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妻逃亲,疯批相公不撒手_第75章 相思醉,最相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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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酒,这么香。”
  楚夕搬个凳子坐在宋子文身旁,拿起酒壶闻了闻。
  宋子文坐起身来笑笑:“春天酿的桃花醉。”
  楚夕给自己倒了杯酒,喝到嘴里细细的品。
  刚入口的时候有点辣,后味儿是甜的,唇齿留香,留在嘴里则是淡淡的桃花香。
  古代的酒都是用粮食酿制,古法制酒,香醇可口,不像是现代的酒有些是酒精勾兑,喝的都是工业酒精。
  楚夕只是尝一口,就觉得好喝。
  “这酒怎么酿啊,用什么粮食?酿多久?用果子,桃花怎么酿,还有一种,我记得很出名的竹叶青……”
  宋子文饶有兴趣地看她啰里啰嗦,絮絮叨叨半天。
  说出了那句可爱的话。
  “你想学酿酒啊?刚好,我酿酒的手艺不错,教你呀。”
  楚夕微微一怔,一种说不出来的惊喜,从她的眼睛里满满地溢了出来。
  “真的吗?你真的愿意教我吗?”
  古代的人啥都讲究传承,什么传男不传女,传子不传媳。
  但凡有点自己手艺的人,唯恐被别人学了去,影响自己的生意。
  楚夕来了这么久,自然知道古代人的想法。
  她以为自己还要拐弯抹角地劝宋子文很久,说不定自己还得去翻阅晦涩难懂的古文。
  可真的没想到,宋子文竟然这么爽利的就说要教她。
  她竟然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宋子文看她欢喜的样子,好笑地摇摇头:“当然,把你当朋友,我自然愿意教你,我又不靠酿酒吃饭,多一个人欣赏自己的手艺,有可不可。”
  “嗯嗯嗯。”楚夕伸出大拇指,“你真是个通透的人,给你点个赞,那就把你酿酒的手艺教给我吧,若是我酿出好酒,每天都跟你一醉方休。”
  宋子文甩甩袖子并没有特别的当真,他愿意教她酿酒,是因为他最近正好闲了。
  “要想酿出好酒,需要一个敏感的舌头,品尝出酒与酒之间的不同。”
  “正好从前我酿了各种不同的酒,拿给你来品尝,等你什么时候品尝出酒的好坏,咱们就可以酿酒了。”
  楚夕一听说要先品酒才能酿酒,越发的跃跃欲试了。
  “好呀好呀,我再去准备两盘下酒菜,咱们不醉不归。”
  楚夕去了前面的厨房,正值夏季厨房的新鲜蔬菜也不少,她给拍了两根黄瓜,弄了个松花蛋。
  又炒了个花生米,凉拌了一盘莲藕,炒了一盘回锅肉,一盘辣子鸡丁。
  香气四溢馋的酒楼的大厨都说好吃。
  楚夕哈哈一笑,把辣子鸡丁的做法顺手就告诉了大厨,从此往后,厨房多了一道辣子鸡丁。
  而这边宋子文毫不吝啬,把自己藏的好酒,每样都搬出一小坛来。
  看着摆得满满一桌子的酒坛,楚夕才知道宋子文一点都没说错,他不但会酿酒,似乎什么酒都拿手。
  小酒坛上并没有贴纸,宋子文仅凭气味,就知道是什么酒。
  拿出酒碗一一倒出来,让楚夕品尝。
  “这个是桂花酿,相思醉,还有你刚才喝的桃花醉,最出名的竹叶青,这是汾酒,杏花村,古井贡……”
  宋子文说出来的名字,很多楚夕并不知道,当然也记不住。
  楚夕随意端起一杯,品尝一口,辣的她只吐舌头。
  “这酒好辣呀。”
  宋子文把一杯果酒放在她面前:“尝尝这个,加了葡萄,不辣,颜色有点红。”
  楚夕又浅浅尝了一口,眼神一亮,整个都喝下去了。
  “哇,这个好喝,这颜色是红色的,难不成是葡萄酒?”
  宋子文笑笑:“相思醉,是葡萄酿的酒,名字来自‘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这酒好喝,却不能多喝,容易醉。”
  楚夕瞪眼,一脸钦佩的样子:“好诗,好名,好酒。”
  “我也要酿出自己的酒,取名逍遥游……潇洒飘逸,游历江湖的时候喝。”
  宋子文举杯:“好,那就祝你酿酒成功。”
  楚夕第一次喝这么多酒,其实除了果酒,气味,她是品不出好坏的,只能分出两种口味,辣酒,甜酒。
  古代的酒都是纯粮食酿制,即便是果子酒,也是果子发酵后,加了纯度高的粮食酒酿成的。
  后劲儿大。
  楚夕第一轮品完,就觉得脑袋有点晕沉沉的,看着宋子文的眼神都有点迷离了。
  “你是说酿酒先用粮食发酵,再用酒漕,什么是酒漕?”
  宋子文把酿酒的过程细细的跟她说了一遍,酒醉的楚夕一个都没记住,酒劲儿上来后,她的头越发的晕了。
  却还在不停地喝:“这个相思醉,真的好喝,太好喝了,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不不不,是相思醉,喝多了相思酒更多了,嘿嘿,真好喝。”
  宋子文无奈,只能把剩下的酒都收起来,只给她留下一坛相思醉。
  “这个是葡萄酒,甜是甜,最容易醉,是用成熟的葡萄,洗干净,把皮和核都去掉,然后发酵一百天,就成了。”
  “去年总共酿了两坛,我才喝了一次,你可别都给我喝完了。”
  楚夕才不管那么多:“不就是葡萄么,喏,今年的葡萄已经熟了,我也酿几坛,还你就是,不要那么小气嘛。”
  菜没有吃多少,一坛酒被她喝光了。
  宋子文有些后悔,早知道她这么喜欢喝,就不该拿出给她,放到最后,再让她品,也品不出好歹来。
  看了看天色,夏天的夜来得很晚,要是让楚夕在他房间里小憩片刻,应该没事。
  别看楚夕是女子,可她大大方方的态度,让宋子文很欣赏。
  宋子文把喝得酩酊大醉的楚夕给扶起来:“你喝多了,我扶你回房间休息吧。”
  楚夕猛地推开他,本能的戒备心还是有的:“别碰我,我没有喝多,自己会走。”
  宋子文无奈地摇摇头:“行,我不碰你,那你走个直线试试。”
  楚夕摇摇晃晃地起身,风一吹,越发觉得头晕,醉醺醺的用手一指:“走直线,老娘给你走一个。”
  楚夕往前走了两步,她觉得自己已经很稳了,可是身后的宋子文却哈哈大笑。
  “楚夕,你真的喝多了,我扶你回房休息一会儿,再回去吧。”
  楚夕脑子还是有点理智:“不行,无论多晚,我得回家,不然,我会被坏人拐走……”
  宋子文都被整无语了。
  “你好好看看,我是宋子文,不是坏人……”
  楚夕努力睁大眼睛,盯着宋子文看,却越看越稀奇。
  “你怎么变成哪吒了,三头六臂呀,哦,你再跳舞,别晃了,跟我一起回家吧,不然,你也会被拐卖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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