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到冒冒失失进来的禁卫,斥责了一句:“到底出什么事了?” “前太子殿下的事在外面传开了!” 皇上只感觉眼前一黑,高大的身躯踉跄了几步,还是德公公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你说什么?” “京城里面已经传开了,说前太子叛国,跑到西束和他们合作,要攻打咱们。” “欧阳震!” 皇上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皇上早就下了封口令了。 不用想也知道,传出这种消息的人肯定是欧阳震。 他以为,欧阳震只是和他闹闹脾气,等过几天气消了回来也就没事了。哪里想到,他居然这么狠! 他这是想活活彼此欧阳孚吗?不,他这是逼着自己处死欧阳孚那浑蛋! 要知道叛国可是大罪,这个换做一般人,早就被诛九族了。 欧阳孚这里自然不可能诛九族,但想再留下他的命就有点不合适了。皇上知道,他若是执意如此,肯定会引起众怒的。 “出去查一下,把造谣生事的人全都给朕关起来!” 皇上怒气上涌,还想如以往一般处理这事。 “皇上,这恐怕有点不合适吧?”那禁卫眉头紧皱,他知道这话说出来,有可能会让皇上心里不喜,只是…… 原太子做的事,他们也有耳闻,听到这事他们都惊呆了,想不到堂堂太子,居然会做这样的事! 叛国呀,那是什么?一个普通人都不会做的,可堂堂太子居然敢如此,真不知道他哪来的脸? 再说你叛国也就罢了,既然已经做了,就坚持到底。真是那样的话,众人也会对他多几分敬佩。 可这家伙到时候,来一个不知道自己怎么过去的,就想蒙混过去,而偏偏皇上居然相信了。 身为一个普通人,他们拿太子也没办法。众人早就在生闷气了,忽然听到京城有这种说法,当时他们都很开心。 本来早就应该过来禀报,但凭什么? 众人也都知道,记着皇上对前太子的喜欢,不可能把他怎么着。 堂堂叛国之罪,皇上居然只是把人关起来当做禁闭。而且还是在他自己的府上,这特么的算啥禁闭! 也就是不能出门而已。 皇上不知道的是,现在外面的百姓闹得很厉害。 很多人都围到前太子府外面,大声吵着想要前太子出来给大家一个说法。 前太子在府里自然也知道,他怎么敢出来呢? “怎么不合适?国家大事怎能容许有人造谣?” 皇上义正言辞的开口,那靳伟嘴角狠狠一抽,他还想问一下皇上,你确定这是造谣吗? 这本来就是事实好不好?再说了,百姓都有知情权,你的前太子都敢做出叛国这种大逆不道的事了,为什么百姓连说说都不可以? 只不过看到皇上如今生气的样子,他也不敢说出来。 还是欧阳震这个太子好,心里有气直接跑了,撂挑子不干了。 前几天,大臣们就开始抗|议,只可惜,欧阳震就不回来,皇上也派人过去请了,但人家不听啊。 现在京城的大臣,他们甚至不知道太子在什么地方! 震王府没有,他们跑到老将军府去找人。 而且几个大臣还是有几分面子的。老将军夫人亲自接待了他们,听到他们的来意,老将军夫人也是无奈地叹息:“这孩子回来之后,也没过来看我,说实话老身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见到来的几个老臣不信,老夫人也没办法。 几位大臣心里都觉得不可思议,在他们的印象中,震王爷可不是一个这么不懂事的人。 哦,对了,现在不是震王,应该是太子。 偏偏这个时候,外面还有消息传来。说是太子虐待前太子,纵容身边的人对太子行凶。 说这话的是太子府的丫头,那人说得头头是道,甚至还说现在前太子身上全都是伤。 至于太子为何会这样做,那个丫头也没说清楚。 众位大臣听到这消息,一个个也都只是听听罢了。倒是那些以前和前太子比较亲近的人,喊了太医过去给太子诊断。 只可惜太子被关了禁闭,府外都有禁卫军把守,就是太医也进不去。 那几个大臣还跑到皇上的御书房,去找皇上理论,皇上也没同意。故而,那个传言也就这样不了了之。 但外面还是有很多人说,现在的太子容不下前太子。 这想法大家觉得也很正常,当初皇上另立太子的时候,并没有说前太子有什么过错。只是因为他长久失踪了而已。 如今人回来了,现在的太子身份就有点尴尬。 偏偏这个时候欧阳震还不在京城中,回来就找不到人影,京城里狐疑的声音就更多了。 皇上也不出来辟谣,这事越演越烈。可谁能想到在这个时候,又有新的消息传出来。 说前太子叛国,和西束国的太子搅在一起,想要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很多人不相信,更多的人却是善于找出证据。 比如,他们的太子殿下这次去的便是西束国边境那边,前太子可没去过那边,怎么会被太子带回来? 而且还是和西束国的太子一起被带回来。 还有若前太子没有犯错的话,皇上为何要关他的紧闭? 这么多禁卫军把守着,说没有犯错误,谁相信呢? 外面议论纷纷,大部分人觉得那个传言未必是假的。 可若是真的,众人心里更加生气! 欧阳孚犯的是什么错?叛国,这种事情若换做普通人早就被砍了,甚至连九族都不放过。 欧阳孚算什么东西?他已经不是太子了,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皇子,凭什么皇子叛国就没事? 怪不得太子欧阳震一回来就跑没了影?换做是他们心里同样生气! 西束国那边的事情,也有人断断续续地打听了出来。 那边本来在集结兵力,欧阳孚还带着人偷偷潜了回来,想要里应外合。 不是想要,是真的。半夜三更的放开城门,把西束国的人放了进来。 也就幸好欧阳震有先见之明,提前布局好了。要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227/6928880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