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绮愣了愣,不知莫清尘为何突然如此反应。她想了想,才有些结巴着道:“回……回姑娘,婢子去准备些茶水来。” 莫清尘不语,她倚在桌旁,慢慢扬起嘴角,一手悠哉悠哉地撑住下巴。莫清尘就这样直直地注视着绿绮。不,准确地说,是绿绮身上那位……“不速之客”。 此刻,莫清尘与女鬼,正在博弈。一场无声的较量正在静静展开。女鬼怨念极深,可不是那么容易压住的。一旦女鬼暴走,极有可能直接要了绿绮的小命。 绿绮见状,更加摸不着头脑了。她又想了想,自己没称呼错吧?不是说好了出门在外隐藏身份,一律称呼姑娘和公子的吗?可是…… 绿绮无奈,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二月。 二月见状,虽也觉得疑惑。平日里的莫清尘待绿绮极好,从未如此为难过。可二月并未多想,只是立刻准备动身走向绿绮。然而却被墨安一个眼神给制止。 莫清尘一只手的指尖正在轻轻敲打着桌面。一下,一下的敲打。屋子里静极了。静到只剩下“嗒、嗒、嗒……”的敲打声。周围的气温,正在一点点下降…… “我问你,你这是准备去哪里呀?” 绿绮有些懵,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莫清尘。又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一时间绿绮进退两难不知该如何是好。 谁料,下一刻。 莫清尘猛的起身。biqubao.com 几乎是一瞬间,绿绮竟双眼一闭,直接毫无征兆地昏死过去! “绿绮!”二月一惊,瞬间跑过去,险险抱住了倒下的绿绮。 就在绿绮倒下的瞬间,莫清尘竟然直接几个大跨步,推门而出,跑了出去! 众人皆被这一幕给弄的摸不着头脑。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莫清尘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坊间早有传闻,摄政王妃神神叨叨,如此一来……大家皆默不作声了。 可就在这时,北冥渊突然起身。 “兄长,即刻破阵。”北冥渊道了一句。语气从容且平静。仿佛一切都已是他的早已预料。 北冥修听罢,立刻起身。兄弟俩多年来到默契根本无需多言。北冥修点点头,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区区木偶术,还困不住他们。 这一幕不由得让北冥修想起他们兄弟俩少年时期。那时的他们,也是曾年少轻狂,走南闯北,浪迹江湖。 “阿渊,咱们兄弟俩已经好久没有如此……你去哪里!” 谁料北冥修话未说完,北冥渊竟直接一个翻身从窗户飞了出去!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北冥修惊愕地看着吱呀作响的窗户,着实没有想到……没有想到……所以这家伙到底要作甚! “公子,属下斗胆,愿助公子破阵。”墨安上前,对着北冥修行礼。 北冥修睨了墨安一眼,明白过来。他嗤笑一声,原来穹川国堂堂的战神王爷,也终于是有了牵肠挂肚的人。 “这俩人,呵呵……绝配。”北冥修无奈地嗔怪一句。不过也好,北冥修想着,也终于是有个人陪自己这个弟弟一同疯疯癫癫了。真是一对疯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211/764675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