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的月光照在二人身上,清冷的微风都陷于此时的温柔之中。此时,世界仿佛都静止了一般,鸟啼虫鸣都随着月光消散。天地间似是只剩下他们二人。m.biqubao.com 莫清尘看得有些愣了,北冥渊的眉眼印在她的眼中。面如冠玉却不失男子的英气与血性。这般才是陌上人玉如,公子世无双该有的模样吧。 “你……” 莫清尘话音未落,唇上便被一抹温暖给轻轻堵住。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股浓重的酒香与他身上特有的一股浅香。莫清尘一愣,一时间竟忘记了反应。任由他吻着…… 他的吻,温柔且绵长。如同一块入口即化的糖果,甘甜细腻,夹杂着果香的甜蜜在口中慢慢化开。这样的吻,让莫清尘一点点沦陷。这一刻,她竟生出一缕依赖感,依赖他此时的温暖。 北冥渊的吻很轻,很浅。轻到如同一片落叶飘落至水面那般。然而,天知道北冥渊此刻多想疯狂地占有她。可是,他不能。他生怕自己再一次将她推开,他害怕莫清尘再一次畏惧自己。 半晌,北冥渊终于移开了自己的唇,他静静地看着怀中的人儿,心底生出一丝窃喜。总算。这一次她没有推开自己。莫清尘低着头被北冥渊揽在怀中,久久没有言语。 许久,莫清尘抬起头,笑看着面前的男人,她笑着对他说:“北冥渊,谢谢你。” 北冥渊疑惑,“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在王府栖身,谢谢你……让我有所选择。”莫清尘有些紧张,连带声音都是有些颤抖。 面前的人,是穹川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文渊王,是一个掌握生杀大权,可以随意决定他人生死的男人。莫清尘不敢对他有情,不敢对他生怜。 北冥渊沉默了片刻,浅笑一声,然而什么也没有说。而是不由分说,粗鲁地揽过莫清尘的肩膀,强行拽着她往栖阳殿的方向走。那架势,大有兄弟二人狼狈为奸的气势。莫清尘也不再拘束。自在一点与他相处反而轻松。 这条羊肠小道上,二人缓缓离去,说话的声音也渐渐消失。 “北冥渊,你和墨安的武功谁更厉害啊?”莫清尘八卦地问道。 北冥渊昂首阔步,头也不回,“自然是本王。” 莫清尘嗤笑一声,“你骗人。我看是墨安更厉害。” 北冥渊也不恼,只是随意地敷衍着,“那便是墨安吧……” ………… ………… 第二日清晨,栖阳殿中。 北冥渊早早地便醒了。按照他的日常,每日早晨都会早起练功。所以整个王府都无人敢贪睡。不过今日……是个例外。只见北冥渊身旁,某女还在憨憨大睡之中,完全没有丝毫要醒的意思。 屋外,早早地就候着一帮婢子小厮在等待北冥渊晨起伺候。不过……眼看时间过了许久,屋内却没有任何动静。众人依旧候着,不敢随意乱动出声,生怕搅扰了王爷。 好在,栖阳殿掌事的婢子前来,她只看了一眼大门紧闭的内室,便知是何原因。 “留几个下来就行,其余的都散了吧,动作轻点。”掌事婢子轻声吩咐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211/6928238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