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教主完全没觉得哪里变了,甚至还觉得魔祖罗喉有些莫名其妙。 “没……没什么,先回金鳌岛吧,你在这干什么呢。” 魔祖罗喉决定还是先不打草惊蛇比较好。 魔祖罗喉此时脑海中思绪万千。 先前通天教主怎么会知道大势至佛祖被夺舍了? 通天教主先前怎么会料敌先机? 明明通天教主当初就待在金鳌岛上面,怎么会掌控玄门的情况? 这一系列的一样,让魔祖罗喉联想到了一个恐怖的想法。 被夺舍的,不是大势至佛祖! 而是通天教主! 当时是天道自导自演的戏,就是害怕暴露出了破绽! 也就是说……眼前的可能不是通天教主,而是天道! 即便隐藏得再好,那些本能的小动作又如何掩饰呢?毕竟模仿得再像,在一些本能的时候还是会露出破绽的。 通天教主先前虽然也有些自私,开始为截教争这争那,但是不会损害除玄门之外的其他人的利益。 可现在……好像变了。 为什么要聚齐截教集团的力量对付天道?名义上是两败俱伤了,可仔细复盘一下,好像是截教集团伤了。 现在截教集团高层或多或少都受了伤。 而玄门集团……实力好像在保全。 难不成……通天教主很早就已经被天道给夺舍了吗? 魔祖罗喉记得自当年初认识通天教主开始,就没见过通天教主眼里有这么淡漠的目光。 那股淡漠的目光,让魔祖罗喉感觉到了陌生。 很陌生。 “先不回去了,碧游宫那边交给多宝操作一段时间吧。”通天教主淡淡开口道。 魔祖罗喉不解,“为什么?” 什么叫把碧游宫交给多宝操作?碧游宫里要发生什么事儿吗? “一个强大势力的人,我打算让多宝跟她联姻,现在正撮合呢。”通天教主回答道。 通天教主想的就是甩掉北宫折雪,却又能得到其背后势力的支持。 北宫折雪这么漂亮,给多宝正合适。 多宝作为一个单身鼠,单身这么多年了,也该有个对象了。 “什么玩意儿?多宝都一心修佛了,虽然佛教没有说不许结婚,但你不怕多宝沉迷女色,耽误修炼?”魔祖罗喉询问道。 通天教主摇了摇头,“不担心,多宝不是这样的人,就算他堕落了,但那个女子背后的势力支持截教势力,也可以填补多宝的位置,于我而言,不亏。” 通天教主淡淡开口。 闻言,魔祖罗喉心里更是一惊。 眼前的……应该真的不是通天教主,而是天道! 通天教主怎么会算计自己的弟子呢?通天教主要多疼爱多宝,魔祖罗喉是看在眼里的。 有好东西都是给多宝。 如今怎么会算计多宝如来,而为自己谋取利益呢? 通天教主算计谁,都不应该算计多宝如来啊。 “那好吧,本祖不勉强你了,本祖就先回去了。”魔祖罗喉淡淡道。 “可。” 通天教主淡淡的回了这一个字,丝毫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 魔祖罗喉转身破碎虚空离开,眼中闪过一抹狠辣,正常情况下通天教主都应该是说好而非可。 这两个字虽然表达的意思一样,但情绪态度可不一样。 魔祖罗喉破碎虚空回了金鳌岛,立马约来了扬眉大仙和鸿钧道祖,来了紫芝崖,并且设下了一道结界。 “你干什么?这么谨慎?出什么事儿了?”扬眉大仙见到魔祖罗喉这么谨慎,有些不理解。 魔祖罗喉回答道,“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洪荒的天,还能塌了不成?”鸿钧道祖笑了笑道。 魔祖罗喉微微点头,“应该是要塌了。” 就这么六个字,让扬眉大仙和鸿钧道祖脸色齐齐一变。 “怎么了?”扬眉大仙问道。 魔祖罗喉回答道,“通天疑似被天道夺舍了。” “什么!” 这话一出,鸿钧道祖惊呼道。 “你确定吗?这可不能乱说,通天若是都被夺舍了,整个截教势力就要全面崩塌了。”扬眉大仙皱着眉道,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通天教主是维系整个截教集团利益链的关键啊,若是没有了通天教主,整个截教集团就会成为一盘散沙。 魔祖罗喉摇了摇头,“不敢确定,但我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天道冷漠的目光!再联系他最近的所作所为,你们自己想想吧。” “这件事情……你跟谁说了?”鸿钧道祖询问道。 魔祖罗喉微微摇头,“没有说,现在就咱们三个知道,这件事情我还不能确定。” “这件事情就由贫道去确定吧,我做过天道代言人,对天道的状况很清楚,当时没有合道的时候,天道的目光就是冷漠的,我记得很清楚。”鸿钧道祖自告奋勇道。 这件事情必须要查实,趁早做出应对。 扬眉大仙点了点头,“这件事情鸿钧去办最合适,我还在纳闷呢,通天怎么会让红云死,明明红云经历了心魔劫之后,能够给截教带来一定的帮助,可他却用红云的命,来换镇元子入魔,这件事情属实有点奇怪。” 鸿钧道祖微微点头,“按理说他既然救了红云,就不至于再杀红云啊。” “先前是打算利用红云的,不知道怎么的后来通天又改主意了,要杀红云。”魔祖罗喉回答道。 刚开始红云老祖遭到算计的时候,通天教主可是打算不管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又管了,而且变来变去。 对此,魔祖罗喉也是很疑惑,但是没有过多的去管,但现在估计不管不行了,整个截教集团的董事长都可能被夺舍了! “照你这么说,通天搞不好还真十有八九被天道夺舍了,因为通天言必信,行必果,而天道则不同,你们应该听说过,天道无常!” 鸿钧道祖开口道。 作为全洪荒跟天道打交道最久的人,鸿钧道祖深知天道是个什么情况。 所以魔祖罗喉这么一说,鸿钧道祖本能的就往天道那里想,实在是现在通天教主行事作风,太他妈像当时没有合道的天道了。 “天道无常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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