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妻逃亲,疯批相公不撒手_第45章 新官上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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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盛凌云刚整顿了县衙内部,还没有来得及履行职责,找事的先来了。
  这天午时刚过,盛凌云刚让人把那个破鼓给补好,就听到有人敲击的声音。
  盛凌云身着县令的衣裳,坐在大堂上,衙役分别站在两边。
  大堂的门打开,一位四十多岁的妇人,‘嗷’的一声跑了进来。
  “我的儿啊,你把我儿藏那儿去了,他可是我们家三代独苗,要是他有个闪失,我就跟你们拼命。”
  也不看眼前的阵仗,就这么往里冲,第一排的衙役一棍子就把人给打趴下了。
  “什么人,竟敢咆哮公堂,先打十大板,再诉案情。”
  衙役们经过整顿后,都知道盛凌云看着年轻,脾气却不好惹,把水火棍杵在地上,大喊一声‘威……武……’。
  吓得那妇人顿时不敢吭声了。
  盛凌云冷峻的声音响起:“朝廷的威严,尔等平民也敢放肆,打……”
  衙役们的棍棒落在妇人身上,妇人被吓的脸色发白,浑身发抖,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民妇不敢了,民妇不敢了……”
  盛凌云一摆手,衙役们停下了手,公堂里瞬间恢复了安静。
  “堂下何人,击鼓何事?”
  原来这位妇人是吴四狗的亲娘,也是王员外家的管事婆子,男人是王员外铺子的掌柜,自然也嚣张了些。
  三年前好不容易给儿子吴四狗,谋了一个衙役的差事,没想到,新官上任,先把她儿子给打了,还给抓了起来。
  她岂能愿意忍,这不,就哭着闹着找来了。
  只是这一次的阵仗,似乎跟以往都不同。
  盛凌云一听是吴四狗的娘,过来闹事的,直接抓了。
  “把人压到女牢里去,以后谁再敢无事敲鼓,先打二十大板,再过问案情。”
  王员外家的下人都如此嚣张,连他这个县令都看不上,看来盛凌云得好好跟他过过招了。
  ******
  楚夕知道临济县穷,荒凉,可却不知道他们的物价这么贵。
  带着朦胧,逛了一趟集市,什么都没往家买。
  楚夕带着一肚子气回来了。
  “怎么回事?市场是被垄断了吗?一斤猪肉,在沧州城也不过十二文,临济县这么穷,竟然卖到二十五文。”
  “还有白菜,一颗白菜五文钱,抢劫呀。咱们老家五文钱能买五颗白菜。”
  盛凌云和东方游刚从外面回来,正好碰到楚夕。
  东方游也去过集市了,他叹口气道:“想买便宜的菜和猪肉,都没地方,这里的集市不对外开,都被王家万给承包下来,每个摊位要每天一百文,谁来呀。”
  “他们的菜要么卖给王家,要么自己吃了,我们经过的两个村子,听说好一点,他们自己以物换物。”
  楚夕气的肝儿疼:“王家王家,那个王员外是掉钱眼里的么,这么看来他得赚多少银子呀,整个临济县都是他的了。”
  盛凌云眼神一凌:“吞进去多少,我就让他吐出来多少。”
  楚夕其实也不单单是买菜的,她要调查市场,空间里的东西太多,得换成银子,才能有价值。
  但她也不是黑心商家,市场价就行了,她不贪心。
  可高于市场价,她即便是赚到银子了,也不安心。
  屋子里,盛凌云给楚夕出了主意,自己开商铺。
  第二天,楚夕就拿着一个商铺房契找到了地方。
  “朦胧,你去雇几个人,把铺子给收拾干净,我们要开店了。”
  楚夕开一个新的店铺,把空间里的东西拿出来卖,定的普通的市场价,她要把整个粮食,吃食的价格给打下来。
  而盛凌云这边,则给王家万家里下了文书,要王家万把这几年的税银给补上来。
  不但王家有,其他商家都有,并且告示也贴到了布告墙上。
  王家万的家里,此时有些慌乱。
  吴四狗的父亲正在大厅里求他:“员外,求你帮帮小的吧,那县令把我儿和我媳妇儿都给抓起来了,小的也不敢再去了,要是把小的也抓起来,就没人救他们了。”
  王家万被他烦的不行,茶都喝不进去了。
  “就你那个儿子,是该管一管了,好不容易谋个差事,能养活自己得了,他那个脾气也没啥出息。”
  吴四狗的爹心想你儿子也好不到那儿去,可他儿子怎么能跟王员外的儿子比。
  “求员外救救他,我老吴下辈子给你当牛做马伺候你。”
  王员外沉默片刻道:“你家五闺女今年十四了吧。”
  吴老狗眉眼低垂无奈的叹口气:“是,已经十四了。”
  王员外:“让她做我的第九房小妾,我们也算是亲戚……”
  是亲戚就能救。
  吴老狗紧紧咬着后槽牙:“晚上给员外送来……”
  *****
  新店铺收拾完之后,要打扫卫生,楚夕一大早带着朦胧和楚然都来了。
  为了方便收拾,楚夕不需要装扮,平常干活儿的衣服,随便捡了一套穿过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那里来的村妇。
  反倒是楚然打扮的最精致,不过楚夕的丑话已经说到了前头。
  “今天你是来干活儿的,漂亮的裙子弄脏了,洗不干净,咱们可没银子给你买新的。”
  楚然一向精致惯了,气呼呼的道:“不用,我自己有银子。”
  店铺开的位置很不错,斜对面就是王家粮铺,很明显就是要跟他家打擂台。
  而这个王家粮铺的掌柜的,正是吴四狗的亲爹,吴老狗。
  闺女送到王家了,可他媳妇儿和儿子还没有从大牢里放出来,一肚子的气。
  恰巧王员外的公子大摇大摆的从街上走来,吴老狗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这不是大公子么,你怎么有空到街上来了。”
  吴老狗从柜台上抓了一把瓜子,谄媚的迎了上去。
  王守贵的随从上前把他给挡开了:“去去去,什么人都往公子面前凑。走开。”
  吴老狗‘嘿嘿’笑了两声:“小的只是想告诉大公子,对面铺子里有个美人儿……”
  王守贵前进的脚步突然停住了,挑着眉毛一脸的猥琐。
  “美人儿?整个临济县的美人都在咱们王府,那里还有美人。”
  吴老狗指了指斜对面,楚夕开的铺子里。
  王守贵摸了摸嘴唇上的两片小胡子,奸笑两声,摇着手里的扇子,自以为帅气的迈着八字步,朝着店铺走去。
  就在此时,楚然端着脏水走了出来,照着墙边泼了过去。
  王守贵皱了皱眉,有些嫌弃:“不会就是她吧。”
  这也不美呀,要啥没啥,瘦的竹竿儿一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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