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酒跟喝水似的,去年检查身体医生没跟你说吗?让你少喝酒,最好不要喝酒。 现在你都已经肝癌晚期了,还是赶紧去找个地方挖个坑,别回来,死在家里了,连个埋尸的人都没有。” 陈之玄不屑的笑了一声。 “你放屁!”曹才捷手猛一拍桌子,指着屏幕大骂道。 但是刚骂完,曹才捷又想起来这段时间自己身体真的很不舒服,不想吃饭,只想喝点粥或者是酒。 有时候夜里腰还会很痛,还有整天整夜的一直打嗝。 难道,他真的得了肝癌? “你整天整夜的喝酒,身体自然不好,而且,你妻子和儿子一直跟在你的身边。 虽然他们对你暂时做不了什么,但是阴气长时间以来已经侵蚀了你的身体。 还想拆了我的道观,等你能活到明天再说吧。” 【这就是天生的恶人呀!】 【这种人对外人不敢说什么,但是就对家里横。】 【最烦这种无能的男人了。】 【挣钱不行,干活不行,就会喝酒打人。】 【有本事喝酒打人,就别找女儿呀。】 【要是当初好好对女儿,现在能落得成这个样子?】 【说到底,天道好轮回,你的报应到了。】 曹才捷这个人,是个混子,十几岁的时候就跟自己爹对着干,后来他爹中风死了,家里就剩下了一个老娘。 他老娘年纪大了,不能干活儿,需要照顾,曹才捷这才想着娶媳妇。 当初曹才捷的妻子已经跟另一个男人快要谈婚论嫁了,结果被曹才捷给看上了。 曹才捷就趁着她下地干活,路过树林子的时候,把她给欺负了。 两人一结婚,在新婚夜曹才捷就把妻子按在床上给打了一顿,从那之后更是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 曹才捷女儿刚出生两天,曹才捷在外面受了气,回来就对着坐月子的妻子一顿打,听到女儿哭,上去就是一巴掌。 到现在曹才捷的女儿一只耳朵都是聋的。 后来曹才捷的妻子又怀孕,八个多月的时候又被曹才捷给打流产了。 听说曹才捷打完之后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根本不管躺在地上流了一身血的妻子。 最后还是曹才捷老娘从床上爬下来,爬到门口去叫人,这才让人把曹才捷的妻子送到了医院。 但是耽搁的时间实在太长,曹才捷的妻子在医院里挣扎了一天一夜,生了个死胎,刚下产床没俩小时就大出血死了。 妻子死了,曹才捷也根本不管老娘的死活,还没一个月,曹才捷老娘也死了。 死在满是屎尿的床上,都死了一个多星期了才被发现,要不臭了,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入土为安。 家里的人死的都差不多了,八九岁的女儿就成了曹才捷的出气筒。 但是两条人命在身,曹才捷也不敢怎么对女儿动手,就这样两人磕磕绊绊,相依为命的生活了七八年。 16岁的小丫头出落的正是水灵灵的时候,曹才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开始盯着自己的女儿了。 知道自己亲生父亲想要对自己动手动脚,小丫头逃出门去,从那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现在曹才捷年纪越来越大,常年酗酒,身体也不好,去年生了一场大病,在医院里冷冰冰的,就自己一个,也没人照顾。 这个时候他终于想起了自己还有个女儿。 这一年来,曹才捷都在到处打听自己女儿的下落,结果丝毫音讯都没有。 【真他娘的不是人。】 【曹才捷的妻子,被他给毁了。】 【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得到了她,不好好珍惜,还三天两头的打人。】 【那可是给你养儿育女的妻子呀,就算是不认识的人,怀孕八个多月了,你也下得了手。】 【你真该死。】 【就这还找女儿,你已经毁了人家母亲一辈子了,别想再毁了你女儿一辈子。】 “这么些年,想来你都已经忘记你妻子和儿子长什么样子了吧。 反正你也活不过今天了,既然你那么想你家人,那我就让你见见他们两个。 好歹要让他们两个送你一程。”陈之玄说完,伸手打了一个响指。 曹才捷立刻感觉自己左边肩膀一沉,他扭头一看,正对上一口黑色的尖牙。 “啊!”曹才捷吓了一大跳,连忙往后一退,从凳子上摔了下来。 这才看清楚那长着一口黑色尖牙的,是个小小的婴儿,这婴儿长得奇丑无比,浑身满是青紫,眼珠是纯白的。 婴儿看到曹才捷,张开嘴就发出了一连串的笑声。 婴儿的肚脐上还有一条脐带,脐带的那头,是一个披头散发,穿着条白裙子,下半身满是鲜血的女人。 “曹,才,捷!好久不见,我们来接你了。”女人的声音悠悠的传来,飞入曹才捷的耳朵里,吓得他尿了裤子。 “不要!不要过来呀!” 曹才捷的声音太过尖锐刺耳,陈之玄不想再听着他无意义的尖叫,直接挂断了视频。 【陈半仙,刚刚那两个鬼会杀了曹才捷吗?】 【希望他们两个不要动手。】 【曹才捷马上就要自己死了,如果这两个人再动手,不是脏了自己的手吗?】 【是呀,他们两个已经很可怜了。】 陈之玄摇头:“不会的,他们两个要是能动手的话,曹才捷早死的只剩骨头渣子了。” 曹才捷的妻子虽然死的冤枉,怨气也挺重的,但是曹才捷老娘死前,找神婆子镇压了这母子两个。 这母子两个现在虽然出来了,但是实力非常弱,只能吓吓曹才捷,根本没办法对他做些什么。 如果光是吓一下他就已经够了,再加上曹才捷今天还喝了不少的酒,肝癌根本就不能碰酒,想来他应该见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了。 “恶人自有恶报,曹才捷下到阴曹地府之后,他的惩罚才会真正开始。” “现在开始算今天的最后一卦,今天我还有事情,不能再耽误了。 后面几天估计就没办法直播了,等到时候我空闲下来了,多直播几次。” 今天陈之玄把道观的地址发出去了,明后几天,估计就会有大量的人过来上香。 陈之玄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直播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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