里没有什么东西比吃更重要。 知道这里要挖鱼塘的时候,她还跃跃欲试地想要亲自上手。 她也跟着众人开始挖,可干了没一会儿,就累得够呛了。 一共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两只手都开始疼。 她把手拿到韩落雪眼前,可怜兮兮地道:“雪妹妹,手好疼。” 韩落雪好笑地看着她,果然看到,掌心居然勃起两个小泡儿。 “周姐姐,你以前又没干过这种活,自然就不习惯了。” 韩明远听到这话,也走了过来,看到周婕手上鼓起的小泡,笑道:“这个是正常的。以前我们干活的时候有一句古话说得好,三日肩膀两日腿,至于这小手吗,想要完全不痛的话也得四五天呢。” “啊,刚刚那句话什么意思呀,三叔?” 周婕诧异地眨眨眼,字她都明白,那意思还真不知道。 “这个意思很简单,三日肩膀,说的就是挑东西。就像我们虎头崖村很多地都是在山上的。大部分的时候都要挑着担子上山。挑担子,肩膀会很疼,但是大家伙都要忍着,一般三天左右肩膀就磨出来了,也就感觉不到很疼了。” “两只腿也差不多,你爬山的时候晚上回来是不是腿特别难受?就别说爬山了,上次咱们去逛街,晚上你的腿疼吗?” 周婕急忙点头:“疼,我的腿疼了好几天呢?” “那就是了,周姐姐,你的腿疼的时候你会在家里歇着,然后过几天就好了,但是在农村里是不可能歇着的,一般情况下第一天腿会很疼,第二天继续上坡,腿依然疼,到第三天的时候就会好很多。” “手也是这样。一开始干活大家手里都会磨起泡。可地都是自己的,不干活就没饭吃呀?没办法,手疼也得继续干呗。泡破了以后会形成硬皮,这样坚持个四五天,手就不会感觉疼了。” 周婕面色沉重地点点头,忽然感觉不管干什么东西都不容易。 她的家庭条件好,自然不会去硬扛。可是别人呢?看着那些干活的村民,他们脸上都带着笑容,也不知道他们的手疼不疼? 似乎看出周婕的疑惑,韩明远笑着解释道:“我们的手都磨开了,干这点活不疼。” 离得近的一个大叔也嘿嘿笑着,他专门停下伸出手:“姑娘,你看俺的手里都是老茧,干这点活真的没感觉。” “忽然感觉,做什么事都不容易的。” 周婕感叹一声,那个大叔确实哈哈大笑:“其实现在已经很好了,跟着雪丫头,俺们吃喝不愁,还离得京城这么近。再加上家里的娃子,也能认字,练练身体。等以后他们不会像俺们一样要靠种地过活,这就已经很知足了。” 听到这朴实的话语,韩落雪和周婕心情都有点复杂。 韩落雪笑了笑:“他们以后一定会是很有出息的人!” 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对于他们来说,自己这一辈子就这个样了,孩子过得好,他们以后也会很开心。 池塘挖掘得不用太深,三米左右就够了。 韩落雪默默看向空间,要选点什么东西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227/692888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