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哑巴?莫清尘顿了顿,差点就忍不住笑出了声。没想到千机阁的暗卫统领,也有被人说是哑巴的一天。 “我小时候啊,有好长一段时间,真的以为墨安他是个哑巴!”凤绾绾一本正经地对着莫清尘说道。那个小眼神,生怕莫清尘不相信。 “我平时跟他说话,他都不怎么理我的。”凤绾绾撅着嘴,忿忿地说着,显然,回忆起与墨安的事情,凤绾绾并不太开心。 “你不喜欢墨安吗?”莫清尘问道。 凤绾绾思索了片刻,还是很认真地摇了摇头,“不是的。我并不讨厌他。毕竟他是渊哥哥最忠心的属下。” “而且他……也挺可怜的。”凤绾绾垂下眼眸,眼中有些许不忍,“我听说,他最心爱的姑娘很久以前就死了,从那之后,墨安就一直不开心。” 莫清尘静静地听着。她知道,凤绾绾口中那个姑娘,是墨离。一提到墨离,莫清尘心中便会涌现出复杂的情绪。不过莫清尘倒想看看,墨安与墨离,会是怎样的结局…… “你在想什么?”凤绾绾碰了一下莫清尘的胳膊。 莫清尘猛地回过神来,敷衍地笑了笑,赶紧岔开话题。 “那你觉得赫连君怎么样啊?他的武功好像也挺厉害的。”莫清尘试探性地问道,企图从凤绾绾口中听到更多的八卦。 只见莫清尘用极其虔诚且好奇的眼神紧紧盯着凤绾绾。那个有求于人的模样,充分满足了凤绾绾的虚荣心。果不其然,下一刻…… “他啊~~”凤绾绾眯了眯眼睛,眼中顿时有了几分杀气,“阴着坏!你可不知道,赫连哥哥最喜欢捉弄人了!” 莫清尘立刻点头如捣蒜,“看得出,看得出。” “而且我总觉得赫连哥哥他有些………”凤绾绾欲言又止,屡次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biqubao.com “要不……咱把船再划远点?”莫清尘小声提议道。 “好!”凤绾绾一口回道。 两个姑娘又是一阵捣鼓。 此刻,距离凉亭已经非常非常远了。放眼望去,只能看见几个依稀的人影在晃动。对于这个距离,莫清尘与凤绾绾表示……很满意。 “其实吧,我一直怀疑赫连哥哥他可能有………有……”凤绾绾的表情逐渐狰狞起来,炽热的眼神和紧缩的眉头仿佛说明了一切。 “断袖之癖?” 兀的,莫清尘冒了一句。 ………… 此话一出,世界仿佛都安静了。莫清尘与凤绾绾四目相对。二人皆是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我从来没见过赫连哥哥身边有过女人!”凤绾绾趴在莫清尘耳边,小声地说着。 “嗯嗯。”莫清尘十分赞同地点点头,同样趴在凤绾绾耳边,“你看他平时那个拿腔作势的样子。我老早就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了!” “嘿嘿嘿嘿,我也是。”凤绾绾趴在小船上,两手撑着头,傻傻地笑着,“但我不敢讲。我怕赫连哥哥生气。” “诶,说了这么多。那皇上的武功厉害吗?”突然,莫清尘想起了北冥修。对于北冥修,她接触的并不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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