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尘其实还没踏进这所院落,就已经嗅到一股淡淡的腥臭味,这臭味夹杂着一股铁锈味,就如同那已经发烂流脓的伤口所散发的味道。再看这院落上方黑气缠绕乌云盖顶,一看就是遇上了邪祟。 “或者说……凤绾绾中的并非寻常之毒。”莫清尘上前一步,一只手背在身后轻轻做了个手势。 只见那日宴会之上的大头鬼娃居然再次出现!此刻正趴在莫清尘的背上。莫清尘默默瞥了眼一旁的北冥渊。北冥渊当然明白其意。只见他面上未有一丝异常,面对这般场面也全然当做没有看见。莫清尘笑了下,表示很满意。 凤远安与凤远涵此刻正打算领着二人进去。可是却突然止了脚步…… 因为这时,那鬼娃娃硕大无比的乌紫色脑袋亲昵地蹭了蹭莫清尘的脸,像是在撒娇一般。不过鬼娃娃并没有多做停留,而是随即嗖的一下飞到了那扇紧闭的大门上。然后便是……一下,两下,用他的大头开始撞门! “嘭~嘭~嘭~” 众人眼中,凤绾绾卧房的大门忽然就这样凭空自己晃动了起来!如同被什么东西在撞击一般。只见那扇木制的大门一下一下地晃动着,那门要开不开的模样甚是诡异…… 凤家俩兄弟哪里见过这场景。二人顿时心下一紧。不约而同地对望一眼。同时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惊愕。 忽然,鬼娃娃不动了。如同一只壁虎一般粘在木门上。而大门的晃动也在最后一声巨响下,猛地停止。凤远安与凤远涵愣了一下,心中确被吓到。不过他们毕竟是血性男儿,面上倒也没有过多的失态。 北冥渊看见,那鬼娃娃正在慢慢扭动着他那乌黑发紫的大头,一点点转了过来。并且……鬼娃娃的目光直直地投向了自己……那是一双漆黑且透着怨毒的目光。一双幽幽鬼眼。biqubao.com 不知为何,北冥渊竟觉得这鬼娃娃……像是在对自己笑。可是他那颗巨大的头颅上,乌紫一片,根本难以看出表情。忽然,北冥渊想起了什么,他迅速看向了莫清尘。 好在,莫清尘这次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北冥渊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然而,莫清尘却面色更加凝重了。她再次悄悄做了个手势。那鬼娃娃就瞬间出现在了她的背上并且随即消失不见。 “先进去看看吧。”北冥渊开口道。 北冥渊的声音打破了此刻诡异的宁静。莫清尘抬眸对上了他投来的目光。随即微微点头,他的话正和她意。 一番波折之后,众人终于是进了凤绾绾的卧房。接下来的一幕,着实让莫清尘终身难忘。 在看见床上的女人的一瞬间。莫清尘本能地后退一下,好在身后的北冥渊立刻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将莫清尘扶住。 只见,凤绾绾双眼死死睁着,眼中布满了红色的血丝。原本娇嫩白皙的脸颊此刻也如同枯树皮一般,又如一块极度干涸的土地,皴裂干瘪。最最恐怖的,是她苍白的嘴唇,她的嘴巴微微张着,好似在拼命地呼吸以平复她胸口那一下一下剧烈的起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211/692825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