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尘:“………” 片刻后,莫清尘点点头。笑得勉强。她……认了。反正这个世界没有一个正常人就对了。她干脆也放开了,呆在哪里不是呆,都一样。呵呵……都一样。 只是……莫清尘心中不由升起一丝担忧。她不知道北冥渊没了自己的血玉压制,煞气会不会复发。体内的妖气会不会重新涌出来。想来想去,心里愈发的烦躁。 这时,莫清尘下了床,走到船边。微风袭来都是带着暖意的。绛河是唯一一个四季如春的国家。这里虽相比穹川的繁华稍微逊色几分,但却落得温暖祥和,这般的宁静倒是让莫清尘有几分喜欢。 “你把我带来这里又是做什么呢。”莫清尘双手扶在船沿上,漫不经心地观赏着周围的夜景,她放眼望去,感慨道:“绛河……绛河冰鉴朗,黄道玉轮巍。这里果然很美。” “绛河冰鉴朗,黄道玉轮巍……呵呵~~”赫连君细细品味了一番这句诗词,难得地目露赞赏,“原来尘儿也是有几分文采的。”他还以为,这个丫头胸无点墨。如此看来,那些传闻或许是真的,玉弓国丞相之女莫清尘,德才兼备。 文采?她莫清尘可不敢当。她不过是触景生情,借用了古人一句诗句罢了。 “我绛河四季如春,土壤肥沃,地大物博。也是三国之中物产最为富饶之国。”赫连君笑着,与莫清尘一同倚在船沿,随即转身看向了莫清尘,“你很快就会知道我绛河究竟有多好了。” “赫连君,你到底为什么要把我掳来啊?”莫清尘随意地问道。在王府住习惯了,也和北冥渊相处得还算可以了,这突然又来一个陌生的地方,她一时还真不适应。biqubao.com “因为……”赫连君神色兀地一变,面上的表情有一瞬的微妙,“我想知道你的秘密啊。” “什么?”莫清尘一愣,秘密?然而下一刻还不待她反应。赫连君居然一掌推了过来!莫清尘哪里站的稳,整个人一下翻下船,扑通一声落入了河中。 冰凉的触感瞬间涌遍全身,刺骨的河水也立刻涌进口鼻。最后印入莫清尘眼帘的,是船上,赫连君带笑的双眸以及他悠哉冷漠的模样。 凤府中,凤绾绾的闺房。 只听得哗啦啦的一阵响。凤绾绾一把将桌上的茶杯水壶给掀翻在地。随即她大怒道:“赫连哥哥怎么能这样!他居然把我打晕!还……还把莫清尘给掳走了?他到底想干什么!” 凤绾绾气得双手叉腰,站在大门口大发雷霆。一旁,婢子舒念吓得瑟瑟发抖。此次出了这么大的事,几乎要把她吓死了。好在大小姐没有事,不然就是自己九条命,也不够赔的啊! “大小姐……您别生气了。”舒念颤抖着声音,小心翼翼地开口劝导。欲言又止,又不敢多说。 “滚开!本小姐说话,没你插嘴的份!”凤绾绾随口骂了一句,她现在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下旁人的话。 “放肆!” 这时,忽然响起一道严厉且带着怒气的声音。只见门外,站着凤家大公子凤远安。 凤远安神情严肃,一双眸子已充斥着怒火。可是他即使已是十分愤怒,却仍旧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尽量不在凤绾绾面前太过发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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