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妻逃亲,疯批相公不撒手_第209章 番外盛夫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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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夫人其实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本姓赵,被卖入盛家的时候,成为盛凌云父亲盛远冰的丫鬟,被赐名白凝。
  “我永远记得那个冬天,那一年我十岁,下第一场冬雪的时候,来到了盛家。”
  盛家一下子买了四十几个丫鬟,让主子们挑选,白凝长的又瘦又小,从盛家的嫡枝一路往下挑,轮到了盛远冰这边,已经没得选了。
  只剩下她和另外一个跟她一样瘦小的女子。
  盛远冰的母亲安氏,也就是盛凌云的祖母,那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彼时还是盛家的夫人。
  一看到她们两个,气得脸色煞白,却也不敢吱声。
  “挑剩下的还有得挑吗?不过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苟延残喘罢了。”
  送丫鬟来的嬷嬷懒得理她,扭头走了。
  “一个不起眼的庶子,能在盛家有口饭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是老妇人仁慈,别的庶子都分了家,她没男人留在了府中。”
  “整天白吃白喝的,竟然还不知足。”
  安氏的脸色更白了,可为了儿子们,她只能忍了。
  满腔的怒气没有地方发泄,新来的两个丫鬟,成了她发泄的对象。
  “你们两个,院子里跪着去,什么时候我让你们起来了,你们再起来。”
  白凝和另一个丫鬟,大吃一惊,她们刚来,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怎么就被罚跪了。
  白凝梗着脖子道:“夫人,奴婢没错。”
  ‘啪’的一巴掌,安氏甩开手,恶狠狠的瞪着白凝:“盛家的人就算都死光了,也轮不到你来欺负我们。”
  待安氏还要打她,一个温润的声音传来。
  “母亲,仔细伤了手,这丫鬟不如放我屋子里调教吧。”
  这是白凝第一次见盛远冰,个子瘦长,相貌平平,眼神温和,只是扫了白凝一眼,仿佛就能让人平静下来。
  这便是她以后要伺候的主人。
  白凝被盛远冰领回房间后,以为还会继续受罚,却没想到,盛远冰用手帕包了包雪回来,敷在她的脸上。
  “很疼吧,冰一冰明天就好了。你别怪她,母亲也很难。”
  只是一句话,白凝委屈的泪水,点点滴滴的落下。
  知道安氏不好相处,白凝尽量表现的很乖巧,陪着盛远冰读书,照顾着盛远冰的生活。
  盛远冰的弟弟盛远寒却没有他哥哥那么懂事了。
  九岁的孩子,狗也嫌,每天除了惹事,就是惹事……
  白凝被盛远冰挑走了,跟她一起来的丫鬟,自然就成了盛远寒的丫鬟,被赐名绿玉。
  谁知第二天,差点被连累致死。
  盛家虽然是商家,家里的孩子都是要读书识字的,他们家的私塾教的不是四书五经,而是一些做买卖的技巧。
  盛家的孩子都要上私塾。
  盛远冰和盛远寒也不例外。
  一大早的,白凝和绿玉都要陪着两位公子去学堂。
  去学堂的路上,遇到了盛家嫡枝的孩子。
  “哟,这不是我们家的乞丐么,吃饭了么,爷赏你口包子吃。”
  自古嫡庶虽然有别,但是在大户人家那里,孩子的教育是一样的,只要住在盛家,都要受到教育。
  以致于盛远寒也从未觉得,自己身份低贱。
  本身又是炮仗脾气,上去就跟那嘴贱的孩子扭打在一起。
  孩子们打架,无论是乡下还是有钱人,都是一样的。
  白凝一看,上前一把抱住了嘴贱孩子的胳膊,大声的劝道:“别打了,别打了。”
  那孩子身边的丫鬟,也束缚住那孩子的手,扯着嗓子喊:“公子消消气,犯不着跟他一般见识,若是被老夫人知道了,又该挨罚了。”
  因为那孩子手脚被束缚,盛远寒第一次在打架中沾了光,把那孩子打的是鼻青脸肿的。
  一直等夫子来了,才把他们给分开。
  盛远寒没有被罚,跟着的丫鬟绿玉,还有嘴贱公子的丫鬟,俩人都被罚了。
  公子们上着课,绿玉和那丫鬟打扫着读书的院子。
  那丫鬟气不过,趁机把绿玉推到了湖里,要不是白凝发现的早,绿玉差点就被淹死了。
  只要主子不出事,丫鬟们死活盛夫人他们是不管的。
  看着差点出了人命,盛远冰也很生气,忍不住责备弟弟。
  “你看你干的好事,自己受罚也就罢了,怎么还能连累别人。”
  盛远寒挠挠头,很不服气,不但没有安慰绿玉,还骂道:“你可真笨,她推你,你直接拽着她,要入水一起入水,都是丫鬟,你怕她作甚。”
  “哥,我觉得你身边丫鬟挺机灵的,今天打架,她抱住老三的胳膊,我痛痛快快打了他好几拳那。”
  白凝被夸,有些不好意思:“在我们乡下,这叫拉偏架,就是俩家人打架,不能拉自己人,要拉对方,这样打架才能沾光。”
  只是要说打赢,打架自然是谁挨得拳头少,谁赢。
  盛远冰却摇摇头:“不换,成了你的丫鬟,就要替你受罚,那可不行。”
  绿玉本来就难过,一想到以后的日子,要天天受罚,委屈的哭了。
  越发遭盛远寒嫌弃了:“你就知道哭,但凡你也学会拉偏架,咱们只会打赢,不会打输。”
  可是他忘了,输赢,丫鬟都要受罚。
  白凝看不过去了,护住绿玉:“公子可不能怪她,她只是家里穷,并没有受过欺负,自然不知道小孩子也有坏人。”
  “若是公子嫌弃,不如就让绿玉待家里吧,以后奴婢伺候两位公子便是。”
  自此,绿玉吓得再也不敢陪盛远寒去学堂。
  白凝每天早上拎着兄弟俩的食盒和笔墨纸砚,送他们去学堂。
  可真正让盛家兄弟,把白凝当自己人,还是因为那件事……
  盛远冰喜欢读书,自身也很努力,夫子很喜欢,因为被夫子关照着,他在学堂倒是没有受到欺负。
  盛远寒年纪小,报复心也重,经常被盛家老三欺凌,然后他再报复回去。
  盛家老三没安稳几天,又开始找盛远寒的事了。
  那天下着雪,学堂一下课,盛老三就来到了盛远寒的面前。
  “后花园,就你我二人,今天谁要是打输了,以后就改口称爷。”
  盛远寒自然是不服气,当场便答应下来。
  回到家里之后,盛远寒吃了饭,就在屋子里活动筋骨,准备应战,不过,这次约架的事,谁都没说。
  连白凝和盛远冰也不知道。
  盛远寒走了,绿玉心里直打鼓,悄默默的去找白凝了。
  “二公子出去了,我见他拿了一把这么长的菜刀,不会有事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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