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巫族这边在商量着什么,妖族这边也没闲着。 此时的小天庭。 “军师,你说我妖族此番能否一举击溃巫族,完成帝父和皇叔的遗愿?” 陆压此时有些忧愁,冥冥之中总感觉巫族是妖族的宿敌,没有那么容易被打败。 “陛下,我妖族的新周天星斗大阵威力已复上古之威,巫族如今不过苟延残喘尔,若非道祖明令量劫期间不许巫妖争斗,恐怕现在巫族都已经灭族了。” 白泽羽扇轻摇,淡淡笑道。 显然是对周天星斗大阵plus版非常的有信心。 陆压却摇了摇头,“不,本帝冥冥之中有感,巫妖乃是宿敌,妖族没有那么容易胜过巫族,巫族也同样没那么容易胜过我妖族,两族似乎是宿命之争,只能两败俱伤,要么共存,要么共伤。” 陆压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冥冥之中有这种感觉。 白泽听到这话,脸上笑意愣住。 因为当年帝俊跟白泽说过同样的话。 【上古时期。 巫妖尚未开启决战,帝俊曾与白泽密谈。 “军师,你说我妖族的周天星斗大阵,是否可以胜过巫族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帝俊背负双手,看似是在问白泽,实则也是在问其自己。 “陛下,周天星斗大阵威力巨大,圣人仍避锋芒,星辰之力源源不断,而巫族的都天神煞之力却有限。 周天星斗大阵与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旗鼓相当,拼的就是消耗了,我妖族大能多如牛毛,岂是巫族可比?” 白泽略带笑意的回答道。 帝俊却摇了摇头,“不,本帝冥冥之中有感,巫妖乃是宿敌,巫妖之战乃是宿命之战,似乎两族不可能分出胜负,要么共存,要么共亡。” “陛下多虑了,我妖族有您运筹帷幄,有东皇决胜千里,又有十大妖圣辅佐,对外有周天星斗大阵御敌,对内有混元河洛大阵防御,我妖族有如日月之光,巫族不过萤火而已,巫妖之战定是我妖族赢。” 白泽一脸自信的向帝俊保证着。 帝俊叹了口气,“正是因为如此,本帝才担心啊,明明我妖族实力胜于巫族,可每次巫妖之战皆已平局收场,这是为何?” 这话一出,白泽愣住了。 是啊,每次巫妖之战,两族即便都动用了大阵,谁也没打赢谁,这是为何? “陛下,巫族乃盘古后裔,身有盘古福泽庇佑,天生就有优势,而陛下则是白手起家,能和巫族战平,已然很厉害了,相信再给陛下一点时间,跻身亚圣境界,必定可以带领妖族一举扫灭巫族,定鼎洪荒!” 白泽想了想,想出来个比较靠谱的理由。 帝俊微微摇头,“本帝修为臻至准圣巅峰,已然感悟到了亚圣的门槛,最多万载,亚圣可期。 可就是最近,本帝才有这种冥冥之中不安之感,本帝觉得是因为本帝修为提升,感觉到了平时感觉不到的东西。” 白泽继续道,“陛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虚妄,只要等陛下跻身亚圣之尊,成为半步圣人。 弹指间巫族可灭,翻手间江山稳固,想是最近事情太多,陛下过于操劳了吧,陛下还是不要这么操劳才是。” 白泽是万万想不到,未来自从帝俊成就亚圣之后,祖巫就不单个行动了,所以帝俊也没办法单独狙杀祖巫。 “或许吧,本帝刚从娲皇宫回来,娲皇跟本帝说,天机不可泄露,冥冥之中一切早已注定,本帝这才急召军师前来。” 帝俊淡淡的开口道。 白泽愣了一下,这是圣人的意思吗? 卧槽! 什么叫冥冥之中一切早已注定? “陛下,依臣看来,娲皇的意思定然是我妖族灭掉巫族,问鼎洪荒乃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的事情。”白泽胸有成竹,不认为妖族会干不过巫族。 帝俊微微摇头,“不,本帝修为突破在即,冥冥之中就感觉到了一种平衡,似乎巫妖要么共存,要么共亡,不能一方强大,这是一种平衡,去问娲皇,娲皇只说天机不可泄露,在你来之前,本帝问过羲皇,羲皇推演遭了反噬,卦象凶多吉少。” “陛下,量劫期间,天机不显,走一步看一步,量劫期间的卜算之术不大可靠。”白泽依旧是不相信妖族会败,有这种迷之自信。 “唉,无论如何,本帝得为妖族留个后手才是,希望本帝的担心是多余的。”帝俊长叹一声。 “陛下圣明。”白泽能说啥呢,难不成说留个后手没必要? 白泽也觉得保险一点并没错。 直到后来,巫妖决战爆发,白泽才后悔了自己的那种迷之自信。 巫妖之战果然是宿命之战,到最后明明妖族已经胜了巫族,帝俊也没死。 可巫族却掏出了盘古之心,意图力挽狂澜,虽然最后被帝俊血祭周天星斗大阵而结束了巫妖之战。 但是妖族自此一蹶不振,跟苟延残喘的巫族没什么两样。】 现在白泽听到陆压说出这番话,脸上的笑容更是直接愣住。 难到真的是到了亚圣境界,能感知到一些准圣感知不到的东西? 当年帝俊说过这话,自己没有太当回事。 现在陆压也说出了这番话,白泽就不能不当回事了。m.biqubao.com 上古时期,白泽没当回事,妖族一蹶不振。 现在妖族已然是底蕴尽出,不容有一丝意外。 妖族输不起了! 也不能再输了! 妖族没有卷土重来的机会,不能败了! 如果不是那时候陆压还是个窝在扶桑树上玩闹的小孩子,白泽真的怀疑自己跟帝俊的谈话是不是被陆压偷听了。 不然怎么解释帝俊有这种危机感,陆压也有这种危机感呢? 帝俊的危机感成真了,这次陆压的危机感难道也会成真吗? 不,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帝俊死了,妖族尚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但是这一次,陆压若是也死了,妖族就真的没有翻盘的资本了。 妖族经不起又一次的战败了,也不可以再战败了! 绝对不可以再败! 绝不可以! 绝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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