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哥哥,今日你们几个大男人吃饭是不是不想带我?大哥二哥都不肯带我。” 北冥渊刚入座,凤绾绾就撅着个小嘴儿不乐意了。凤远安与凤远涵两兄弟看着妹妹这般,既无奈又好笑。 “怎会。”北冥渊放下玉盏,虽仍然没什么笑脸,可是语气却缓和了许多,“绾绾得空去本王的王府坐坐。王妃可以陪你。” “文渊王妃?” 凤绾绾再次将目光投向了莫清尘,现在这个女人可谓是好不风光,穹川与玉弓联姻,这可是国家大事。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商贾百姓,都在议论纷纷。 不过凤绾绾可不稀罕,即使就连爹爹也叫自己与文渊王妃交好。凤绾绾依旧不稀罕。 莫清尘并不在意这个凤家大小姐喜不喜欢自己。她现在有些着急,她很想有一个与赫连君独处的机会。她一定要亲自验证一番才能死心。 “王妃可能饮酒?”莫清尘正想着,谁知那赫连君就率先开了口。她抬头看去,只见赫连君手执一白净瓷瓶。瓶口已被打开,里面传来阵阵浓郁的酒香。 莫清尘看着这张笑得温柔病娇的脸,觉得又像极了顾泽修。顾泽修性格柔弱,在孤儿院的时候就总被欺负。所以从小到大,,顾泽修都是像个小姑娘似的躲在莫清尘身后。 可是……眼前这个赫连君,虽然一颦一笑都与顾泽修极为相像,然而气质却截然不同。赫连君表面纨绔又懒散,可实则不然。 莫清尘的感知是远远超于常人的。若说北冥渊眉宇间是煞气,那这个赫连君则是一身的血腥气。浓重的血腥气,天知道这个人………都做过些什么。可即使这样,莫清尘仍然想要接近他,万一………他真的是顾泽修呢。 想到这里,莫清尘忽的觉得,怪不得这北冥渊与赫连君能成为朋友,因为他们一样的喜怒无常,狠戾决绝。 “当然。”莫清尘回道。 凤绾绾坐在哥哥身边,不过听了此话,倒是多看了莫清尘一眼。凤绾绾从小到大,身边的同伴都是各家的名门小姐,成天就知道琴棋书画吟诗作对,要让她们在外与一群男子饮酒,是断然不能的。 所以凤绾绾基本没什么朋友,她不爱拘束,就喜自由。好在凤老爷宠爱凤绾绾,也就由着她的性子去了。 莫清尘接过玉盏,盏中辛辣刺鼻的酒气阵阵扑鼻。想必是个烈酒。 “王妃,这………”凤家老大凤远安见状,想要出言阻止。不过被北冥渊一个眼神制止。尽管凤远安觉得这样不妥,也只得作罢。 北冥渊倒想看看,这个女人想做什么。 闭着眼睛,莫清尘举起玉盏一饮而尽。辛辣的烈酒入喉,立刻刺激着味蕾和神经。醇香浓烈,入口回甘,五脏六腑仿佛都被灼烧了一下。 莫清尘猛地放下酒杯,只听啪的一声。这突然的举动,吓得凤绾绾愣了一下。这真的是王妃?行为居然如此粗鄙?不过………凤绾绾喜欢~~ “呵………”莫清尘睁开双眼,眼中带光,她看着已经空了的玉盏,满意地笑了,“好酒。只是这味道………”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211/692822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