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看见她了。她让我把竹蜻蜓的碎片烧掉。”莫清尘昂首,毫不避讳地对上北冥渊的双眸。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还有什么话要说。 谁料,北冥渊只是笑笑,并没有说什么。竹蜻蜓………北冥渊记得,当时受的罚可不轻呢。不过,很值。后来的沈木兮,确实帮了自己许多………… 北冥渊这种满不在乎的神情一下就触碰到了莫清尘敏感的神经。不用说莫清尘也能猜到,从那年年少起,北冥渊就在利用沈木兮了。果然,北冥渊当真是个狠人啊。 “北冥渊………”莫清尘气得几乎浑身发抖,她从没见过像北冥渊这样阴险无耻之人。 “你就是个混蛋!混蛋!” “啪”的一声脆响。北冥渊重重的一耳光直接扇到了莫清尘的脸上。莫清尘感觉到,她的脸颊瞬间火辣辣的疼起来。 可是这一次,莫清尘没有哭。她不想哭了。她只想尽快摆脱面前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物! 下一刻,北冥渊直接将莫清尘抵在了树上。他的臂膀压制在莫清尘的胸口,压的她几乎喘不上气来。 “莫清尘!你最好给本王识趣。本王承认对你有几分兴趣。可这不代表你与那些女人有何不同。” 说着,北冥渊凑到莫清尘的颈间,压低了声音,“我可以爱你,也随时可以杀你!” 莫清尘甚至可以感受到颈间温热的触感。北冥渊的鼻息喷吐在莫清尘的脸上,莫清尘动弹不得,但她能感受到北冥渊身体的温暖和他身上独有的松枝的香味。 “我一定会走的!我早晚有一天会离开文渊王府。”莫清尘仍旧倔强的不肯服软。她红着眼眶,狠狠地瞪着北冥渊。眼中有畏惧亦有厌恶。 北冥渊冷哼一声,双眸里渐渐染上了愤怒,臂膀压的更紧了。莫清尘眉头一皱,硬是咬着牙不吭一声。然而,莫清尘这般倔强的模样反而惹得北冥渊更加不悦。 “你听着………除非你死,否则,你终生都休想逃离本王,逃离穹川半步…………”说罢,北冥渊松开了手,眼神冷漠地看了眼莫清尘,随即决绝地转身离去。 看着北冥渊宽厚高大的背影,莫清尘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或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她竟然拔下发上的簪子,想也不想就冲了上去! 噗嗤一声闷响,莫清尘手里的簪子已经插进了北冥渊的后肩!北冥渊顿了顿,停下了脚步。 “我………我………”莫清尘忽的松开手,神情恍惚的看着那根簪子。自己……在干什么!她畏惧地看着北冥渊,后退一步。 只见北冥渊缓缓转身。然而,没有想象中的暴怒,反而,北冥渊神情淡然地注视着莫清尘。他一下将后肩上的簪子拔下,冷冷地瞥了一眼。下一刻,他一只手就将簪子给生生掰断了! 北冥渊从始至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断掉的簪子用力丢在地上,随后扬长而去。 从那之后,莫清尘与北冥渊便开始了冷战。北冥渊又重新开始游走在他的众夫人与美人之间好不快活。 至于莫清尘…………开启了自己回家之旅的工作。不过在旁人看来,莫清尘的一系列举动,都十分怪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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