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教主挑眉调侃道,和魔祖罗喉这一唱一和的,可把天道气得不轻。 你们特喵的当着本天道的面还敢这么欺辱本天道,当我不存在吗? 本天道……算了,忍! 我不是天道,我是大势至,我不是天道,我是大势至,我不是天道,我是大势至。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天道在心里给自己洗脑了一遍,不对,是大势至在心里给自己洗脑了一遍,我是大势至,不是天道! “应该算吧,哈哈哈,毕竟一个跟孙悟空一样,初世为人的畜生,得算是小朋友。”魔祖罗喉哈哈回答道。 那是丝毫没有把天道放在眼里啊! “不不不,你这话就错了,孙悟空是妖族,按元始天尊的话说,是披毛戴角,湿生卵化的畜生,可是天道就不一样了,天道非人非仙非妖非魔非神非鬼非佛,那还不如畜生呢,你说对吧。”通天教主一个倒挂金钩,直接和天道拉开距离。 怕天道突然下黑手,哈哈。 “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哈哈……咳咳,不能笑,待会儿本祖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就有点丢脸了。”魔祖罗喉撩了撩自己颇为帅气的头发道。 这两人完全没有注意到天道的脸黑到什么地步了,那简直用黑如锅底来形容也不为过。 不知道的,还以为天道刚从非洲挖完煤呢。 “欺人太甚!竖子无礼!”天道气得浑身都在颤抖,这两个人简直太不尊重天道了!太不把本天道放在眼里了! “哎呀,你看,他急了!他急了!兔子急了要咬人,狗急了要跳墙,天道急了会干嘛?”通天教主似乎那都是嫌火不够大,还在继续拱火。 魔祖罗喉也是很懂事的附和,“天道急了的话,应该会上火。” 通天教主点了点头,看向天道,咳咳清了清嗓子道,“天道,听说上火了的人尿黄,你要小心呐!” “世界屏障,封!” 天道赫然直接出手,但并不是对通天教主出手,而是对三界下手! 当即启动了世界屏障,将三界保护了起来,一层透明的结界罩住了三界,里面的人无法出来,而外面的人也无法再进去。 “本祖卧了个槽,天道不按套路出牌!匹夫不讲武德!”魔祖罗喉瞪大了眼眸,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没用了。 世界屏障已经形成了。 “哼,世界屏障乃是世界的最后一道防御,一旦打开,便与三界共存亡!你们有本事就去攻击世界屏障,攻它一下,三界山崩地裂,生灵涂炭,攻它两下,天塌地陷,五行颠倒,攻它三下,日月倒转,阴阳紊乱,世界屏障若碎,三界顷刻间天道崩塌,轮回寂灭,重演混沌,生灵俱陨!” 天道已经看出来了,对付通天教主,就必须要下重手! 跟通天教主就必须要来横的! 怂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 通天教主见状,那是一点儿不带慌的,因为通天教主知道,天道根本不想死。 一旦世界屏障破碎,天道也得跟着玩完儿。 所以天道这就是拿出来吓唬人的,做出一副要掀桌子的架势。 再说了,这什么世界屏障,尊嘟假嘟还不知道呢,毕竟这上面天道之力流转,不太像洪荒的世界屏障。 “这玩意儿真的假的?”魔祖罗喉打量着这个类似于结界的东西。 天道说得这么吓人,魔祖罗喉一时间还真拿不出主意。 “哼哼,怕了吧。”天道一脸趾高气昂的道。 而通天教主在见到天道这幅表情,就知道这所谓的世界屏障有诈! 直接亮出自身大道功德。 “既然回不去洪荒了,那就让我撞死在世界屏障之上,以谢父神吧!” 通天教主说完,顶着一大片功德海洋就往那所谓的世界屏障上面撞去,大有一种真要一头撞死的架势。 通天教主这也是在确立心中的猜想,看看这玩意儿是不是真的有诈。 “卧槽!” 天道一声卧槽,连忙一个闪身,破碎虚空,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就出现在了通天教主的前面,要把通天教主挡下来。 不能让通天教主顶着这一大片功德去撞这个所谓的世界屏障。 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世界屏障,而是天道之力所幻化的结界,世界屏障哪是随随便便能够召唤出来的? 天道本以为这个能唬住通天教主,然后自己索取一点儿利益,没想到通天教主也是一个狠人,顶着功德就往这结界上面撞。 这可是一个加倍攻击的结界,你强它更强,你弱它更弱,俗称吃软不吃硬。 通天教主这一撞,那这结界的反弹攻势肯定更大,到时候通天教主不残也伤,就这浩瀚功德,哎呦两句,大道都能招来。 天道很是无语,还说我不讲武德,我他妈的有你们不讲武德吗? 你撞就撞吧,顶着功德来撞是什么意思? 你这是生怕我不被送进去啊! “卧槽!”魔祖罗喉也是一声卧槽,通天教主这突如其来的操作,把魔祖罗喉也给看懵了。 你干啥之前不能跟我商量一下吗? 你这么整,本祖待会儿要怎么配合你啊? 按照普遍剧本,你自残的话,本祖是不是得假模假样的拉着你?可是你都飞出去了,本祖再来拉着你,会不会显得很假呢? 嗯…… 然而,还不等魔祖罗喉想明白,通天教主就直接撞到了天道的身上。 直接把天道撞得身子一弓,捂着肚子。 而通天教主也有点脑瓜子疼,原本就没想着撞上去,谁知道半路上天道站出来了。 通天教主一下子没有来得及刹车。 就这么撞上了。 “你顶我了个肺啊!” 天道艰难的伸出一只手,这手还在颤抖。 可见通天教主刚刚这一撞,属实给天道伤得不轻。 天道也没有用任何法力来挡,要不然容易触发通天教主身上大道功德的护佑,从而遭来大道雷罚。 就纯纯用肉身挡下来了。 也得亏大势至佛祖的这具肉身已经是圣躯了,否则的话,非得被通天教主把肉身给撞散架了不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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