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教主直接就拆穿了天道的谎言。 天道学得即便再像人,这七情六欲也毕竟不是他自己的,七情六欲也不是那么容易掌控的。 人都无法掌控,更别说是天道这团规则了。 天道夺舍了大势至佛祖,那么大势至佛祖也就继承了天道的意识,并不会无情无爱,因为天道有情!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为何袭击天道中枢!”天道依旧是死鸭子嘴硬,不予承认。 魔祖罗喉走过来道,“呦呵,我们袭击天道中枢,天道都没着急,你虽然是天道圣人,但你依旧是西天佛祖,管好你西天的事儿不就行了,管天外天的事情干什么?你家住也不住海边啊,管那么宽干什么?” “就是啊,既然你非天道,那你管这么多干什么,我们是攻击的紫霄宫,又不是在攻击你的大雷音寺。”通天教主也是接话道。 但是通天教主心里也在想,若不是为了完成系统任务,我也懒得管你夺舍与否。 不过通天教主虽然接下来很有可能夺回大势至佛祖的真灵,完成系统任务,但是注定要被系统克扣任务奖励。 系统现在找到个理由就克扣通天教主的任务奖励。 毕竟任务是要通天教主前往西方阻止大势至佛祖的真灵被灭,而不是前往天外天,虽然最后目的可能都一样,但过程不一样,在系统看来就不行! 系统也是有小脾气的! 同通天教主并不知道系统此时在跟他怄气,不过即便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 哈哈,言归正传。 天道被这话说得一时间有些语塞,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不过天道脑瓜子何其聪明? 眼珠子前轱辘不转后轱辘转,立马就想到了一个理由。 “吾等身为天道圣人,守护天道中枢,乃是份内职责,这也有错吗?”天道诡辩道。 “看枪!”通天教主突然出手,弑神枪脱手而出,直刺天道夺舍的大势至佛祖而去。 天道本能的出手,一掌探出,一道强大的天道结界挡住了弑神枪的攻势。 而且吧,看着这弑神枪,天道那可是分外眼红了,自己的上一具肉身就是被这玩意儿捅了腰子。 一攻一守,产生的无边气浪震得周围的空间裂开。 “你看看你这破绽多大,大势至不过刚成天道圣人而已,现在这时候境界都还不知道稳固下来没有。 怎么就一只手都能挡得下混元大罗金仙八重天使出的天道杀伐至宝?而且还是位列先天至宝品级的弑神枪? 即便是大势至他师接引复活,也不敢说如此轻易就能挡下吧?你这不行啊,太容易漏破绽了,伪装都伪装不好。 你说说看,要本祖怎么说你才好,说你蠢还是说你笨?说你憨还是说你傻?你说说,要本祖怎么说?” 魔祖罗喉坐在十二品灭世黑莲上面嘲讽着天道。 天道的伪装和演技实在是太拙劣了。 拙劣得不要不要的。 魔祖罗喉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出言讥讽了几句。 而听到这话,天道也意识到了什么。 是啊,自己怎么就出手了呢?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只有天道圣人一重天的小卡拉米啊。 怎么能挡住混元大罗金仙八重天用先天至宝的攻击呢? 可是如果不挡的话,这具肉身又得被弑神枪戳上,万一又毁了可咋整。 那自己现在是不是又暴露了?biqubao.com 不,不能暴露! 我不要你觉得我暴露了,我要我自己觉得我没有暴露! 只要我觉得我自己没有暴露,那我就是没有暴露! “天道在上,吾大势至以天道圣人之名,借天道之力一用!” 天道立马就想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紧接着,虚空传开了一道亘古且沧桑的道音。 “准!” 看着天道这拙劣的演技,以及这自导自演的把戏,通天教主都看不下去了。 你准就准吧,那你也在挡我攻击之前演一波啊。 你现在都挡下来了,还来这招? 咋滴,天道之力都能先用然后再打报告了吗?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本祖也来陪你玩玩!”说着,魔祖罗喉伸手一招,鸿蒙量天尺径直向天道拍了下去。 “天……不对,十二品功德金莲,御!” 天道伸脚一跺,脚下顿时升起一朵花开十二瓣的金色莲台。 天道本来想召唤天道神轮的,但是立马就改口了。 因为那天道神轮也不是天道圣人能够用的东西啊,这要是用了,那自己岂不是直接承认自己就是天道了? 那这可就是实质性证据了。 现在通天教主和魔祖罗喉都没有实质性证据来说自己是天道,只要自己不承认,那又能把自己怎么样呢? 嘿嘿,本天道可真是个大聪明。 “天道,你还防御什么,我们又不是来找你打架的,本尊是来找你要个东西的。”通天教主开口道。 “什么东西?” 天道又下意识的应下了。 这时,就见通天教主嘴角咧起一抹笑容,呵呵道,“大势至,我跟天道讲话,你应下干什么?你能代替天道做决定吗?还是说,你就是天道?” 通天教主觉得天道虽然拥有了七情六欲,甚至拥有了智商和肉身,跟人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但是天道的这个智商,好像不是很高啊。 这么容易就被套出话。 唉,这智商真堪忧,也不知道当年鸿钧道祖这么久败在他的手上了,让他成功占得了肉身。 失败! 鸿钧道祖当年真失败啊! “不,不是,我不是天道,我就是大势至。”天道连连摇头,说话都有些结巴。 而魔祖罗喉也是笑道,“天道,你知不知道刚开始撒谎的时候,说话会结巴啊?想要撒谎而面不改色,脸不红心不跳的,你的撒谎功夫还没有练到家啊!” “罗睺,你说我们要不要帮天道找个老师,好好教他撒谎的本事啊?啊?哈哈。”通天教主挑眉笑道。 魔祖罗喉摇了摇头,“不行不行,这种行为属于教坏小朋友,咱们怎么能做这种事儿?” “天道他活了这么多年,难道也能算小朋友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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