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菩提祖师没有明说其目的,但是太上老子还是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菩提祖师想把昊天从天帝的位置上面拉下来。 而且撺掇圣人联名,这就是在逼迫! 这就是在逼宫!菩提祖师想要逼宫。 “何须逼迫老师废帝?他那黄口小儿若是还要点脸,就该自行引咎退位!” 菩提祖师愤愤道。 太上老子呵呵一笑,“你这个想法是很好的,但是不可能实现的,一点实现的可能都没有。” “道友何出此言?难不成这个哑巴亏,就要我西方认下吗?”菩提祖师问道。 太上老子呵呵一笑,“如今本不该成圣的烛龙和多宝皆以成就混元,截教势力壮大到了已经无可遏制的地步。 而玄门圣人,大多都在拖后腿,顶尖战力能跟魔祖罗喉战平的,唯有我一人尔,现在还有个天道圣人没有归位。 你难不成忘了,昊天是怎么成圣的了?他一番退位,或被老师废黜,那么他许下的宏愿将变成一句空谈。 也就是说,他将会跌落圣位,甚至牵连瑶池跌落圣位,届时,玄门跟自斩臂膀又有什么区别呢? 还有,到时候没有了天帝,三界秩序失衡,谁来管?难不成你是闲洪荒被打得还不够崩是吗? 你是非要圣人为了争天帝之位,再次出手把洪荒打得天崩地裂,重演混沌,在立地水火风吗? 如果你敢在这个节骨眼去跟老师提要废了昊天的事情,老师一定会认为你背叛了玄门,道友信否?” 太上老子淡淡一笑,侃侃而谈。 把这件事情直接分析到了最透彻的地步。 菩提祖师整个人愣在当场。 这……就是太上无情吗?阴谋算计得如此之深? 西方圣人自诩已经不笨了,看事情都没有太上老子看得这么透彻。 太上老子能把事情直接看得这么透彻,那算计起事情来,那不得是走一步算十步? “道友,你的意思是这个亏,我西方要自己忍下来吗?”菩提祖师询问道。 太上老子没有回答,反而是继续分析。 “如果真废了昊天,天帝之位便是圣战再起的导火索,到时候玄门可能一次性就要少掉三个天道圣人。 接引已死,昊天瑶池再被废,玄门一下子就要少掉三个圣人,你是觉得你一个人能补得上这三个缺? 再说了,就算你想着训其他人借功德成圣来补缺,你有没有想过,功德是那么好借的吗?没有抵押物怎么借功德? 当年你们西方二圣以西方教做抵押,许下了足足四十八道大宏愿,方才成功立教成圣,你现在是忘了吗? 再换一种可能来说,咱们愿意让新成圣的人去开宗立派,从而向天借功德成圣,那你又有没有想过。 一旦他们开宗立派,就会瓜分走天地气运?你难道不知道天地气运是有数的吗?诸圣你争我夺的为了什么? 还不就是为了这天地气运?你是不是修炼把脑子修炼坏了?做事之前,你能不动动脑子,别想一茬是一茬。” 太上老子真是不明白,菩提祖师在想个什么东西。 这点事情都想不明白吗?这么最基本的事情都想不到吗? 废了昊天,那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道友,我……” 菩提祖师刚想继续解释,却被太上老子打断。 “还有!你是不是忘了,昊天是什么人了?他可是老师的童子,你想要对付他,就是在跟老师做对。 一旦他们跌落圣位,老师在圣人之中就没有了棋子,不利于老师来平衡玄门圣人内部的局面。 到时候玄门圣人内部无人制衡,这不是老师想要看到的,你如果去奏请老师废帝,你可以去试试。 我觉得老师很有可能不会废帝,会把你这个没脑子的家伙的圣人果位收回,再扶持一个新的天道圣人。 废帝,可能要废掉两个天道圣人,而废了你,只需要废掉一个,老师可一向不喜欢你们西方! 你敢去跟老师提惩办昊天的事情,你就是在拿你本尊的天道圣人果位做赌注!你在赌老师敢不敢摘了你的圣人道果! 你不会真以为你一个西方的记名弟子,在老师的心里比得过两个贴身伺候多年的童子吧?醒醒吧,别做白日梦好吗? 你们西方说不看僧面看佛面,昊天有再大的错,除非他是遭到了万民唾弃,整个洪荒都不服他! 怨气冲天,直抵紫霄,到了那个时候,再奏请老师废帝,那才是顺应天道,天心也要顺应民意,顺天应人,懂吗?” 太上老子是真心无语,太上无情的心境是再也把持不住了。 直接对着菩提祖师就开喷了。 现在这都什么时候了,不仅想着玄门内斗,还想要自断臂膀。 你他妈真以为你们你们西方算个什么东西了? 敢去逼鸿钧道祖惩罚他自己的童子。 太上老君也附和了一句,“道友,没什么事的话,早点回西方洗洗睡吧,大白天的,你怎么净想那些不切实际的呢?” 菩提祖师整个人都被太上老子给说懵了。 我就是想为我西方讨个公道而已,就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吗? “道友,有点过于危言耸听了吧。”菩提祖师不太相信的道。 太上老子呵呵一笑,“昊天当年登位,颐指气使,高高在上,你猜元始为什么都没有敢太过于报复他?元始可是睚眦必报的,你猜他为什么就当场给了昊天一击之后,就直接离开,没有再找昊天的麻烦?” “为什么?”菩提祖师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太上老子回答道,“因为就连元始都知道昊天不能动!敢动他,这跟一巴掌直接呼老师脸上没什么两样。 元始是老师门下亲传弟子,都不敢赌在老师心中他的地位在昊天之上,你一个西方的记名弟子敢赌? 你不仅仅是敢赌,你还敢逼宫谋反,威胁老师,你是觉得西方暴露底蕴之后就彻底飘了是吧? 你是觉得老师没有能力收回赐给你们西方的东西?你要记住,老师可以给你的东西,老师就能收回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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