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南风说罢,神色忽的一变。只见他眉眼间的笑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阴冷,是凶狠,还有……嗜血的兴奋。 下一刻 就在四个美人即将发出呼救之时,只见一道光影掠过,瞬间,浓重的血腥味弥散开来。大口大口的鲜血从美人们的口中涌出,她们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强烈的疼痛让她们浑身抖如筛子。 而她们的面前……皆是一条血淋淋的舌头!鲜血很快浸湿了丝绸床褥,鲜艳的红色一点点在床单上散开。那些舌头,软趴趴,红彤彤,甚至还散发着袅袅热气……… 四个人当中,仅剩下一人未被割舌。 “忘了告诉你们,本公子,最讨厌女子吵闹了。”赵南风温柔地笑着,亦如刚刚床榻之上那个多情公子的模样。 说罢,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未被割舍的美人身上。目光之中,泛着冷冷的寒光。那个幸存的美人,根本不敢发出一丁点声响。 然而此刻,四个美人皆是无比惊恐地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泪水混着汗水打湿了她们的面颊,凌乱的头发如同疯子般散下,破碎的衣衫再难避住她们已然破败的身躯。此刻的她们,哪里还有半分刚刚的优雅姿态。 喉咙剧烈地耸动似乎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企图发出些许声响来为自己寻来一丝丝救赎。然而换来的,只是更加剧烈的疼痛与更加腥臭的血液。 绝望,开始肆无忌惮地疯长,死亡,正在一点点逼近。 屋外,声声箜篌,箫瑟齐鸣。流光溢彩的天地与五光十色的珍宝,绝色的美人勾动着所有贪婪之人的心魄,甘醇的美酒蒙蔽了世人最脆弱的内心。他们,皆沉醉在此刻亦真亦幻的欢愉之中,没有人能够自拔………biqubao.com 屋内,四个年轻的生命即将陨落。再无人知晓她们是谁,无人关心她们的生死,无人,回来救她们了……… 世人只知丞相的大公子赵南风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只知他成日里纵情美酒女色,只知他草包无能。却不知,赵南风是个虐死成性的疯子,是个文武双全的才子。 “美人啊……你们……可真甜呢。” 赵南风一语落下。只听几声闷响。那是手脚筋断裂的声音!很快,嘶哑痛苦的声响从那三个女子的喉咙里无力地发出,她们的喉咙里,充斥着血液,一发声,便是刺耳的“呼噜呼噜……”那个声音,听得直叫人头皮发麻。 下一刻 赵南风缓缓俯身,轻吻在了一女子的唇上。随即他竟张开了嘴,大口大口吮吸起从女人口中涌出的鲜血!他闭上双眸,似乎极为享受血液的咸腥挑逗味蕾的刺激。他的一只大手,还不忘在女人的身上游走。 这一幕,落入其余三个美人眼中,她们,几乎要疯了。巨大的恐惧与痛苦已经让她们陷入了麻木之中。 片刻后,赵南风又从怀中另一美人的发上抽出一只簪子。他笑了笑,目光落在年纪最小的美人身上。 那最小的美人立刻惊恐地挪动起身子。然而,断了手脚筋的她们哪里还能动弹。只得像个被砍去四足的狗一样,卑微地抽动着虚弱的身体。 “你们有所不知,本公子最擅作画。不若……我来为你们画上一副!” 赵南风的嘴角还流淌着鲜血,然而嘴上的鲜红却远不及此刻他双眸的猩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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