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过来一下。”赫连君本来已然转身准备出去,可是忽的又想起了什么。他的嘴角默默上扬,神色……很是微妙与玩味。 “干什……嗯……” 莫清尘转身,刚一开口话还未说完,便被强行塞了一个什么东西入了口。她原是本能地想要吐出。奈何那赫连君指尖仅仅是轻轻在她喉咙处点了一下。那颗东西竟就这样顺着莫清尘的咽喉入了腹! “咳咳~~什么东西!”莫清尘惊叫一声,连连后退几步。可是不论怎么咳都咳不出来。她惊恐地盯着面前的男人,想说什么可又一时说不出。她就知道,这个疯子没那么容易放自己回去。 赫连君随意地晃动着手里的玉骨扇,一下一下悠哉悠哉很是随心。他的嘴角似乎永远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恰到好处的阴冷与虚伪。 “喂你吃一颗糖而已。尘儿别怕。”赫连君笑眯眯地说道,随即他又故作思索一番再次道:“尘儿若是喜欢,以后我每月都给你吃一颗。” 说此话时,赫连君的双眸渐渐冷了下来。那深邃魅惑的眸中满是阴险与算计。赫连君的那双眸子,就仿佛一颗有毒的苹果,明明那般鲜艳诱人,可实则却是致命的毒药。赫连君的模样落入莫清尘的眼中,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心中有了一丝恨意。biqubao.com “这……算我为你做的第一件事吧?”莫清尘冷笑一声,一字一句尽是冰冷,对于这个疯子,她也没什么好话给他。 赫连君嗤笑一声,微微点点头,“当然。每个月我都会给你一颗,保你性命。作为交换……呵呵……还没想好。” 随即,他缓步上前,收敛起了嘴角的笑,神情阴沉的可怕。他俯身来到莫清尘耳边,冷声道:“若是你让北冥渊知晓此事,那他异于常人的身体便会天下皆知……” 莫清尘双眸一颤,浑身都僵硬了一下。这句话十分管用,至少足矣牵制住莫清尘。不过她心中真的是要对赫连君刮目相看了,没想到这个疯子,竟会这般厉害。莫清尘原以为,北冥渊身体的异常,是绝对的秘密。可没想到,赫连君竟然知晓了…… 莫清尘缓缓侧目,对上赫连君的眸子。她忍了半晌,最终才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来。 “好,我不告诉。” 赫连君浅浅笑了下,忽然心中就有了些许落寞感。他没想到这个丫头竟能为了北冥渊做到这般地步。其实他并没有用什么难解的毒,只是用来牵制她,让她信守诺言罢了。然而只要莫清尘告诉北冥渊,北冥渊也是可以为她解毒的。可是……赫连君心中不由自嘲一笑,她竟然答应了……宁愿被毒牵制也要护着他? 赫连君不再多言,转身离开。 紧接着,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一只茶杯被摔得粉碎。碎落的瓷片散落一地,不知在预示着什么。 当晚,赫连君并没有将莫清尘带去那场皇室正宴。而是在宴席结束,北冥渊与众皇子公主相聚时,才带着莫清尘出了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211/6928251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