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玉帝这脑子啊,不愧是昊天的三尸化身。 真是妥妥的继承了昊天的智商,但凡能有瑶池的一半聪明,何至于此啊! 菩提祖师又没说是你天庭干的,你他妈这么急着解释干什么?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果然,菩提祖师在听到这番话之后,脸色更黑了。 “道友你是在紧张什么吗?本座也没说这事儿跟你天庭有关啊,本座就是来问问你知不知道这件事而已啊。” 菩提祖师虽然没有发怒,但是话里话外要表达的意思就是我很生气! 玉帝听到这话,顿时明白了什么,自己刚刚有点紧张,都语无伦次了。 主要是真对西方做了亏心事,玉帝差点都以为是自己在西方埋的棋子被发现了,菩提祖师是来问罪的了。 再加上菩提祖师这一出现就没个好脸色,玉帝的心那是直接就是一紧。 “不知道,朕不知道这件事情,如果不是道友来说,朕都不知道西方遭贼了,朕可是早早就回了天庭了。” 玉帝摇头解释道。 得。 这不解释还好,这仿佛是更坐实了这事儿就是玉帝干的。 你他妈不知道就不知道呗。 特意强调一下你早早回了天庭这事儿干什么。 菩提祖师这下子是百分百确定了。 从自己的猜测,到弥勒的传信,再到现在玉帝的突然紧张的态度和慌张了一下的表情以及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 菩提祖师确定,盗西方之宝的贼,就是玉帝! “道友,身为三界主宰,又是圣人的三尸化身,就更得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心态,天塌地陷,不动如山,日月星辰,唯我独尊,才是帝王气魄,本座还没说什么呢,道友就这么慌张了,可有失风范啊!” 菩提祖师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语气说道。 玉帝也算是听明白了,菩提祖师这就是认为西方遭贼了是自己干的。 或者说认为就是自己天庭的人干的。 “道友,西方遭贼跟天庭真没有一点关系。”玉帝颇有些无奈的说道。 你要相信我啊!真的跟我没有关系啊,呜呜呜。 菩提祖师点了点头,“本座知道。” 那可不跟天庭没关系嘛,因为这事儿是你干的啊,跟天庭有个屁关系啊。 你怎么不说跟你没关系呢,非要扯跟天庭没关系,企图鱼目混珠,将这件事情搪塞过去吗? 告诉你,没门!窗户都封死了! “道友你是不是不相信朕?”玉帝询问道。 菩提祖师就这么看着玉帝。 你看看本座的表情,相不相信你? 本座看起来难道就那么像傻子吗? “本座应该相信么?” 菩提祖师带着怒意问道。 玉帝反问,“你要如何才能相信朕?” “不用了,本座相信道友,就此告辞。” 菩提祖师黑着脸破碎虚空离去了,出现在了八景宫。 “朕真的没有偷你西方的东西啊,偷你西方东西的那个贼真的不是朕啊。”玉帝欲哭无泪。 菩提祖师咋就不相信自己呢。 大家认识这么多年了,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能不能有点信任啊。 “道友不在西方清修,来八景宫所为何事?”太上老子看着过来的菩提祖师询问道。 此时玄都大法师坐在太上老子对面,嘴唇发白,面无血色,紧闭上眼。 太上老子似乎是在帮玄都大法师疗伤。 “贫道来找老君有点事儿,打扰道友之处,还请道友见谅。”菩提祖师起手说道。 一旁的太上老君疑惑道,“道友能找老道有什么事儿?” “敢问道友,可否给玉帝炼制过毒药?”菩提祖师直言不讳的询问道。 太上老君点了点头,“有,他先前从老道这儿拿走了不少毒药,说要拿去研究,他还用一件中品先天灵宝跟老道换的。” 太上老君想了想便回答道。 哦豁。 这不完蛋了吗? 玉帝这下子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绝对的洗不清这个嫌疑了。 “竖子欺我西方太甚!”得到太上老君的回答之后,菩提祖师的怒火算是彻底爆发了。 太上老子拂尘一挥,一股恐怖的力量镇压住了菩提祖师散发出来的气息。 “道友可别毁了我这八景宫。”太上老子淡淡的道。 菩提祖师深呼吸一口,“不好意思了,道友。” “道友,发生了什么事情?玉帝做什么让你如此生气了?”太上老君好奇的询问道。 太上老子也看了过来,一脸的吃瓜模样。 “是这样的……” 菩提祖师巴拉巴拉的把事情说出来了,还把那段保存下来的时光回朔给他们俩看了。 说了自己的猜测,外加自己刚在瑶池看到的情景等等。 说完之后,菩提祖师就更生气了,这件事情必须要玉帝付出代价! 太上老子与太上老君相互看了眼。 “西方遭贼?玉帝干的?玉帝和你们西方也没有什么仇怨吧。”太上老子一脸古怪的道。 菩提祖师说道,“他就是忌惮我西方的发展威胁到了他的统治,想借刀杀人,借截教的刀,杀我们西方教的人,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从道友刚刚所说的情况来看,这事儿应该真是玉帝干的,笋王的损,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这模仿得确实不太像,而且漏洞百出啊。 笋王人在天庭,他的猪怎么可能出现在灵山呢,这肯定是要把这个锅往截教圣人身上甩,一旦西方教与截教开战,那后果怕是难以想象。” 太上老君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太上老子赞同的点了点头,“确实,往往谁得到的利益最大,谁就是幕后主使,玉帝的嫌疑太大了,而且种种证据都指向玉帝,道友你想如何?” “贫道要上紫霄宫!联和地藏和平心以及迈入半圣的大势至,联名向老师告他一状!天位有德者居之,他行如此下流之事,何称有德之人!”菩提祖师一脸愤愤的说道。 太上老子闻言,瞬间就明白了菩提祖师的意思。 即便菩提祖师说得很委婉了。 但是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呢。 “你是想逼老师废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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