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正合北冥渊心意,他此刻心中烦闷郁结,难以释怀。正想痛快地喝上几杯。 “好,天气寒冷,正好饮上几杯。”北冥渊面无表情地说着。脑海里却总是不自觉浮现莫清尘树林中的话语与神态。 云洛默默跟随在北冥渊身边,时刻保持着一臂距离未曾有半分逾矩。她知晓,想要得到身旁这个男人,急不得。然而云洛却是放快些脚步,走在与北冥渊平行的位置上。要知道,即便是贵为千机阁阁主的文奴,也没有资格与北冥渊并肩。 “公子,咱俩许久未曾这般悠闲地散过步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好像还是在军营之中。”云洛笑了笑,不经意间提起了往事。 每每提及年少跟随在北冥渊身边的那段时光,即便每一日都是生死一线的刀尖舔血的生活,可那却是云洛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 北冥渊听罢,也不由得回忆起曾经行军打仗的那些时光。那时的他,少年将军。虽贵为皇子,却总是奔走在最危险最激烈的战场之中。战神王爷的称号也是他一次次的九死一生换来的。 然而,北冥渊却不喜欢那些岁月。他死了很多兄弟。那些一个个曾经最骁勇善战的将士,无不为了穹川的疆土,为了救自己,而客死异乡。而文奴,墨安与云洛都是当年幸运活下来的…… “九死一生的往事,不提也罢。”北冥渊微微张口,眸中神色凝重。 这时,北冥渊垂眸,余光瞥见了一旁的云洛。他皱了皱眉,嗔怪道:“云洛,你都多大了。怎得还是这般没规矩。” 云洛倒是大胆地笑着,她不但不后退,反而顶撞起来,“怎么,我好歹也是你的夫人。靠你近一点都不行吗。再说了,你有那么多女人,怎得对她们那么好。”biqubao.com 北冥渊无奈地叹息一声,侧目瞥了云洛一眼,“你怎将自己与那些女子相提并论。不过是养在府中掩人耳目罢了。” “知道啦。”云洛面上憨憨一笑。不过却低下头,嘴角的笑容意味深长。 他北冥渊是什么人,云洛可是清楚的很。穹川国谁人不知,摄政王府集合天下美人。北冥渊更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主。 只不过……云洛的神色忽的阴冷起来。据她在王府中安插的眼线来报,自从莫清尘入了王府,北冥渊便再也没有宠幸过任何一个美人…… 不多时,北冥渊与云洛便来到了望舒城中最大的酒楼。此刻,二月已经恭候多时。 酒楼顶层 屋子里,只有北冥渊与云洛二人。周围安静极了。毕竟,一整个顶层的房间都被二月买了下来。 “云洛。” 北冥渊站在窗边,轻声唤了一句。 云洛当即跪了下去,恭敬行大礼。 “属下参见王爷。” 北冥渊的目光一直扫视着窗外的各个角落,似是在寻找些什么。他漫不经心道:“此番命你前来是有重要任务派给你。” 云洛心中知晓,此次任务定是十分危急。不然北冥渊不会亲自下达任务。毕竟以往都是墨安与云洛交接。 “请王爷吩咐,云洛定当完成。” 云洛的话语中皆是笃定与自信。毕竟,千机阁幻姬之首,乃是她上官云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211/7646768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