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圣人当即通知孟婆来了一趟。 “本尊。”孟婆微微颔首道,留了一道分身在那里打孟婆汤。 平心圣人嗯了一声,“巫族最近情况怎么样?” “一切正常,没有出去惹事。”孟婆回答道。 “可是天道知道烛九阴离开的事情。” 平心圣人这话一出,孟婆脸色一变。 这怎么可能? “天道……会不会在诈你?”孟婆问道。 平心圣人摇了摇头,“不会,他知道烛九阴回来,我极有可能可以离开,就说明他知道烛九阴离开的的原因。” “这不可能!这件事情截教难不成会泄露给天道?若不是他们,难不成还是我巫族跟天道泄露不成?”孟婆当即就说道。 完全不相信这件事情。 这个地图的事情,除了当事人就只有祖巫知道,祖巫怎么可能投靠天道? “现在追究这个,已经不重要了,我已经跟天道达成了同盟,全面帮助玄门,打压截教势力。”平心圣人沉声开口道。 孟婆询问道,“与截教势力不死不休,彻底站队玄门?” “不是彻底站队玄门,但这一量劫我们要战队玄门,而且也不是和截教不死不休,在截教扶持妖族的时候,他们就选择和本宫不死不休了!洪荒谁人不知巫妖不死不休?我们与截教,只能说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了。” 平心圣人轻哼一声,对于截教集团,平心圣人是真不想针对,但是偏偏截教集团先过了线。 虽然截教集团也有无奈之处,但平心圣人又何尝不是? 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 “好吧,那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安排?” 孟婆询问道。 平心圣人微微皱眉,“你去一趟不周山,安排一下他们给西游量劫的取经团队找点事吧,吾欲闭关准备突破了,天道会开始逐渐放开对地道的压制。” “善。” 孟婆闻言,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破碎虚空离开。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就是不知道祖巫烛九阴能否成功将六道轮回盘带回来了。 而平心圣人怎么也不会想到,蚩尤就是天道安插在巫族的卧底,这个事情连蚩尤他自己都不知道。 蚩尤体内的兽皇神逆是天道一手操作的,怎么可能就单纯的让他去巫族,而不动点手脚呢? 再加上巫族那群不带脑子的家伙,也不可能想到这件事情的。 蚩尤就是天道的一个行走的监听器,只要天道乐意,就能随时通过蚩尤监听到巫族的谈话。 祖巫烛九阴去寻六道轮回盘的事情,天道自然也知道,而且天道还知道六道轮回盘乃是轮回魔神的伴生法宝,可以用于构建六道轮回。 只不过当年盘古开天辟地之后,有的混沌魔神伴生法宝被毁,有的跌落品级,有的散落混沌,天道自己也没有收集到几件。 此时的通天教主系统空间内。 “不可能啊,这不可能的啊,先前虽然通天也会为自身谋利益,但不至于如此大损其他人的利益啊,更不可能如此唯利是图啊,为什么他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究竟是哪里出现了问题?按常理来说,美人当面,应该是鱼和熊掌皆得才对啊,为什么只要熊掌而不要鱼?明明有双全法,为何他不要呢? 用一件混沌灵宝保下她,却又直接要把她送给徒弟,甚至一心撮合两人,也只是为了谋夺其背后势力的支持,只要无上的法力,而不要情欲? 这不对头,这不合理,通天当年都可以迎娶女娲,换得妖族支持,如今这么巨大的压力下,他更应该愿意迎娶北宫折雪才是,为什么会不要呢?” 系统把这件事情复盘了一下,越想那是越不对劲。 很不合理。 明明通天教主可以美人和权势兼得,可为什么通天教主只要权势,而不要美人? 就不怕北宫家只扶持多宝如来,而不扶持整个截教集团? 就不怕北宫家支持多宝如来将佛教从截教集团之中分裂出来? 还是说……通天教主就那么笃定多宝如来不会背叛截教集团?通天教主就那么有把握多宝如来不会自立门户? 此时又来到了天外天的通天教主,魔祖罗喉也找了过来。 “你在这发什么呆呢?”魔祖罗喉问道。 通天教主回答道,“我在想他界强者来日入洪荒,如何不被天道发现。” “你……你说什么?他界?其他世界的强者?你要干什么?暴露洪荒位置坐标?你不会是疯了吧?”魔祖罗喉闻言,整个人都面露惊恐。 没想到通天教主的所作所为竟然如此大胆。 勾结外界强者! “怎么了?” 通天教主不理解,魔祖罗喉怎么反应也这么大。 “当年混沌未开之时,大道演化三千法则,后来三千法则孕育三千混沌魔神,但不代表当时混沌就只有三千个人啊。 混沌无边无际,也孕育了许多强者,所以其他大世界也是有绝顶强者的,不乏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强者。 甚至是达到昔日盘古半步混元太上无极大罗金仙!混沌之中很多老怪物的,而且混沌之中还有猎道者! 就是那些老怪物的爪牙,狩猎世界天道本源给他们,供他们吸收,以此突破更高的境界,你不怕洪荒也遭殃啊? 洪荒若是惹来了猎道者,那你这么久以来争的千秋霸业,可都是一场空啊!你这么做图什么?” 魔祖罗喉完全不明白通天教主现在要搞什么。 “呃……这样的话,也只是把战场从洪荒扩大到了混沌而已,你怕了?”通天教主觉得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魔祖罗喉却发现了不对劲,从通天教主的眼中,魔祖罗喉竟然没看到一丝情绪波动,甚至看到了冷漠。 这个冷漠的目光,魔祖罗喉认得! 这种冷漠的目光,是天道! “你变了!通天,你最近变了!你发现没有?你的道心竟然在这么大的事情上面都没有一点波澜!” 魔祖罗喉有些震惊的道。 通天教主疑惑道,“我哪里变了?心如止水,更好的突破,这难道不好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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