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渊伸手,指尖轻轻触碰在自己的脸上,他一时竟有些难以置信。刚刚……这个女人是主动吻了自己吗?侧脸上仿佛还停留着她浅浅的余温,原本心中的怒气在一瞬间消散,甚至心中还生出一丝窃喜。这种心里痒痒的感觉……非常奇妙。 下一刻,北冥渊几个大步上前。根本不给莫清尘抵抗的机会,就拦腰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啊!你干什么!”莫清尘被吓了一跳。出于本能地惊呼一声。 虽然莫清尘这具身体在女子之中也算是高挑出众,然而北冥渊可早不是那文弱的少年郎,而是一个身形壮硕挺立,久经沙场,血性方刚的男人。她在他的怀中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莫清尘被她牢牢地锁在怀中,一时有些懵。她傻傻地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还不知自己已经点燃了导火索。 “我的王妃……本王真不应该放你出穹川,出王府呢。”北冥渊低声道。低沉的声音中有丝丝欲望正在慢慢燃起。 此刻,北冥渊的双眸中渐渐变得炽热,那双深邃的眸中如同有一团火在熠熠燃烧。他的声音愈发的低沉,好似一头野兽在兴奋之时,从喉咙深处发出的那种低吟声。 这一刻,莫清尘有些害怕了。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这个男人接下来要做些什么了。她现在心中真的是万分后悔,为什么要闲的没事干去……去吻了他。她双颊绯红,心脏砰砰直跳……… “我……你能不能不…唔……” 不待莫清尘将话说完,一个霸道又蛮横的吻便死死堵在了她的唇上。这个吻来得猛烈,来得炽热。北冥渊抱着她,恨不能就此将她揉碎,深深地融入自己,让她再也逃脱不掉。这个吻,愈发的深沉。渐渐的,竟也令莫清尘沉入在了他的吻中。 得到了莫清尘的回应,北冥渊心中甚是愉悦。他抱着她,几个大步便进了自己的卧房。只听啪的一声巨响,那扇木门被猛地关了起来……… 一轮圆月高悬在夜空之上,散发出浅蓝色的月光。月光温柔地洒向了大地,这一晚宁静又美好,这一晚,他们彼此沉沦…… 第二天,莫清尘睡了许久才缓缓醒来。待她睡醒之时,已是日上三竿,太阳高照。浑身传来的酸软与疼痛仿佛在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她慢慢掀开被子一角,表情顿时变得微妙。果然……一抹醒目的鲜红赫然印在了床单上。 “这……也没什么吧。”莫清尘眉毛一挑,嘴角笑得很是不怀好意。 她先是有些发愣的,不过转瞬一想,自己与北冥渊可是正儿八经的夫妻,啪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贞操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呵呵,反正这个身体也不是自己的~~ 掀开被子,莫清尘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下了床。门外的婢子听到动静,立刻进来伺候。莫清尘一见有婢子进来帮忙,瞬间开心起来,要知道她可是一个能坐着绝不站着的主儿。 不过………莫清尘随即眉头一皱,感到有些怪异。这帮婢子人人脸上那抹奇妙的笑意…是个什么意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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