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什么呢?”莫清尘见北冥渊神色不对,也回头看去。她一回头便隐隐约约看见一个人站在不远处,看身形发髻,像是一个宫女。 “居然出现一个人?” 莫清尘细细看去,发现这个人身形似真似幻,好像如果自己随意一瞄,可以准确无误地看出是一个人,但是仔细看去,反而只能看到一团虚影。 然而不待莫清尘反应,北冥渊就径直朝着那个身影走去。 “你干什么。”莫清尘伸手想要拉住北冥渊,可是她的手仅仅掠过他的衣角。 无奈,莫清尘也只好跟了上去。可是当二人来到那个人影所在处时,发现面前空无一人。只剩一扇紧闭的大门。 暗红色的宫门紧闭,斑驳的红墙此时显得格外诡异。莫清尘抬头,墨色的夜空之上,有月而无星。一轮圆月散发出阴森惨白的光,白光照在他们所在的这片土地上,让莫清尘感到莫名的恐惧。 “刚才那个宫女………本王认识。”北冥渊紧盯着宫门陷入了沉思,“她是本王幼年照顾本王衣食起居的大宫女。” “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莫清尘打断了北冥渊。她背靠北冥渊,再次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本王知道。”北冥渊低下了头,神情有些复杂,像是回忆起了过往,“她在本王十岁那年死了。被本王母后赐死。” 莫清尘没有说话,她不知该说些什么。在这个尊卑分明,弱肉强食的世界,人命真的比草贱…………她更加不想去评判北冥渊的母亲。 这时,莫清尘忽然发现了什么,她猛地一抬头看向了夜空中的月亮。眼中流露出惊恐的神情。 “别看了。”北冥渊瞥了眼莫清尘,“月亮在跟着我们走。我们走到哪里,光就照到哪里。而且除了我们脚下的地方,其余地方越来越黑。” “所以………”莫清尘看向了北冥渊,二人正好对视。 北冥渊冷笑一声,“所以我们没有时间了。” “是那个宫女!”莫清尘惊呼一声,指向了不远处的一处地方。 北冥渊瞬间拔出腰间的长剑,他迅速转身,想也没想就将剑猛地扔向了莫清尘所指之处。只听耳边传来一阵风的呼啸声,长剑已然准确无误地刺进了人影的身体之中。 随即,一阵阵嘶吼声传来,片刻功夫,那个人影就立刻消散。“咣当”一声脆响,北冥渊的佩剑掉落在地。 北冥渊与莫清尘快跑上前,只见地上零星落下几片树叶枯枝。莫清尘蹲下,伸手想要捡起一片枝叶,可却被北冥渊一把抓住了手腕。 “小心!”多年的征战,让北冥渊十分警惕一切危险。 莫清尘笑了笑,“没事,在这个幻境中除了我们自己,妖物是伤不了我们的。” 莫清尘捡起树枝,仔细观察起来。 “这是杨树的叶子。”莫清尘随即眉头紧锁,口中喃喃,“我记得,王府门口………好像就种有一棵杨树。” 北冥渊接过莫清尘手里的树叶,“没错,那棵树有上百年了。文渊王府初建时这棵树就在了。因为是百年老树,就没有动它。” 说罢,二人同时抬头对视,瞬间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211/692821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