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武功真的这么厉害吗?这么远都能听到咱俩说话?”莫清尘压低了声音,整个人像只螃蟹一样趴在船上。 而凤绾绾也没好到哪里去。船只太小,她也只得与莫清尘一个造型,活像只螃蟹。 “你可不知道,武功到他们那个境界,一个呼吸,都能判断出敌人的方位!”凤绾绾撇了撇嘴,想起了一段极其不美好的回忆。 小时候,凤绾绾贪玩。然而不管她藏在哪里,大哥二哥总能找着她。一开始她以为是凤府中的那些眼线出卖了她的行踪。后来凤绾绾才明白,自己哪怕轻微一个举动,一次呼吸,都逃不过两个哥哥的眼睛。 莫清尘点点头,凤绾绾这话,她还真信。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已经见识过太多匪夷所思,震碎三观的事情了……… “你说,这帮人里谁的武功最高啊?”莫清尘话锋一转,开始了八卦。 “那当然是渊哥哥了!你以为战神王爷的名号是浪得虚名的?”凤绾绾想都没想,一口咬定。一提到北冥渊,她的眼睛就不由自主地带上了笑意。 莫清尘一挑眉,明显不太相信。于是她凑到凤绾绾耳边,小声道:“你听说过天下屠杀的名号吗?” “亭子里不就占了俩吗。”凤绾绾侧目,瞥了莫清尘一眼,同样用气音回复道。 莫清尘一听,立刻敏锐地嗅到了一丝八卦的气味。凤绾绾可是从小在这帮人身边长大,一定知道许多八卦! “那你说说,他们的武功怎么个厉害法呢?”这次,换作莫清尘满脸兴奋了,她扯了扯凤绾绾的衣袖,谄媚地笑着。 “唉呀!别扯我袖子。”凤绾绾一把夺回自己的衣袖,“咱俩把船再划远些,别被他们听见我们说话。” “好好好。”莫清尘满口答应。 “唉呀,划反了,反了。” “我知道,你别动,别动。” “池水溅我脸上了!” “所以我让你不要动嘛!” ………… 俩个姑娘纷纷拿起了船桨,笨手笨脚一通操作后,总算是将船划到了离凉亭老远的地方。不过为了小心起见,二人依旧是屁股顶着屁股,趴在小船上窃窃私语。m.biqubao.com “我跟你讲啊。”凤绾绾用手捂着,对着莫清尘的耳朵轻声道:“那里面最弱的,肯定是我大哥和二哥。” “为什么?”莫清尘问道。 凤绾绾撅了撅嘴,露出一个鬼脸来,“我们家就没那个武林高手的血脉在,顶多练一些强身健体的功夫。你还真以为歹竹能出的了好笋?” 凤绾绾昂着脑袋,说的眉飞色舞。一副“这下你明白了吧”的样子。 “哦~~原来如此。呵…呵呵呵……”莫清尘尴尬得笑了笑,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自己骂自己家是……歹竹? “那墨安应该很厉害吧?”莫清尘小声问道。 凤绾绾思索片刻,随即咂了咂嘴,“是有两把刷子在身上。只不过吧……” “只不过什么?”莫清尘眼睛都亮了,一颗八卦的心呼之欲出。 凤绾绾皱着眉,狠狠思忖了片刻,开口道:“太闷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哑巴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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