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妻逃亲,疯批相公不撒手_第95章 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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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跺跺脚上的泥土,楚夕来到盛凌云的面前。
  微微一笑:“你不用跟我解释,重生一世,你做事自然有你做事的理由,我只是想不通而已。”
  “我已经想好了,既然咱们要了胡三刀的虎皮,定然不能白要,照价赔偿便是。”
  盛凌云本来是看楚夕突然生气了,想来劝一劝,却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快就想通了。
  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你明白就好。”
  楚夕自嘲的苦笑:“是我着相了,读书少,阅历少,不懂得人情世故,世界上的事情,总是比我们想象的还复杂,都说人心难测。”
  “原来我想着再难测的人心,我做好自己就行了。如今看来,心眼还是不够呀。”
  盛凌云轻笑一声,抬手揉了揉楚夕的额发:“着相就着相吧,朝廷再多的事你都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盛凌云比楚夕高出一个头,她不习惯盛凌云对她那么亲密,躲开他的大手,抬眼看着他。m.biqubao.com
  忽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是了,盛凌云还没有跟她和离之前,他们俩是一根藤上的蚂蚱,盛凌云好,就是她好。
  管他做的啥,只要他不会把她当工具人就行。
  再说,即便是将来要分开,她还有银子呀,俗话说,有银子走遍天下,没有银子寸步难行。
  只要她攒够银子,有了赚钱的本事,离开他也照样活。
  “成,那我就指着你了。”
  傍晚,楚夕又去给胡三刀换药。
  朦胧的手破了,楚夕就不能让她动手了。
  朦胧就在一旁打下手,纱布拆完,胡三刀身上的伤口都结痂了,朦胧都震惊了。
  “夫人的药也太好了吧,这才三天,看着都快好了。”
  有灵泉加持,被缝的那些伤口,也都好了,关键她用的羊肠线,还不用拆线。
  换了药,朦胧把熬好的药递给他,胡三刀一饮而尽。
  “应该差不多了,再喝两天的药,就可以换药方了。”楚夕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不耽误小情侣说悄悄话。
  朦胧突然给楚夕跪下磕头:“夫人,朦胧替三刀,谢谢夫人的救命之恩。”
  楚夕赶紧把她给拉起来:“这是做什么,我们都是一家人,再说三刀是大人的得力干将,我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哦,对了,三刀打的那只老虎,大人说他要了,这里是五十两银子,我也不知道够不够,给三刀吧,等于我们把虎皮给买了。”
  朦胧受惊吓的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又给楚夕跪下。
  “夫人,你怎么能这样呢,我是大人救的,三刀也是大人给救的,我们的命都是大人的,区区一张虎皮,夫人拿走就是,怎么还能给银子呢,这不是打我们的脸呢。”
  胡三刀也被吓的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夫人,你是不是嫌弃属下受了伤,不能替大人卖命了,这是要拿银子赶属下走。”
  楚夕长大嘴巴,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没有没有,我从未这么想过,三刀,你可不要瞎想,要是被大人知道,又该跟我吵架了。”
  胡三刀:“那夫人给属下银子做什么?不是要打发属下走么。”
  楚夕灵机一动,忙改口:“不是不是,这些银子是给你娶媳妇用的。”
  “眼瞅着朦胧年纪也大了,你们俩有情有义,抽空就把婚事给办了吧,这些银子是大人给你娶媳妇的钱。”
  要是这么说,胡三刀倒是可以接受,只是他这个大直男,脸一红,又给推了。
  “娶媳妇,花不了那么多……”
  楚夕睁大眼睛:“五十两还多?下个聘礼,买些瓜果,至少二十两,你不给朦胧买点首饰啥的,另外还得办个喜宴,我还觉得不够那。”
  谁知胡三刀又说:“啥聘礼要二十两,不行不行,太多了……十两就足够了……”
  胡三刀谦让着谦让着,楚夕就觉得气氛有点不对。
  再看一旁的朦胧,小脸通红,黑漆漆的眼睛却冒出愤怒的火焰。
  楚夕赶紧给胡三刀递眼色,示意他别谦让了,谁知胡三刀还一直说娶媳妇不花钱。
  气得朦胧重重地把药碗给摔桌子上,烂成两半。
  “胡三刀,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不值钱对吧,二十两的聘礼你都舍不得出,成,看谁便宜娶谁去吧,我朦胧配不上你。”
  说完,朦胧气得跑出去了。
  胡三刀一脸懵,与楚夕大眼对小眼:“我,我说什么了……”
  楚夕尴尬的砸咂舌:“你说娶媳妇不花钱……”
  胡三刀迷惑的挠挠头:“是不花钱啊,朦胧一个人,要什么聘礼,俩人在一起,我的银子不就是她的么……”
  事实是这么个事实,可话不能那么说呀。
  楚夕把碎碗给捡起来,颇有点无奈:“三刀呀,女孩子是要哄得……唉,赶紧把伤养好吧。”
  自求多福吧。
  楚夕也赶紧逃离了这个现场,貌似是她引起的话题,她也是罪魁祸首之一。
  谁能想到胡三刀这么直率呢。
  尴尬的进了房间,盛凌云正在批改公文,扫了一眼楚夕的表情,眉头皱了皱。
  “胡三刀的伤复发了?”
  楚夕摇摇头:“没有,已经快好了,为了不让外人察觉,我今天没有用灵泉,只用了普通的药。”
  “那你怎么愁眉苦脸的?”
  楚夕为难的皱皱鼻子,叹口气:“我要把虎皮的前给胡三刀,他不要,我就说让他娶媳妇儿用,这不是跟朦胧在一起了么,俩人早点办喜事,不挺好……”
  “嗯……然后呢……”
  楚夕:“我给了他五十两,三刀说用不完,还说娶媳妇儿不花钱,结果……朦胧就生气了……”
  小情侣吵架了,楚夕有些自责。
  盛凌云轻笑:“原来如此,他们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朦胧不是小气的人,过两天就好了,你不用在意……”
  楚夕捏着手里的银票,银子还是没送出去。
  说着话,京城送信的人来了。
  京城的情况并没有多大变化,皇上的病已经有了些起色,太子却被传出与太子妃不和的消息。
  盛凌云眉眼沉了沉:“希望楚然能够知进退,撑到我们进京,不然……这个棋子就白费了……”
  楚夕望了望天上聚集的乌云,黑压压的一片:“又要下雨了,天气转凉,该添棉衣了。”
  盛凌云即便是要去京城,也得等到十二月份,朝廷的公文下了才行,如今他们等的便是朝廷的调令。
  已经快到金秋十月,在这里待不到俩月了。
  梅林再次收到宋子文的邀请,要去深山打猎去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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