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进入21世纪后,我国基建行业高速增长,钢材销量激增,我国国内铁矿石资源有限且品质较低的问题逐步凸显,铁矿石进口需求日渐扩大,2003年,神州成为世界第一大铁矿石进口国,从这时起,神州钢企决定加入到世界铁矿石价格谈判中去。 铁矿石的价格是怎么样决定的呢?就是经过铁矿石供应商和消费商的谈判确定一个财政年度内的铁矿石价格,价格一经确定,双方则依照谈定的价格在一年内执行。 世界上有三大铁矿石生产和出口商,桑巴国的淡水河谷以及澳洲的力拓和必和必拓,其中神州从澳洲进口铁矿石占到了80%。 而根据传统的谈判习惯,国际铁矿石市场分为东桑国市场(亚洲市场)和欧洲市场。每个财政年度在东方以东桑国铁矿石用户为代表,在欧洲以德意志用户为代表去谈,分别确定亚洲市场和欧洲市场铁矿石产品价格。 以新日铁为代表的东桑国强势钢铁企业,一直主导着与国际铁矿巨头的矿价谈判。神州钢铁企业长期被排除在定价讨论之外,只能依据新日铁谈成的所谓“亚太地区公开价”来签订进口铁矿石合同。 但是2003年,神州成为了全球第一大铁矿石进口国,神州就表示这个不能东桑国一个人决定了,我们也要参与进去。 其中,桑巴国铁矿石生产商淡水河谷很快与神州达成了协议,神州钢铁企业也希望澳洲可以按此执行。不过,力拓和必和必拓一直在谋求更高的涨价幅度。 神州和澳洲进行的铁矿石战争中斗智斗勇,那时神州成立了钢铁企业协会,希望把国内钢企拧成一股绳,集中力量把铁矿石的价格压下来。 只可惜在这期间出了很多事,神州蒙受了巨大损失…… 林致远希望钢铁企业联合会能够早一日成立,避免悲剧发生。 夏鹏池和龙继海非常认可林致远的提议。 龙继海一扭头,“老夏,我觉得小林说的很有道理,咱们是不是可以把思路打开一些,除了钢铁企业,也可以适当的组建一些其他行业的行业协会,大家群策群力,制定出行业标准,共同进退,以应付日渐激烈的国际市场。” 夏鹏驰当即拍了板,今年就要把这个培训班办起来,到时候把林致远请过来当老师,给这些国企老总好好上一堂课,让他们长长见识。改革开放十多年了,也是该把目光对准海外了。 ****** 上市前的准备工作非常繁琐,好在有国信证券的专业人士,一切都在井井有条的进行中。 林致远忙中抽闲,去京华文采大厦的工地走了一圈,和几位股东见了一面。 京华文采大厦是三月份开工建设的,目前地基已经打完,大厦建到了第二层。 大厦的施工方是金叶地产常年合作的建筑公司,施工水平完全没问题,一切都在有序进行中,预计明年的十一之前能封顶。 有李志昆和谭明春这两尊大神在,大厦建设所需的所有手续拿的都很顺利,各部门也是一路绿灯,没什么好担心的。 就连最重要的招商工作,目前完成的也很顺畅。 几位股东各显神通,拉了不少公司入驻,别看大厦刚刚建设,已经有意向入驻的公司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三十。 林致远在工地转了一圈,听取了各方面的进度之后,表示非常满意。 八月,燕京城白天的气温达到了三十五度,所有人都汗流浃背,老顾、老胡以及谭明春那几个跟班儿热的都要中暑了,施工方的队长派人买了一箱冰镇汽水回来,林致远一仰脖,咕嘟嘟直接一瓶干了。 贾志国喝光了一瓶还不够,又开了一瓶,一边喝一边骂,“这天怎么像下火一样,燕京越来越热了。” 谭明春却把林致远拽到一边,“晚上你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顿饭。” 她停顿了一下,“去我家里。” 林致远有些诧异,好在谭明春及时的解释了一句,“我想托你给明秋带点东西,明秋的妻子是不是下个月就要生了?” 林致远这才明白谭明春的真正意思,痛快的答应下来,“行,没问题。” 随即他问了个问题,“春姐,既然你们这么关心明秋,为什么不……” 谭明春摇了摇头,“我家的事你不懂,别说你了,我也不懂。” 当天晚上,林致远跟着谭明春去了谭家。 谭家位于燕京三环内一处闹中取静的地段,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一个院门,门口有武警守卫,进去之后别有洞天,虽然楼房看起来比较陈旧了,但处处透着威严。 林致远也不敢胡乱张望,跟着谭明春进了楼。 谭明春直接把他领到一处卧室,“这就是明秋以前的房间,东西我都收拾好了,这一包是给小孩准备的被褥衣服,还有产妇需要的各种用品……” “这一包是亲属送的长命锁之类的东西,交给你我放心。” 林致远望着眼前整整两大包的东西,仅从这些细节就可以得知,谭家人还是非常在意谭明秋的,不过像他们这种家庭,真不能用普通老百姓的标准衡量。 明明很关心,但就是不来往。 谭明春又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林致远,这里面是五万块钱,是我们几个兄弟姐妹凑的,你跟明秋说,生孩子我们过不去,坐月子的话雇个人吧,别怕花钱。” 林致远默默的把钱收了起来。 安排好这一切,谭明春带着林致远下楼进了餐厅。 也不知道是不是提前吩咐好的,从林致远进楼到去餐厅,没有看到一个人。 餐厅的圆桌上已经摆好了六盘菜,都是一些很普通的家常菜。 “喝酒吗?”谭明春扭头问道。 林致远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什么,进到这个楼里,他始终觉得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好像有人一直在盯着他。 现在他只想快点吃完这餐饭,然后离开这里。 偌大的餐厅只有两个人安静的就餐,林致远飞快的吃完了一碗饭,用了不到五分钟。 “春姐,我吃好了。” “好,那我派人送你出去。” 几分钟后,一辆车拉着林致远离开了院子。 谭明春没有回餐厅,而是上了楼,进到一间好像办公室的房间。 她的母亲安静的坐在桌后。 “妈,你看到了?那个人就是林致远。” “这个人一身正气,比你那些狐朋狗友强多了,他和明秋交朋友,我还是放心的。”谭家主母林主任推了一下眼镜,平静的说道。或许刚才看到的那个年轻人也姓林的原因吧!林主任对林致远的印象不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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