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妻逃亲,疯批相公不撒手_第287章 太刚易折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从前那位赵大人,除了打倭寇,其他事顾不上管,很多琐事才让我管,我也有很多事情忙,很多是按照从前的旧制来处理的。”
  “就好比你们的烟花,每年都是你们两家,每年都是八百两,价格确实不低,好在苏城和京城那边比你这边更高,也就算了,可盛大人的老家是聊城。”
  “据我所知,聊城官府每年烟花钱才五百两。剩下的三百两去哪儿了?”
  赵员外和程员外心里都想,那不是进了你的口袋了么。
  梁琦心里也清楚的很:“若是没人管,自然好说,可盛大人明明知道往年的银子花的太多,却并没有追究,而是换了个人购买,其实就是警告官府的官员们,不要贪的太多。”
  “一朝君子还一朝臣,何况我们小小的知府。可即便是如此,盛大人今年做灯笼,还是苏城的那边做的最多,你们知道什么意思吗?”
  赵员外和程员外都摇摇头,谁知道这些官府衙门的人肚子里这么多的弯弯绕绕。
  梁琦说:“就是告诉我,只要有他在,我就不能做的太过。可也不能让我一点好处都没有,毕竟就算是商户走了他的路子,早晚他还是要离开的,我还在……”
  末了,梁琦长长的叹了口气:“我呀,这辈子就这样了,小小一个举人,能做到知州已经满足了,官升不上去,好处总是要有的。”
  “可是盛大人眼界就不一样,人家可是状元之身,前途无量,所以他不能贪,也不敢贪,他的仕途光明,定然不会折在小小的银子上的,等回头当了首辅大人,那岂不是有人大把大把的银子送。”
  赵员外和程员外听不懂,也不明白,俩人都是越听越糊涂。
  “那你说,今年我们这个烟花究竟是个什么章程?”
  梁琦哼哼了两声:“什么什么章程,好好做生意的章程,只要你把价格降下来,把花样做上去,自然会选你们,至于想要走歪门邪道,只怕不行了。”
  提点完,梁琦起身离开了,留下一句话。
  “好好做你的正经生意,自然有你的银子赚,贪多嚼不烂,真惹急了,官府把给你们的生产证给收了,连这点银子都没了。”
  赵员外和程员外,看着梁琦离开,他们准备的礼物也没拿,心里七上八下的。
  程员外:“他是什么意思?让我们把价格降下来?”
  赵员外似懂非懂:“是吧,不然生意真的被苏城的人夺取,只怕盛大人离开了,其他大人也会效仿。”
  程员外可不是太愿意:“价格降下来,我们赚什么?”
  赵员外:“至少降三百两吧,梁大人那边的银子应该不敢要了。”
  程员外:“可我们要给盛大人银子吧……”
  赵员外瞪了他一眼:“你傻吧,盛大人是个清官,能要你银子……”biqubao.com
  俩人依然没有商量出个所以然,坐在茶馆里,大眼对小眼。
  他们不知道,今天凑巧了,楚夕也在隔壁喝茶。
  年底做首饰的人比较多,柳青青忙坏了,马上要过年了,楚夕就邀请她跟她回家过年。
  柳青青答应了,趁着喝茶的功夫,汇报一下工作,也顺带休息一下。
  不期然,听到了梁琦他们讲话。
  楚夕无奈的摇摇头:“歪路走多了,正道都不会走了。”
  柳青青也大吃一惊:“没想到梁大人那么好的人,也会贪污。”
  楚夕轻笑:“塞嘴里的银子还能吐出来,这已经很不错了,最起码他心里还有分寸。只是不知道烟花的利润到底多高,虽然很危险,但是也很赚钱呀。”
  柳青青却说:“是很威胁,万一爆炸,会死人,不过,有官府监督者,他们赔银子的时候,赔的也多。”
  楚夕这才想到,官府给他们签的文书上,有关于赔偿这一块,炸死人赔多少,炸伤人怎么安置。
  所谓高回报对应着高风险,这么一看,这种生意不能跟别的生意一样,万一出事,苏城那边的人跑了,吃亏的还是官府。
  他们定然是不敢跑的,总不能因为这点事,全家老小都赔上吧。
  楚夕朝着一旁的婉婉低语几句,婉婉点点头,出去了。
  婉婉来到赵员外和程员外俩人的包间里,静静的看了他们几眼,俩人认出这是楚夕身边的丫鬟,都恭恭敬敬的。
  婉婉:“我们夫人说了,其他地方官府什么流程,咱们宁州就什么流程,明天把你们的烟花种类都列出来,价格写出来,直接去衙门就成。”
  “别有正道不走,走歪门邪道,烟花炮竹是正经生意,凭什么卖给其他人一百文,卖给官府就得一两银子,真当我们大人是冤大头呀。”
  婉婉说完就回去了。
  赵员外和程员外俩人对着看了一眼,心里都有主意,回家列单子去了。
  烟花的种类很多,虽然比起现代少了很多花样,却也有三十多种。
  赵员外给的价格比普通的市场价低一点,总价三百八十两。
  程员外给的价格比普通市场价高,总价高达六百五十两,程员外还是另外给楚夕送了点礼物,十箱烟花还有一盒檀香。
  被楚夕给退回去,冷哼一声:“要是不想好好做生意,干脆不要做了,什么好东西,打量本夫人买不起咋滴。”
  这边赵员外的烟花就要生产了,那边程员外的还没有信儿。
  急得他到处拖关系找人,又找到梁琦这边,梁琦把楚夕的话说给他听,这下他总算是学乖了。
  列了个单子送过来,总价三百五十两,比赵员外的第一点,他没有送楚夕什么东西,而是直接去楚夕的店铺里买了很多胭脂水粉。
  楚夕想了想,做生意就是这样,有时候确实需要人脉,走点人际关系,她不是也靠着太子妃,梅妃才赚着第一桶金的。
  水至清则无鱼,过犹不及。
  过完小年,整个厨房就开始忙活起来。
  家里在宁州城的,春节期间就不安排值班了,从除夕开始放假到正月初五,初六开始上班,为了让他们回家跟家里人团聚。
  平时工作忙,把往日里没有干的活,没有走的亲戚朋友,这段时间都走了。
  盛凌云带过来的几个人,一起过年,他们的家不在这里,就安排人值班,三个人一起。
  不得不说,盛凌云确实是个好官,放假时间长也就算了,给的月俸也高。
  普通的衙役月俸是每个月二两银子,一年才二十四两。
  盛凌云给他们每人加了一两不说,每年还多开一个月的月俸,此外,如果出差还有补助。
  过年也有年货奖,每人二两。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224/7381387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