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军上身越来越盛的阴气,陈之玄知道,今天晚上他就可以为自己报仇了。 马康平道:“这个世界上果然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意,唉!不干了,回家,回家种地。” 原本想要挣钱养活一大家子,结果现在差点被人算计的死无全尸,马康平真的害怕了。 给陈之玄道过谢之后,马康平又刷了一个大神认证,这才挂断了视频。 看着马康平离开的背影,包工头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但是找了半天的信号,却发现自己这通电话怎么都打不出去。 不但电话打不出去,他被困在工地里也出不去了。 包工头终于开始害怕起来,来到李军被砸死的地方跪在地上磕头,痛哭流涕。 “李军,我知道错了,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上头吩咐下来,我也是没有办法呀。 我只是让你来工地干活儿,还多给了你一些钱,看在这些钱的份上,你就放过我吧。” 包工头一边说一边磕头,磕的非常虔诚,脑袋都磕出了血。 但是一点用都没有,他还是打不出去电话,迈不出工地一步。 看着太阳一点一点往下落,包工头像是感觉到自己生命正在倒计时,他越来越急躁,被吓得面色发白,浑身不断的冒冷汗。 周围依旧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包工头找了好几圈都没有找到他手下的那些工人,就知道自己遇到了鬼打墙。 天色越暗,包工头就越是害怕,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个劲儿的乱窜。 死亡是很可怕的,更可怕的是等待死亡来临的这段时间。 这段时间是非常折磨人的,包工头的心里没有那么的强大,最后都没有等到李军出手,包工头就自己把自己给吓死了。 包工头死了之后,李军并没有在这里多留,仇人死了一个,还剩下开发商,和给开发商出主意,并且把它封印在这里的风水师。 …… 【李军死了,马康平也离开了,那这处工地会不会还出事啊?】 【应该暂时不会吧?毕竟李军暂时压制住了白虎煞。】 【暂时不会,那就以后会喽?还是不要在这种地方建房子了吧,否则卖出去肯定害人。】 【肯定的呀。要是万一跟马康平他们的生辰八字差不多,也不知道会不会横死。】 “这处地方的确不适合建房子,但是风水不是一成不变的,只要把东边比较低的地势用土填上,跟西边或者比西边高一点就行了。” 陈之玄说着,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李善水。 李娟今天晚上肯定是会去报仇的,到时候开发商一死,这里可能就会停工。 刚好让特殊部门的人把这里的白虎煞给改了。 “这种风水煞是可以改的,只要改好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了,这件事情我已经交给专门的人处理了,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陈之玄说道。 “行,这件事情已经解决,下面咱们开始算第二卦。” 这一次抢到福袋的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陈之玄一给这人发去视频,那边立刻就嚎了起来。 “陈半仙啊!求求你,帮我找到我的女儿吧,我女儿已经失踪十多年了。 这些年我一直在找她,求你帮帮我,看我女儿还活没活着,如果活着的话就告诉我他在什么地方。” 中年男人曹才捷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诉说着自己找女儿的辛酸。 “呵,你真的是要找你的女儿吗?”陈之玄冷笑。 曹才捷看着陈之玄,哭声戛然而止,道:“当然是真的了,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找她。” 陈之玄道:“你头顶尖,颧骨高,赤丝贯瞳面有横肉,爱喝酒,为人暴戾喜怒无常。 从你子女宫上来看,你有一儿一女两个孩子,却只长成了一个女儿。 另一个孩子还在他母亲肚子里的时候就被你打死了,另外你的妻子也是被你打死的吧? 像你这样一喝起酒来就发酒疯,见人就打的疯子,你女儿根本就是为了逃避你才离开的。 现在你年纪大了,没有依靠了,就想要找女儿回来给你养老,你不觉得这算盘打的太响了吗?” 【怪不得这老头儿哭的这么假。】 【打孩子,打老婆,还把老婆给打死了,这样的暴力男还活着干什么?】 【喝完酒打老婆,这种男人最恶心了。】 【孤独终老就活该,他闺女不知道小时候挨了多少顿打,现在还想着让她给你养老,真是放屁!】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绝对不可能告诉你女儿在什么地方。】 【你这样的人就该晚年凄苦,本来是有儿子养老送终的,结果被你亲手打死了,要怪就怪你自己。】 曹才捷被陈之玄说的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他冷哼道:“孩子给父母养老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她是我闺女,是我给了他一条命,她就该给我养老送终,你赶紧告诉我他在什么地方,否则我就去举报你。” 陈之玄听了曹才捷的话,一脸的面无表情:“随你便,你想去就去。” 且不说现在直播行业里有不少特殊部门的人,就算没有,也没有人敢管陈之玄的事。 当然,陈之玄也不害怕直播间被封。 现在他家的道观已经盖成了,以后肯定会有人求到道观里去,因此能不能直播,陈之玄根本就不在意。 “你不就是会点儿坑蒙拐骗的法子吗?你牛什么牛?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把我女儿的地址给我,我就去砸了你的道观。 反正我烂命一条,死了就死了,死之前我也不让你好过,不信你就试试看。”曹才捷一脸凶狠的看着陈之玄,放着狠话。 陈之玄看着他,嘴角轻轻勾起:“那就试试看吧,看看是你先来到我的道观里,还是你先死。” 曹才捷面色一变:“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想杀了我不成?” 【你算是哪根葱?还杀了你,这不是脏了陈半仙的手吗?】 【我去,你好厉害呀,竟然敢威胁陈半仙。】 【到现在了,难道还有人认为陈半仙是在坑蒙拐骗吗?】 【这老头儿一看就长了张作死的脸。】 【一脸无赖样,还想威胁那个,威胁这个,真是太恶心了。】 【赶紧去死吧,活着浪费粮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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