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尘口中含着糖果,静静看着面前的赫连君。此刻,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只是觉得口中的糖很甜很甜…… “对了,你怎么来望舒城了?你也要去玉弓?”莫清尘忽然问道。 赫连君听罢,随即故作神秘道:“我来会一会旧友。” “哦,这样啊。”莫清尘也不再追问。她一直觉得赫连君神神秘秘的,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干嘛,而且好像哪哪都有他。 这时,赫连君嘴角扬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弧度。 “尘儿,不如你随我一起去吧。我这位旧友可不一般呢。通晓古今,未卜先知。说不定……她能为你答疑解惑。”赫连君故作神秘,也不明说,却处处引诱。 不过,赫连君倒也没有说谎。他的这位旧友,确是一位奇人。 “我能有什么疑惑啊。”莫清尘轻笑一声,“我又不用运筹帷幄,也不用指点江山。不过糊涂度日罢了。” 赫连君也不反驳,只是淡淡来了一句,“你有。譬如说你到底是谁啊……” 此话一出,莫清尘一顿。脸色顿时变了。赫连君这句话,直击要害。 见此情形,赫连君知晓自己猜对了。于是趁热打铁,“所以尘儿,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呢?” 莫清尘沉默了,她双眸微微颤动。张了张口,却欲言又止。 “我……”莫清尘犹豫了, 这时,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猛地响起。 “她不去!” 只见北冥渊不知何时找到了这里,阴沉着脸,面无表情。北冥渊高大的身躯驻足在大门处,给人无形中一种压抑之感。 随即,北冥渊大步走进了院落,冷眼睨了一眼赫连君。他掌心微微翻转,本想动手,可余光瞥见了莫清尘,却又将内力收了回去。biqubao.com 这一小小的动作被赫连君尽收眼底。他渐渐敛去了笑意,面色同样沉了下去。赫连君倒希望北冥渊能像平日里一样揍自己一顿。可北冥渊偏偏收了手。 他北冥渊何时在意过别人的感受。可他今日竟能为了莫清尘收住手?旁人不知,可赫连君却是再了解不过。一股抓心挠肝的危机感在赫连君的心间升起。他,想要莫清尘,想得发狂。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莫清尘惊叹一声。刚刚可是连墨安都跟丢了的。 北冥渊直接上前揽过莫清尘,一字一句朗声道:“本王来接自己的王妃。区区小城,有何困难?” 说罢,北冥渊还傲慢地瞥了一眼赫连君。虽什么也没说,却已然抵得上千言万语。 赫连君冷冷一笑,眸中带着十足的寒意。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尘儿,我就住在你隔壁,你若想去,随时来找我。”赫连君冲着莫清尘扬了扬眉,那小得意的样子,就像是孩童之间互相隐瞒共同的小秘密一般。 北冥渊不屑,小小伎俩,他全然不放在眼里。 “不必……” 话未说完。 “嗯好,我回去想想。” 谁料北冥渊话未说完,就被莫清尘给出口打断了。 莫清尘低着头,一边思索一边点头。完全没有在意到北冥渊黑着的脸。 这下,赫连君可洋洋得意起来。挥动着玉骨扇,开心得手都停不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211/7646770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