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梅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女孩。那鹰一般凌厉的眼神,仿佛这一刻,梅姑已经看透了她们飘若浮萍的一生。在这个世界,像她们这样无依无靠的女子,注定是强者的玩物……… “疼,就记住了。在这里,不该动的心思,别动!”梅姑一字一句,严厉无情。 说罢,梅姑决绝转身,再也不看那两个姑娘一眼。留下两个人僵硬在原地,她们面面相觑,不知是何意。此刻的她们还不知,是梅姑,救了她们一命。那赵南风,岂是她们可以招惹的……… 二楼的雅芳内 四个容貌绝佳的美人正匍匐在赵南风的脚下。她们一个生的比一个水灵,皆是嫣然一笑百媚生的容颜。然而此刻,赵南风丝毫没了刚刚的醉态。只见他面色平静甚至冷漠地睥睨着脚边的美人们。 气氛,在暧昧中似乎带着些许诡异。 终于,其中一个美人开了口,只见她微微抬眸,眼波流转,楚楚可怜地看着赵南风。一开口,娇媚的声音简直酥到了人的骨头里。 “南风公子,今个儿,姐妹们就是您的了。”美人说罢,顺势挽住了赵南风的腿。 随即,其余三个美人也跟着挽住了赵南风的腿。她们极尽所能,只为讨得赵南风关心。 终于,赵南风开了口。 “你们,似乎不是我穹川国人吧?” 此话一出,四人皆是一愣。不过为首的女人率先反应过来。 “南风公子好眼力。姐妹们确实不是穹川国人。”女人娇弱无力地道:“我们乃玉弓国人。只因家境贫寒实在难活,这才来穹川讨生活了。” 赵南风听罢,似乎很是受用。他点了点头,扬起了眉毛,“也对,我穹川乃第一大国,国力强盛,百姓生活富足。断不会……苦了你们这些美人的……” 说罢,赵南风带着四个美人缓缓上了床。偌大的床铺足以承载五人的身躯。四周轻纱落下,屋内只就几盏烛灯照明。气氛,忽的暧昧不清。 “呵呵呵……” “南风公子……求您疼我……” “哈哈哈………” “公子,你找不着我了……” 此刻,赵南风全然沉浸在了鱼水之欢之中。美人在庞,温柔软香。娇笑之声此起彼伏,终于,最后一盏烛灯悄然泯灭。 ………… 不知过了多久 漆黑的雅房内,赵南风的声音兀地响起。 他说,“你们可知为何今夜是你们伺候本公子吗?” 话音落下,四个美人皆是争先恐后地回答。有的说是因为南风公子垂怜,有的说是因为梅姑抬举,还有的说是因为自己绝佳的容貌。 然而,赵南风只微笑不语。 “公子,您说,是为什么呢?”为首的美人缓缓攀上赵南风的身体,纤细白皙的手轻抚在赵南风的胸膛之上。 赵南风瞥了一眼身旁的美人,冷笑一声。 “因为……你们皆是玉弓的贱婢。” 此话一出,四个美人皆没了声响。她们僵硬在床上,不敢动,不敢言。 接下来,赵南风又是一字一句,句句要人性命。 他说,“因为,即便你们死了,也没人知道,是我赵南风做的……” 是啊,堂堂丞相之子,可以玩世不恭,可以不学无术,但绝不可以暴戾杀伐,屠杀百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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