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啦。” 虽然刚刚被弹了个脑瓜,心中还有气,但是莫清尘秉持着中华传统美德,还是道了声谢。只不过这句谢,明显心不甘情不愿……… 赫连君见状,只得无奈地笑了笑。 “这个到底能不能擦汗啊?”莫清尘一边把玩着飘渺丝,一边问赫连君。满心满眼都是对手中丝帕的好奇。 “………”赫连君顿了顿,还是皱着眉道:“能……能用来擦汗……正合适。” 突然,莫清尘的一句话,惊住了赫连君。 “这手帕,有股香味诶!”莫清尘将飘渺丝放到鼻尖下,轻轻地嗅了嗅,“味道还蛮好闻的。我喜欢。” 赫连君蹙眉,浑身一怔,随即意味深长地看向了莫清尘。这一次,赫连君敛去了笑意,双眸之中是深深的探测。他眸中的情绪,愈发深邃…… 这飘渺丝的神奇之处,就在于它虽是制作中浸染香料,然而成品却是无色无味且能掩盖任何人的气息。 赫连君之所以将飘渺丝赠予莫清尘,便是希望这飘渺丝能够掩盖住她的气息,遇到危险时不被敌人发现。 可是现在……这个女人居然说,飘渺丝有香气?赫连君微微抬眸,落在莫清尘身上的目光愈发充满了兴趣。 “哦?那你倒是说说,是一种怎样的香气?”赫连君饶有兴致地问道。嘴角缓缓上扬,期待着莫清尘的回答。 莫清尘又仔细嗅了嗅,谁料,她慢慢变了脸色。脸上分明平添了几分惊愕与惊恐。 “怎么了?”赫连君问道,仔细捕捉着莫清尘的一举一动。 莫清尘略带询问与畏惧地看向赫连君,试探性地开了口,“这……这手帕应该不是与女子有关吧?” “这味道……怪怪的。”莫清尘努力思索着,总觉得这味道,自己挺熟悉,可又不常闻到。 ………… 莫清尘话音落下,赫连君却沉默不语。随即二人之间一时陷入了沉寂。偌大的院子里只能听到流水的哗哗声。 赫连君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莫清尘。那双瑞凤眼,隐藏着迫切的欲望,迫切想将莫清尘看透的欲望。然而,赫连君看不透,他着实不知,面前这个女人,到底还能给自己带来多少惊喜。真是,有趣至极……… 半晌 “当然不是,就是普通的熏香罢了。”赫连君笑了笑,云淡风轻地回道。 莫清尘听罢,虽有些怀疑,但在看到赫连君如此平静的面容时,还是打消了疑虑。她长舒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谢谢喽。” 赫连君微微笑着,撒谎,他是擅长的。这块飘渺丝,当然与女子有关。因为熏染飘渺丝的香料中,最重要的一味,就是……女人的骨头。biqubao.com 不过,赫连君是不会让莫清尘知道的。永远不会。 正当这时,池塘里突然激起一个水花。水珠四溅,水花一下溅到了木桥上。 “小心!” 赫连君见状,随即扬起衣袖挡住溅上来的水花。不过水花却将赫连君的衣袖打湿了一大片。 莫清尘反应过来时,一看向池塘里。果然……这两个小家伙,又不老实了。真像个孩子似的,两人玩着玩着,就玩急眼。这不,在池塘里呢,二人又打起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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