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个儿一大早,北冥修便被凤绾绾给拖了起来。凤绾绾嚷嚷着要去逛民间的早市。北冥修无奈,只得随着凤绾绾去,生怕搅扰了她的兴致。 “修哥哥,你不知道。民间的早市其实很热闹的。有好多好多好吃的,好玩的。可有意思了!”凤绾绾形容得眉飞色舞,好不开心。 北冥渊见凤绾绾快乐地手舞足蹈的模样,也跟着快乐起来。同时,北冥修不由回想起自己的童年,身为帝王家的孩子,“自由”二字是从来不敢奢望的…… “你为何知晓这么多?穹川的世家小姐在清晨时分,难道不是在家读书识字的吗?”北冥修故作疑惑地问道。 北冥修是了解凤绾绾的,凤绾绾一听这话,当即一股脑地对着北冥修有啥说啥,还生怕自己遗漏了哪个细节没有告诉北冥修…… “我哥哥们才不管我。我想干嘛干嘛!”凤绾绾一提起自己的两个哥哥,那可是满心满眼的骄傲!妥妥的一个被惯着长大的小女孩。 凤绾绾一屁股坐在北冥修腿上,连说带比划,“我最喜欢我二哥了!我二哥说了,‘女孩子也应该自由自在,随性洒脱!那些个小家子气的世家小姐们,一个个的都被管成什么鸟样了!’哈哈哈哈……” “什么……”北冥修听罢,顿时哭笑不得。这个凤远涵啊,平日斯斯文文的看不出来,可当真是个懂得管教妹妹的“好哥哥”! 这时,一抹狡黠从北冥修眼底闪过。 “这凤远涵实在是不像话!竟敢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看朕回去不治他的罪!”北冥修脸一沉,故作不悦之状。 “不行!”凤绾绾立刻就急了。 “修哥哥,绾绾刚刚胡说的!你把我的话忘掉吧!”凤绾绾当即勾住北冥修的脖子,笑得一脸谄媚。 “忘不掉。”北冥修一挑眉,嘴角却忍不住笑意。 下一刻 “叭唧!”一声响。 凤绾绾直接一口“亲”在了北冥修脸上。好家伙,这一口亲的,就差张着嘴啃了。口水直接拉丝…… 北冥修愣了愣,有些惊愕。刚刚这……是亲了一口吗?应该……算还是不算啊…… “绾绾你……能温柔一点吗?”北冥修愣愣地坐着,动又不敢动,擦又不敢擦。只得委屈巴巴地瞅着凤绾绾,低声哀求一句。 凤绾绾的回答,当然是…… “我还得再来一口!”说罢,凤绾绾抱着北冥修的脑袋就准备下嘴。 北冥修见状,赶紧求了饶。 “好绾绾,你可放过我吧。我忘记还不行吗!”北冥修一把拦腰抱住凤绾绾,将她原地抱起。 凤绾绾这下可算是“奸计得逞”。嘻嘻哈哈笑着,好不得意。 “看你还敢不敢威胁我……”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m.biqubao.com …… 望舒城虽气候严寒,可百姓们却安居乐业,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热闹非凡。这不,才刚刚天亮,大街小巷已经热闹起来。各色早点铺子已经率先摆出了摊,热腾腾的香气飘香十里,来往行人更是络绎不绝。 “修哥哥,我听说这里的羊汤味道可好了,快帮我找找在哪里。”凤绾绾拉着北冥修四处张望着,心心念念一口羊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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